不犯法?
犯不犯法不是他傻柱說了算,就連交不交代都不是他傻柱說了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進了審訊室,連兩句都沒硬過去,傻柱就原原本本的交代了前因後果。
簽字畫押之後。
審訊記錄被送到了張誌強麵前,張誌強思索著進行了好一番安排。
而後石磊神神秘秘的說道:「另外根據去走訪秦淮茹的保衛員匯報,秦淮茹可能存在亂搞男女關係的可能。」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
張誌強擺手道:「這隻是推測,萬一是拿了東西碰到呢?一旦調查,這破壞的是兩個家庭的團結,少說四個人沒法見人。」
「雙方父母算上,人更多。」
「有些事兒,還是裝個糊塗的好,你就是查了,傻柱和對方媳婦也不念你好,畢竟他們未來幾十年還在這一片生活。」
「最終,罵你讓他們丟人抬不起頭。」
「派個人留意一下,要是收斂著,那就先別管,但是流言蜚語起來,一定要堅決進行打擊。」
「明白,處長。」
石磊剛出去,張誌強辦公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剛接通,李雲龍的大嗓門從話筒裡傳出:「誌強啊,最近出去押運不?」
張誌強聽出了李雲龍的聲音,連忙開口笑著道:「李叔是打算來四九城了,我這段時間就在單位。」
「好,大後天我到四九城,到時候你小子陪我好好喝幾杯。」
「嗯,成!您來是開會還是?」
「老旅長通知的,說是工作調整,這次可能真派我去西邊。」
張誌強也大致瞭解,應該是李雲龍的職務調動有眉目了,老旅長給他辦的。
上次去陳叔家裡聽了陳叔對李雲龍的評價,張誌強認為客觀到了極致。
最優秀的天才型戰術指揮官、合格的戰役級指揮員,大兵團指揮能力不足,發揮不出部隊全部的戰鬥力。
小仗沒人比他強,大仗很多人比他強。
那這些長處,倒是完美契合西邊的戰場規模,要是派老李去那邊,倒是人盡其才。
李雲龍看張誌強半天不說話,開口催促的說道:「誌強,能聽到不?」
張誌強點頭應道:「能聽到,那到時候我去接你。」
「不用,我先去見老旅長。」
張誌強結束通話電話都笑了,自己這是不是兩極分化嚴重,一邊是未雨綢繆的大事。
而另一邊,則是四合院的雞毛小事。
……
石磊按張誌強的指示。
派人把易大可和易中海喊來了保衛處,事情清晰明瞭。
易大可懷疑的也屬實,經過調查就是傻柱把他推下去的。
聽完這些話,易大可的眼神都在噴火,猜測歸猜測,可是這徹底查實之後。
心裡不由得更加憤怒。
要不是被易中海和保衛員攔住,絕對和傻柱在保衛處開始全武行。
石磊啪的一拍桌子,嗬斥道:「想幹什麼?看清楚了!」
「這是保衛處!」
三個人低著頭站著。
石磊點了根煙,開口道:「我給你們說保衛處的處罰結果。」
「何雨柱,勞教期加兩個月,連續一週對易大可公開道歉。」
「另外,易大可去醫院的醫藥費,還有這個衣服、洗澡費用,都由何雨柱承擔。」
易大可連忙跳腳的開口道:「我就白被他推裡麵?他就賠個醫藥費和衣服?一點別的補償沒有?」
「不是加兩個月勞教嘛,這就是他推你下去的懲罰,你們是經工不是私下和解,哪來的其他賠償?」
易大可張嘴想反駁,但是也沒法反駁。
易中海全程在後邊裝鵪鶉。
易中海都後悔來報這個案,報了有特麼什麼用?
他差那點兒賠償錢啊?
傻柱道歉,道歉有毛用?
易大可和傻柱的事兒,非把他從車間扯進來幹什麼?
現在這傻柱看自己也怨恨上,倒成了他告傻柱,和傻柱對簿公堂。
和易大可出去的時候,易中海還不忘看向傻柱,想把自己撇出去。
但是傻柱,此刻的道心都破碎了,他難以接受一大爺告自己。
這不是自己印象中的一大爺,一大爺對自己可好了,比何大清對自己都好。
何大清走了,最難的時候,是一大爺借給自己錢。
和許大茂打架的時候向著自己。
自己進局子撈自己,自己沒錢賠償的時候借錢給自己。
到現在,也沒催著自己還。
現在,就多了個易大可,多了兒子,一大爺居然不幫自己了?
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他這一刻感受的是眾叛親離。
石磊踢了踢凳子:「幹什麼?愣著幹什麼呢?啊!」
「去寫道歉信,寫完去廣播站,道歉一定要深刻,起因、經過、結果、反思,都詳細的寫著。」
傻柱坐在外邊寫道歉信,越寫越感覺頭大,字他都不認識幾個寫毛道歉信。
但是,這怎麼說,心裡已經有了草稿。
但是思索著反應過來,道歉,我道歉不得說你當時啥樣兒啊。
想到這裡,天生樂天派的傻柱已經笑了起來。
午飯過後,廠裡的工人正在閒聊。
傻柱的聲音從廠裡廣播傳出。
咳咳,各位工友。
我在這裡向易大可道歉,我不應該因為一時的矛盾將易大可推進糞坑。
導致他去醫院洗胃……
當時易大可在糞坑裡呼嚕、呼嚕的時候我也想把他他上來,但是我沒有,我要給易大可再說一聲對不起……
聽著傻柱的話,廠裡的討論聲更熱鬧了,一個工友開口道:「聽傻柱這意思,易大可不光掉進去,還吃了?」
「是啊,呼嚕呼嚕的。」
「對啊,要不送醫院去洗胃呢。」
傻柱的聲音從廣播裡繼續傳出:「就是易大可從頭到腳沾滿*被撈出來的時候,我沒有打水去幫他沖。」
「我沒有積極去麵對,沒有去彌補挽回自己的錯誤,我需要再向易大可說一聲對不起……」
「我向易大可保證,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積極改正錯誤。」
「我給你鞠三個躬。」
「對不起,易大可,我不應該……」
剛才的工人道:「聽明白了吧,這是真吃了,不光點掉進去了,還吃了。」
「這會不會是假的?」
「屁,廠廣播站傻柱公開道歉,這事兒能還假的?傻柱就是天大的膽子,他敢在這上邊胡咧咧?」
易中海聽到這人都麻了,好傢夥啊好傢夥,公開道歉是這個公開?
這特麼和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