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也是纏上了孫掌櫃,每天早上起床就去孫有福家門口喊他一起去上班。
孫有福在這兒也是人生地不熟,對這唯一的熟人自然來往就多了起來。
倆人去上班的路上,賈貴頗為感慨的開口問道:「沒想到這幾十年牽扯,我們這又在一塊,還做了鄰居。」
「誰說不是呢。」
倆人聊著天往軋鋼廠的方向走,賈貴繼續詢問道:「你這麼些年,就沒想著找個人結婚?」
「想那些幹嘛?一個人挺好。」
後邊走著的文三和楊六根,看著倆人的聊天也湊到了一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文三樂嗬嗬的開口道:「孫會計,去上班啊?」
「多新鮮吶,大早上的不上班幹嘛?你是去遛彎的?」賈貴瞥了眼文三,眉毛一挑說道。
「他說話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孫有福在一旁打著圓場開口說道。
文三看著賈貴,心裡老感覺不自在,平頭哥一樣的說道:「也對,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要不別人都當工人。」
「就他忙活著種地,和被抓勞教的人混在一起。」
賈貴聽著這話就火了。
什麼叫他不是好人?啊?他賈貴是大大的良民!
楊六根在一旁岔開話題道:「都有啥吵的啊,大家都是一個院住的,有什麼可吵的?」
「都是好人,都是好人四個老光棍。」
一句自我貶低的話,把四個人拉回了同一水平,這事兒也的確是這麼回事。
賈貴的智商也就到這了,被這麼一打岔把剛才的事兒已經記不起來了。
腦子反應跟不上。
孫有福的腦子也是轉的飛快,就著楊六根的話題,往下聊起了等下班找楊六根理髮的事兒。
賈貴憤憤的看了眼文三。
四個人往軋鋼廠的方向走,後邊的易中海看著這四人。
再看著這身旁的崔大可。
內心無語的罵道,這四合院的光棍怎麼就這麼多,南易許大茂結婚退出了。
這又來了倆老光棍湊起來四個人。
崔大可的眼神全盤不在易中海身上,看著一旁青春靚麗走路去上班的丁秋楠,心裡不由得一陣雞動。
這要是自己再娶個這樣有文化的媳婦,人生肯定會更加的完美。
快走幾步湊到丁秋楠旁邊,很是諂媚的說道:「丁醫生,去上班啊。」
丁秋楠隻是嗯了聲。
壓根沒繼續搭理崔大可,雖然他搬來沒有幾天,崔大可這數典忘祖重新認主的傳聞他早就聽說了。
對崔大可可謂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反倒是有著不少的厭惡。
快走幾步往廠裡走。
易中海看著這局麵,心裡不由的閃過一絲熟悉的感覺,這自己的養老人選。
為啥對中院西廂房的女人都有想法?
這可別自己再折騰個傻柱出來!
對一旁的崔大可喊道:「大可。」
崔大可,雖然小心思多,但是他最大的優勢是可以藏小心思。
心裡知道自己要什麼,也更知道易中海要什麼,小跑著湊過來:「爹。」
一聲爹,直接讓易中海對他所有的猜忌煙消雲散,易中海拍著崔大可的肩膀,畫著大餅道:「先別想媳婦的事兒。」
「最近跟著我努努力,爭取早點兒把一級工考過,到時候轉成正經工人,爹再給你在廠裡找個老實本分的媳婦。」
「到時候,這日子就紅火起來了。」
崔大可聽得那叫一個連連點頭,不管以後咋辦,先應著唄,又不缺啥少啥。
至於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
廠裡,上午召開辦公會,婁國棟作為廠裡的董事,也同樣在參加。
張誌強全程沒有任何意見。
婁國棟這會兒也看清了,什麼特麼的廠裡,什麼年代還都是扛槍的吃大頭。
和廠裡關係再好,保衛處想辦你,那是想怎麼辦怎麼辦,能在亂世做資本家的,誰屁股底下是乾淨的?
開會的全程,眼神裡看向張誌強的方向若有所思,盤算著怎麼和張誌強拉近關係。
思來想去之下,心裡也算是有了打算。
在散會之後喊住了張誌強,張誌強看在他之前董事的份上,和婁國棟去了他在廠裡的辦公室。
寒暄過後,婁國棟逐漸步入正題的開口說道:「有個事兒,想找張處長您幫個忙?」
「什麼事啊?」
「小女這到了婚配的年紀,本來說了個許大茂,但是這畢竟有問題,我這思來想去的,感覺您保衛處有眼光。」
「我呢,就想著您看有合適的,給小女介紹一個靠得住的男人,本分就行。」
張誌強聽到這話,心想,你這算盤珠子快崩我臉上了,你的話翻譯一下,不就是讓我從保衛處給你挑個物件?
到時候,給你動手手軟點?
但是你那姑娘?給誰!誰都得被霍霍死。
不說眼下這個時代,和即將起風的時代背景,就是放後世。
也特麼不是個良配。
還靠她來拉關係?打得一手好算盤!
張誌強思索著這事兒,心裡把所有人的過了一遍,倒是有個合適的。
沉吟著開口道:「倒是有個合適的,不過家裡的條件忒差,就看婁董你在意不。」
「真心過日子就成。」婁國棟連忙表態的開口道。
「嗯,就之前我們保衛處的飼養員,現在在三車間乾鉗工學徒,人肯吃苦,也積極向組織靠攏,婁董要是感覺還行,這車間裡你也熟,讓人介紹一下。」
婁國棟聽著張誌強的這話,心裡對張誌強有一萬句問候,對今天和張誌強說這話題是止不住的後悔。
自己堂堂婁家,姑娘配個養豬的?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張誌強已經把人選提出來了,自己拒絕咋拒絕?
看不起飼養員?
張誌強看著婁半城在思索沒有回應,繼續開口道:「如果這事兒能成,也算是一樁美談,崔大可認了易中海做乾爹。」
「易中海,廠裡的高階工人,而崔大可原來的父母,又是世世代代的農民,現在算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子弟加工人子弟。」
「根正苗紅的工農結合代表。」
「和婁董的目的,很合適。」
婁國棟訕笑著開口道:「張處長您說的在理,不過這自由戀愛,還得看他們倆人處的怎麼樣。」
一句可進可退的話,算是結束了今天的話題。
張誌強也不想和他過多牽扯,起身開口道:「那就這樣,我處裡還有事,改天聊。」
送走張誌強,婁國棟在辦公室裡久久不語,眼神裡的神情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