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家裡停車的張誌強,聽著中院一陣喧囂,梁拉娣的大嗓門從院裡傳了過來。
「傻柱你個王八蛋,你想幹嘛?挺大一男人,偷褲衩?」
「咋滴?偷大茂褲衩給你做口罩啊?」
「你也別偷啊?你要做口罩,我還能不給你是咋滴?」
「王八犢子玩意兒,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特麼就是心臟。」
傻柱很是心虛的解釋道:「我就是收錯了,收錯了……」
「收錯你奶奶個腿,你家除了曬的尿布之外有衣服?沒衣服,你收哪門子衣服?」
「啊?」
「明天,咱們保衛處見,別以為你特麼那點髒事沒人知道。」
張誌強聽著就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沒等自己去湊熱鬧。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跨遠的月亮門就已經被拍響。
張誌強無語的感慨這兩家人真不愧是歡喜冤家,拉開跨院門出去。
梁拉娣就開始訴說道:「張處長,傻柱剛才偷大茂褲衩,傻柱他什麼情況您也知道……」
「我真是收錯了。」傻柱連忙解釋。
「別廢話了,明天去治安科處理,你倆吵吵能解決什麼問題?」
張誌強說話的同時,看著對麵賈貴和文三中間門口站著的年輕身影。
內心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熟悉感,這女人是誰?
眼神掃過梁拉娣和南易的同時,張誌強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不就是丁秋楠嘛。
不過這人,也是真夠招王八蛋的,之前招崔大可這王八蛋。
現在她住在文三和賈貴這倆老混蛋的中間,還有遠處的崔大可,隔壁的傻柱……
比自己離禽獸窩還近。
梁拉娣滿是勝利的應道:「成,我明天一早就去治安科。」
傻柱的表情則很是不自然,到底是咋回事,他自己心裡門清。
治安科的手段他更是門清。
去了三棍子下來,自己就是竹筒倒豆子的全交代,他扛不住。
在張誌強回家去的時候,傻柱便有些不自然的追上許大茂解釋道:「許大茂,我真是收錯了,您別去保衛處。」
不等傻柱說完,許大茂把手裡的褲衩往傻柱懷裡一扔:「想做口罩就去做,你拿過的東西,茂爺我不要。」
文三還在一旁拱火:「大茂,你要不再給他一個,他說不定要換洗。」
「也行。」
傻柱也是臉抹的裝褲兜裡想繼續解釋,許大茂還想繼續挑逗。
梁拉娣則是一把拉過許大茂,對著傻柱罵道:「當我家是傻子,好糊弄?」
「你什麼玩意兒大家都心知肚明,想禍害人去別地霍霍去。」
「沒功夫跟你磨牙,事情咋樣,保衛處肯定會拿出一個公道的說法。」
說完就拉著許大茂回家了,許大茂是長的人高馬大,但是現在很虛。
看著梁拉娣關房門,許大茂的腿肚子都開始打轉,這老孃們太能折騰了。
天天說的一句話就是:「醫生說你的概率低,咱多來幾次我肯定能懷上。」
「概率低,那咱就次數多,幾千上萬次我就不信中不了一次。」
但是許大茂這次明顯回錯了意,梁拉娣進門之後並沒有急著行那事兒。
而是坐在炕邊,對著許大茂警告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跟傻柱來往別跟傻柱來往,你為什麼不聽?」
「你不怕髒,家裡其他人怕不怕?」
「他什麼我情況我跟你沒說過是咋滴?」
一長串連珠炮的質問,說的許大茂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回。
片刻後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就是想逗逗那傻子……」
「逗傻子?那傻子傻嗎?他拿你內褲回去做什麼?他自己擦點不乾淨的抹上,你回來一傳,那成啥了?一家人全得傳染。」
「你沒看秦淮茹都和他分房睡,洗衣服都是分開的。」
「那傻子,心這麼髒?」許大茂很是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然呢?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後咱家的衣服,就搭在後院曬,你和媽說讓媽看著點兒。」梁拉娣開口說道。
而後,陡然警告道:「我跟你說,你再讓我看到你和傻柱說一句話。」
「那就加十次。」
許大茂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連忙擺手道:「十次?不行不行,這不要了老命了嘛。」
「那你就不想要我倆的孩子?」
「想要,可是這……」
「你再弄雞回來,你多吃點,先把身子骨補回來。」梁拉娣開口勸道。
「那不是有孩子嘛,孩子們先吃,我這經常去鄉下,什麼都吃得到,也不缺這點油水。」
「不缺是不缺,該補得補,咱家裡三個人掙工資也不缺錢,趕明兒再去藥店給你開點補藥。」
許大茂再一次感覺到了女人的可怕,這特麼哪有男人怕房事的?
他許大茂是怕了,他快被榨乾了。
江湖段子裡被榨乾什麼滋味,他許大茂切實感受到了。
女人,是猛虎。
梁拉娣第二天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可是許大茂就慘了,耷拉著眼皮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還得騎著車拉著梁拉娣一起去廠裡。
簡直是噩夢!
石磊,作為張誌強在廠裡最大的眼線,跟著張誌強在廠裡巡查的時候,順便介紹著廠裡的大事小情。
張誌強也是終於確認,昨天住在賈貴和文三中間的就是丁秋蘭。
張誌強思索著吩咐道:「對了,那個梁拉娣反映傻柱的問題。」
「我看八成是偷褲衩投毒,不過隻要傻柱不認誰也沒辦法,也沒造成啥後果。」
「審一審,看著給傻柱加兩個月勞教,把這壞心思給他扼殺住,讓他跟著於桂蘭在菜地那邊翻地幹活,既然精力旺盛,那就重活累活都給他。」
「成,我明白了。」石磊點頭應道。
傻柱:這就加倆月?湊一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