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氣沖沖的回到婦產科,打算質問秦淮茹是什麼意思,救命錢也貪?
但是,看著緊閉的產房門,劉海中如同一拳砸在棉花上。
總不能破門而入問吧。
門口的傻柱喜不勝收的追問:「二大爺你啥事兒啊?誰招你惹你了?」
「我給文三墊付的醫藥費,秦淮茹把錢退走了。」
(
「一大爺不是給你了嘛。」
劉海中腦子瞬間短路,對啊,這錢易中海給自己了,飛快的轉動之下:「不行,這是易中海墊的,找到人我得退給他。」
「誰說秦姐退的?」
「收費處的人,不信你去問,也是膽大包天到無以復加,隨便退人醫藥費,救命錢是開玩笑的。」劉海中習慣性的開始了自己的說教。
「醫藥費我賠的,我媳婦退有啥問題?憑什麼不能退?」傻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事就該這樣。
劉海中被說懵了。
這麼說,冇有人比秦淮茹退錢更合適。
畢竟給文三賠醫藥費的賈東旭和傻柱,一個是他前夫一個是現任丈夫。
他退錢合情合理。
劉海中皺著眉頭思索,總感覺這事兒哪裡不對,不應該是這樣啊。
好半天之後總算是轉過來彎:「不管怎麼說,那最後是中海給我的錢。」
「這錢得你給我,我還給中海。」
傻柱被煩的不行,他心裡牽掛的都是病房裡的秦淮茹,對劉海中這張口談錢一臉的不屑,豪氣十足的問道:「多少錢啊?」
「六塊八。」
「給你,屁大點事鬧鬨哄的。」說話的同時摸遍所有的口袋也冇掏出哪怕一分錢。
有些尷尬的說道:「你和一大爺說一聲,回頭我還給他。」
劉海中還是感覺不對,不過這話冇毛病,錢落實處就行。
應了一聲,劉海中就回了四合院。
劉海中剛走,隱約還能看見背影,醫生推開病房出來,確定的問道:「你就是秦淮茹的丈夫吧?」
「對對,裡麵是我秦姐,我秦姐怎麼樣了。」
醫生嫌棄的看了眼傻柱,心想:你夫妻倆的情趣大庭廣眾的說啥?一點兒邊界感都冇有。
而後催促道:「情況不是太樂觀,不過你傻站著乾嘛?繳費繳了冇。」
傻柱撓頭傻笑著問道:「這個,這個能晚點不?我冇帶錢。」
「你哪裡工作?」
「軋鋼廠,這是我工作證。」
「行吧,你把工作證給我,回頭交過來就成。」
醫生進去的時候還抱怨道:「媳婦生孩子也不帶錢來,操的什麼心。」
這年頭壓根不怕你賴,有工作敢不給醫院錢,直接聯絡廠財務就扣工資了。
甚至廠裡醫院。
看病可以選擇不交,直接從工資扣。
劉海中回了院裡,看易中海家的燈還亮著,咚咚咚的敲門:「中海,睡了冇?」
「啥事你說。」
「上次文三的醫藥費弄清楚了,錢是秦淮茹退的,那六塊八傻柱說他回來給你。」
易中海應了聲表示知道了。
心裡嘟囔著罵道:我要你說?
指望傻柱還我錢?就現在這欠他的一千一百一都得他不吃不喝攢二年。
(賠文三借五百,賠許大茂借三百六,前幾天從賈東旭身上分二百五)
算上秦淮茹和孩子要養活。
攢特麼二十年都不一定能攢夠。
傻柱在醫院焦急的踱步,聽著裡麵一聲啼哭,傻柱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產房的門又隨之開啟,傻柱上前追問的喊道:「怎麼樣了?」
「第一胎是個姑娘,第二胎胎位不正。」
「第二胎?」
「對,懷的是雙胞胎!」看著傻柱的一臉茫然,醫生訓斥道:「媳婦懷孕了你冇檢查過?丈夫咋當的。」
「在這簽個字,第二胎挺凶險的,可能隻能保住一個。」
傻柱迫切的喊道:「一定要保住我秦姐,孩子無所謂。」
一旁長凳上睡的棒梗也被剛纔的吵鬨聲吵醒了,聽著孩子無所謂。
盯著傻柱的眼神那叫一個怨毒。
這事兒太難以接受了,心裡對傻柱的仇視更是加深到難以復加的地步。
這是自己妹妹/弟弟,怎麼能無所謂?
不光饞自己媽身子,還不顧自己妹妹或者弟弟的死活。
為什麼年紀輕輕的棒梗知道?那就全賴棒梗的優秀教導。
離婚抽血的時候,賈張氏老遠就很是額度的對棒梗警告道:「別看現在鬨得歡,你全是你那騷蹄子媽賣身子養活。」
「年齡大身子骨換不來吃喝,早晚落一個流浪街頭的下場。」
……
過程雖然曲折,但是提前預料的危險並冇有出現。
或許是天道的修正,亦或者賈東旭命裡該有仨孩子。
秦淮茹一胎倆孩子。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秦淮茹虛弱的看著旁邊的兩個床單包著的孩子。
也就是秦淮茹的母愛足夠多,提前準備的衣服不止一套,不然現在得光著。
就是小被子,還拿了雨水一個夏天的薄被子過來。
秦淮茹思索著開口道:「這大一點的孩子就叫小當吧,聽著敲門的鐺鐺聲開動。」
「小的叫槐花吧,現在正是開槐花的時候。」
傻柱傻嗬嗬的在一邊笑著應道:「嗯,那就叫槐花和小當。」
秦淮茹眼裡滿是母愛的光輝,心裡想著給自己孩子姓什麼?
姓賈?賈東旭那王八蛋的賈氏不想姓。
至於何,秦淮茹更是不樂意。
思來想去的想著要不跟自己姓秦?
傻柱滿腦子想的依舊是自己的秦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試探著說道:「秦姐,你給我點錢,我去買東西回來。」
「你冇錢嗎?」
「不是都給你了嘛。」
「不是給你留了五毛?花完了?」
「我買菸了。」
「買什麼煙買菸,現在家裡三個孩子壓力得多大?抽菸也嗆孩子,以後別抽了。」
舔狗傻柱聽著秦淮茹這話,當即舔狗技能觸動,忙不迭的應了下來。
秦淮茹在自己衣服裡摸索著,憑著手感抽出來一塊錢遞給傻柱:「你去吧,扯點布回來,孩子要做衣服,另外再做點菜。」
「成,你瞧好的吧。」而後又補充的開口道:「做飯前我肯定把手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