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冇說話,許大茂拿煙給劉海中遞過去說道:「我倆這不是領證了嘛,週末的時候辦婚禮,到時候還得麻煩您在院裡張羅張羅。」
「這肯定冇問題。」劉海中應的那叫一個乾脆,對這些把他當回事的安排,劉海中向來毫不猶豫。
當即就進入狀態問起了怎麼辦:「你們這怎麼安排?是在院裡出嫁還是回孃家再嫁過來?」
「就在院裡,拉娣孃家都冇人了,到時候她叔過來,就咱們院和廠裡的人,我爸也明天過來。」許大茂開始瞭解釋。
「成,那具體的我明天和富貴說。」
等許大茂就走了之後,劉海中依舊是一臉的滿足,他的滿足感就是把他當領導。
需要認同感。
二大媽一臉不解的問道:「這許大茂一個大小夥子找個寡婦?」
誇讚的說道:「寡婦咋了?梁委員年紀輕輕的就是五級焊工,還是廠婦聯委員、廠婦女先進典型,許大茂一個放映員,能娶是高攀人家。」
「和傻柱娶秦淮茹,壓根就是兩碼事,一個先進一個反麵典型,秦淮茹和傻柱倆人月月都得為吃的發愁!」
「許大茂和梁拉娣倆人一個月一百多,再加上富貴幫襯,別說現在四個孩子,就是再生四個養起來也輕輕鬆鬆。」
二大媽聽的若有所思,眼神閃著精光詢問道:「你說老李家姑娘和光奇能成不,一個院長大的知根知底,這又都今年畢業成了乾部,年輕人就他倆合得來。
「等轉正一個月倆人小一百。」
劉海中聽著這話,心裡也頗為意動,很是認可二大媽的提議,輕咳一聲:「桂蘭同誌,那這個任務組織就交給你,你明天徵求一下趙翠蓮的意見。」
倆人在思索著安排劉光奇,劉光奇自己也在安排自己。
易中海上次和他說完之後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家庭的短板,更別提易中海後邊又趁著週末偶遇了幾次進行了加強。
雖然說他已經中專快畢業即將參加工作成為乾部,但是說到底,才隻是個十八歲的孩子。
麵對易中海這種偽君子,愣是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現在的他隻想離開劉家。
找一個能對仕途有幫助的媳婦。
說難聽點——吃軟飯。
並且行動那叫一個果斷,回到學校的劉光奇就對著同班的王雅潔展開瘋狂追求。
王雅潔父親是北摩廠的生產處副處長,並且王雅潔冇弟弟,隻有倆妹妹。
倆人在校園裡散著步,劉光奇打探著分去北摩廠咋樣了?王雅潔滿是傲嬌「我和我爸說了,肯定冇問題。」
「嗯,最好了,到時候我們……」
劉海中還不知道自己的家被抄了,看著天已經黑下來了,把東西裹在衣服裡準備去送禮。
中原的月亮門早都關了,劉海中拍動門上的門環,當,噹噹的敲門。
不等張誌強有反應。
身後的傻柱家裡,棒梗帶著哭腔從家裡跑出來,慌不擇路的拽住劉海中:「我媽,我媽說他快生了讓我喊人,傻柱不在。」
劉海中也顧不得送禮這事兒了,擺架子歸擺架子,鄰居有事兒他真上。
準備去傻柱看又意識到不對,這事兒他一個老爺們咋看。
絲滑的調頭對後院喊道:「桂蘭,桂蘭你過來看看,秦淮茹快生了。」
說著就指使從易中海家出來的崔大可「你去廠裡喊傻柱。」
崔大可壓根冇接話,眼神直勾勾的掃向劉海中手裡拎著的東西。
劉海中也反應過來不對,心虛的快步朝著後院走去。
嘴裡雖然喊著:「大茂,你去喊人。」腿卻是往家裡倒騰。
洗完澡出來的張誌強,聽著外邊鬧鬨哄的,對著李芳華詢問道:「外邊咋了?鬧鬨哄的。」
正趴在桌子上給薛淑雲回信的李芳華,放下手裡筆仔細聽了聽的確有動靜:「好像是有啊,說找傻柱什麼的。」
一生愛熱鬨的張誌強套起衣服出門打算去看熱鬨,開門的時候聽是秦淮茹快生了。
心裡還在想這才二胎。
三胎是不是就這麼冇了。
劉海中張羅著人把秦淮茹放上了門板抬著往外走。
劉海中瞅到張誌強家開門,連忙快走幾步過來匯報導:「是秦淮茹快生了,傻柱不在,我們送去醫院。」
「成,喊傻柱冇有?」
「大茂已經去了。」劉海中說完感覺不對,衝著一個龍套喊道:「你去追大茂,讓傻柱直接往六院走。」
「大晚上的就讓他別跑了,我給廠裡打個電話。」
許大茂:我白跑嗎?
冇熱鬨看的張誌強回家的時候順便關上了月亮門。
劉海中無語的罵道:生娃也不看個好時候,早不生晚不生的,耽誤事兒嘛。
這現在我咋敲門?
保衛員接到電話就去通知了傻柱,傻柱疾跑著出場,在門口碰上了趕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看到傻柱出來,扯著嗓子大聲開口喊道:「傻柱,你剛娶的媳婦要生了。」
「傻柱,你剛娶的媳婦要生了。」
許大茂從看到傻柱就放聲高喊。
一心牽掛秦淮茹的傻柱也冇留意這話有什麼不對。
小跑著拉住許大茂自行車,跳上自行車催促道:「快帶我去六院。」
「冇功夫。」許大茂原地壓根不動。
傻柱煩躁的從車上跳下來,繼續跑著朝六院趕,邊趕邊罵道:「你孫子就是娶寡婦拉幫套的命。」
「那也比你強,娶個媳婦分房睡。」許大茂跳腳的罵道。
兩個菜雞互啄,但是傻柱明顯的冇功夫掰扯,舔狗的心裡都是女神有事,舔狗跑的比村裡的野狗還快。
不對,是比警犬還快……
許大茂看著傻柱走了,心裡是一點成就點都冇有,一旁的保衛員也是過來八卦的詢問:「你們這住一個院,賈東旭媳婦懷的是不是傻柱的啊?」
「這我哪兒知道啊,就看這上心,比自己孩子出生跑的也就這樣。」許大茂迅速的開始了自己的春秋描述。
也不著急回去,順勢掏出煙和門口值班的保衛員聊起了傻柱和秦淮茹的故事。
「賈東旭也是艿了挫了,娶了這麼個媳婦,又攤上傻柱這麼個王八蛋朋友。」
「他媽是啥好玩意?」
幾個人閒著也是閒著,來個瓜吃著緩解值班的乏味。
許大茂繪聲繪色的講述起了傻柱和賈家不為人知的故事。
醫院裡,跟著來的劉海中看傻柱趕過來了,把這兒交給傻柱準備帶人回去。
迎麵碰上了老熟人,那人對劉海中的印象特別深,畢竟劉海中這體型在這個年頭可不多。
看著劉海中想起之前的事兒,打招呼的問道:「你上次墊付的錢被外人退走,我說的那人你找回來冇有啊,退的人我剛碰到了。」
「回是回來了,你說碰到?誰啊。」
「就剛送來生孩子那個。」
一說產婦,劉海中就想起來秦淮茹,確認道:「是不是叫秦淮茹?」
「好像是,院裡鄰居送來的,今晚就收了一個產婦,好問。」
劉海中心裡的火噌噌噌的往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