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好多人在看電影的時候,不看前邊電影,時不時的回頭看向他,心裡有點打怵,這事兒好像鬧得有點大。
忙活完,為了避免村民過於熱情,拉著他繼續追問,許大茂都沒敢多待,連夜跟著公社的宣傳幹事去了公社,晚上在公社住。
誰知道賈家在這地界有沒有幾個沒腦子的實在親戚,萬一鬧起來揍他,那捱了打也是白挨。
這些訊息的廣泛流傳,自然避免不了被賈家村大隊書記賈玉坤知道。
賈玉坤聽得直拍桌子罵道:「賈家的老先人都被他們娘幾個丟完了!」
賈張氏還不知道,生動演繹著什麼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賈家村去看電影的人,回去的路上和到家之後都在討論許大茂傳出來的話。
宣傳幹事自然也聽說了,同樣八卦的對著許大茂問道:「這他們真這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許大茂又恢復了他那一套理論,開口講起了具體事兒,其他讓劉幹事自己想。
劉幹事內心也認可村民推斷。
不圖點啥憑啥對他家好?
次日許大茂商量著換了個遠點的村子,都快出前進公社了。
張誌強在辦公室裡和石磊談事。
保衛幹事過來匯報說賈家村大隊書記賈玉坤打電話說反映傻柱和易中海的事,張誌強讓接到自己辦公室裡。
張誌強詢問道:「玉坤書記,我是軋鋼廠保衛處副處長張誌強,你是有什麼事?」
賈玉坤一聽內心就感覺要不人家當處長呢,不像公社那群人一口一個賈書記。
搞的像自己這大隊書記是假的一樣。
匯報導:「就那個張小花的事兒,上次我們不是來廠裡把人接走嘛,派出所不是說他和易中海沒關係嘛,這昨天你們廠放映員過來放電影。」
「在隔壁村說張小花和易中海不清不楚的,還夜裡扒一個光棍漢的門。」
還有你們廠有個叫傻柱的廚子,和秦淮茹不清不楚,自從秦淮茹懷孕之後就一直送盒飯。」
「我們問問廠裡,這事是不是這樣。」
「派出所不是跟你說的很明確嘛,賈東旭和易中海沒父子關係,至於有沒有其它的這不好說,張小花一會說有一會說沒有。」
「沒有證據我們也不好問,至於這個扒門的事我瞭解,的確扒了,但是人家門守的嚴,但是沒進去。」
「派出所拘她的時候她有交代,這個光棍在鄉下沒房子,她扒門是為了留在城裡不回鄉下,沒後果派出所也就和那個上門鬧一起處理了。」
「你說的那個帶盒飯,這的確存在,我們已經處理了廚子何雨柱,把他從食堂班長調去了鍋爐房燒鍋爐,工資也做了相應調整,至於為什麼給我們倒是沒查。」
「你們要是有發現,通報到廠裡之後我們一定嚴肅處理。」
而後又問起了傻柱肋骨斷了,還送秦淮茹一家下鄉的事……
許大茂的那些傳言,在張誌強這都得到了印證,許大茂一句假話都沒說。
「感謝張處長啊,要是路過賈家村一定來村裡轉轉,我們請您吃飯。」
「好,沒問題,有空一定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賈玉坤就召集村裡的幹部們開會。
賈玉坤坐在大隊部首位,對著其它幾個人開口安排道:「張小花的事兒大家也都聽說了,我可以很負責的講,這些謠言可以說是基本屬實。」
「慶雲幾個去城裡開會都看到了,也聽派出所的公安同誌講了,之前看著都是一個隊的份上沒怎麼處理,隻給減了工分。」
「但是現在已經不處理不行了,我們賈家村的名聲在附近都傳開了……」
「大家都抬不起頭。」
尾坐的一個中年人坐直身體「乾脆把張小花把他趕出村去算了,他又不是我們姓賈的,我們村的名聲不能讓他破壞。」
「不是有那個姓易的嘛,把他送去找姓易的,也就是新社會,放之前剝了她皮都是輕的。」
另一個老頭子也是開口道:「趕出去,便宜她了還,村裡開大會批鬥她,批鬥完再趕出去,還有那個秦淮茹,當賈家的媳婦一點兒也不檢點。」
「這樣的兩個玩意兒要她幹啥?」
「對,賈東旭也一起趕出去,誰知道他是誰的種,反正賈東旭戶口不在我們村,張小花秦淮茹這種風氣不能漲。」
賈玉坤聽著感覺都行,他心裡也是這個打算,自己還等著和別的大隊書記比比,到時候領紅花受公社表彰呢。
這麼搞置他於何地。
一旁大隊的婦女委員倒是不太忍心,開口勸著一群老爺們:「這秦淮茹現在還懷著孕呢,我們把他趕出去住哪兒?」
一旁的另個人開口道:「住哪兒?張莊和秦家村去唄,我們賈家村是不能要,自古以來不守婦道的都是趕回孃家。」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討論,最後賈玉坤總結的說道:「哪就按大家意見,把他們幾個送回孃家去,批鬥還不夠丟人的,賈張氏捆起來遊街。」
「秦淮茹畢竟懷孕,我看遊街就算了,送秦家村去。」
「另外再問一下光宗,那個棒梗他願意要就留著算耀祖後繼有人,要是不願意要就趕走。」
那位頭髮有些白的老頭補充道:「指不定誰的種呢,不能留,從光宗倆兒子裡給耀祖過繼一個,村裡開祠堂改族譜,耀祖的房子就留給過繼的那孩子。」
「這事我去和光宗我去說,他隻要還認我是他二爺,就必須聽我的。」
賈光宗:但凡我腦子沒病,就肯定聽二爺的。
一場會就這樣簡單的定了下來,這年月能當大隊領導的,在村裡威望都夠。
賈張氏人還在挖凍方,感受著周圍人看他的異樣眼神,嘴裡還嘟囔著罵道:「什麼玩意兒?啊!」
「沒看過人幹活啊?沒老婆是咋滴?」
正罵著呢,賈慶雲領著倆民兵過來,二話不說的就給賈張氏套繩子。
不對,他現在隻能叫張小花。
賈張氏想掙脫,當即被兩巴掌抽的暈暈乎乎的,再反應過來,繩子已經捆結實了。
賈張氏哀嚎的吼道:「你們王八蛋,綁我幹嘛?」
「自己想想你在城裡乾的丟人事,賈家村不要不守婦道的人。」
賈張氏辯解的吼道:「派出所都查了,那是我胡說,我和易中海真沒啥。。」
「沒啥?就是真沒啥,拿清白開玩笑?想跟易中海過就找易中海去……」
在食堂一眾異樣的眼神中幹活的秦淮茹,被婦女主任帶人找了過來。
對她還是相對客氣的,村裡的婦女主任核實道:「你和那傻柱什麼情況,她為什麼給你家送飯盒。」
「沒啥情況,就是幫襯我們家……」
「沒點啥他為啥隻給你家送?肋骨斷了都要送你下鄉。」
秦淮茹還搞著他可憐兮兮的表情:「可能他有啥想法,可是我和他真沒啥,我又東旭我……」
「明知道有想法你還要。」
秦淮茹還想反駁,不過已經沒啥用了,被拎著回家收拾東西,今天務必趕出去。
丟人,不能隻賈家村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