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和常虎田保國吃飯回來,李芳華給張誌強分享了這個事,很是不理解的吐槽道:「她我真是夠夠的,把所有人當三歲小孩糊弄。」
「她之前糊弄的要麼就隻有三歲小孩腦子,要麼事不關己的高高掛起,糊弄多了,可不就認為人都這樣。」
……
賈家村的原班人馬,再次不情不願的套上驢車出發,他們也是倒了血黴,大冷天的趕車受這凍。
賈光宗也是耐著噁心,好話勸著幾人幫忙,畢竟是自己兄弟媳婦。
來到軋鋼廠的時候運氣也挺好,看門的是上次來時候的保衛員,打電話通知財務處和房管科,賈家村來人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治安科一隊隊長石斌從廠裡出來,打招呼道:「你們是賈家村來的吧,我帶你們去派出所領人吧,我也正好有事去派出所。」
「多謝領導,多謝。」
沒一會兒,廠裡的會計和房管科幹部一起出來,賈慶雲作為賈家村民兵隊長,和他們互相打了招呼。
一行人一同前往派出所,派出所裡賈張氏已經服了,一天就給倆窩頭,還得打掃派出所的衛生。
派出所那收繳來的破爛棉襖被褥也得賈張氏清洗,一堆的活兒等著她。
也不怕她跑,他隨身帶的全部身家都在派出所扣著,她跑什麼?
石磊和派出所的人打過招呼道:「我們廠裡兩個工人,來保衛處說賈東旭欠他們三十塊錢,我們和賈東旭核實了。」
「說是張小花還,另外還有財務的同誌要賈東旭退還多發的工資。」
「嗯,這個我們所長講過了,張小花這錢不少,身上就帶著四百多。」
確定好之後,賈張氏被帶了過來,公安從櫃子裡把賈張氏的東西拿了出來,核對的開口說道:「張小花,廠裡的錢付了你就可以走了。」
賈張氏一聽急了,跳腳喊道:「我付廠裡什麼錢?憑什麼我付。」
公安嗬斥道:「賈東旭說他之前結餘工資都給你了,你不付誰付?」
「不付繼續待著,國家錢也是你能躲過去的?」
賈張氏不甘不願的嘟囔道:「錢不是在你們那兒嘛,扣了剩下給我。」
這邊賈張氏在辦手續。
賈光宗幾個在另一邊的辦公室,賈慶雲遞了根煙過去開口問道:「這張小花犯什麼事兒啊?」
「我是賈家村的民兵隊長。」看公安審視自己的目光傳來,賈光宗補充的開口道。
不是他不關心,是問石斌,石斌讓他問派出所公安。
「嗯,那你們村裡長點心,這純粹是胡攪蠻纏的潑婦嘛,在村裡你們留點神,為了待城裡,冒著壞名聲說賈東旭是別人的孩子要賴上人家,村裡有這事你們注意分辨。」
後邊的賈光宗聽到這話就急了,當即吼道:「什麼?這不守婦道的王八蛋,我特麼打死她我……」
民警當即起身道:「你打誰啊?跑派出所打人來。」
賈張氏聽著那邊屋子的聲音有些慌,這賈光宗咋來了???
不敢相信的問道:「那是誰喊啊?」
石斌理一副所當然的說道:「賈家村的人啊,來接你回村裡啊,廠裡房子房管科都來接收了。」
「我不回,我不回。」
賈慶雲和賈有財好不容易安撫下暴怒的賈光宗,公安解釋的說道:「我們查了,那男的壓根沒生育能力,血型也對不上,這孩子壓根就不是他的,純賈張氏汙衊。」
就是解釋通了,賈光宗依舊心裡憤恨,老賈家花錢娶你,你就這麼報答賈家?賈家的人都讓你丟完了。
賈張氏也在專政鐵拳的「安撫」下冷靜下來,低著頭跟著一起回四合院。
賈光宗幾人看賈張氏的目光多有不善,賈張氏也心虛的不鬧騰。
進了四合院,秦淮茹在院裡看著呼呼啦啦來的這一群人,心裡當即暗道完了。
房管科的幹部拿著冊子清點,賈光宗幾人麵子也丟的不輕,都是賈張氏在外敗壞賈家村/賈家的名聲。
心裡都想著回去一定給她長長記性。
賈家的東西一件件的往驢車上搬,賈光宗對其它的不關心,隻是把自己兄弟的遺像拿過來包好拎著。
隨著東西搬上驢車,房管科給房子重新落鎖貼上封條,賈家算是徹底離開了九十五號四合院。
傻柱看著離開的方向還有不捨,但是心裡一想梁拉娣,就把這事全忘了。
張誌強坐在辦公室裡,聽完石斌的匯報之後,安排道:「讓廣播通知賈東旭欠錢的那倆工人來領。」
石斌雖然不理解,但是執行力相當高。
易中海聽著廣播通知,心裡彷彿失去了一個億,自己找找保衛處,這五百塊錢是不是也能要回來???
崔大可殷勤的端著易中海的茶杯過來,弓著身子道:「師傅,您喝茶。」
易中海欣慰的接過茶杯,崔大可這小子比賈東旭懂事的多。
他正擱這欣慰呢,車間主任過來喊道:「易師傅,楊廠長找你。」
易中海心裡瞬間咯噔一下,臉上的一絲笑容瞬間凝固。
這破事太多,把楊廠長的事忘了……
到了辦公室,楊廠長和易中海提的就是這次易中海徒弟集體賭博的事。
頗為惋惜的說道:「這次廠裡大家對你的意見很大,特別是你們生產處,都認為你應該承擔一部分責任。」
「這個事情我暫時壓下來了,這個工級考試下個禮拜就行了,提乾也是在下個月進行,這次的事情或多或少的都有影響。」
「推薦你,需要克服的阻力很大,明天你去分廠,給他們做兩天的技術指導吧,我給分廠老劉打個招呼,明早你直接過去。」
易中海點頭變態道:「我明白,廠長,我這就去!」
楊廠長啥意思易中海心知肚明,這就是典型的催辦嘛,去分廠,那就是警告!
張誌強辦公室裡,保衛幹事過來匯報的說道:「處長,那個婁董事來了,說是想見見你。」
「見我?讓他進來吧。」
婁國棟不怎麼來廠裡,這是他和張誌強是第一次單獨見麵,雖然如此,一進來就是一副熟稔的表情。
打招呼說道:「張處長你好,我這次過來是就一些問題向你做個說明?」
「說明,說明什麼?」
「那個廠裡過年的事,那房子是我早些年送給司機的,誰知道他乾出這蠢事,為了錢房子什麼人都租,還不報備。」
「那個司機我已經辭了。」
張誌強不想和他沾邊,抬手打斷的說道:「我的意見和廠裡一樣,婁董肯定不至於為了這點錢幹這事。」
「對對對,感謝張處長體諒,還是您深明大義啊。」
「我去年的分紅裡拿一部分改善咱們辦公條件,也和廠裡領導說了,拿出一部分改善保衛處的辦公設施。」
簡單的幾句話,婁國棟表明態度就走了,張誌強看著樓下遠去的黑色轎車。
心想以後你不倒黴誰倒黴?
生產力發展跟不上人口增長速度,那這個矛盾總得給找個發泄口不是??
倒黴是必然,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