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想讓他無比激動,激動得渾身血液翻湧。
頭好像一下就不暈了,酒意瞬間全跑腦後了,他就要起來。
溫可柔很怕傅政霆離開了,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
她的雙手撐在傅政霆的胳膊兩側,趴得更下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死皮賴臉的賴著他。
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撒嬌撒潑。
傅政霆不會打女人,隻要她厚著臉皮纏著他,他就不能拿她怎麼樣。
不知道她剛才那番話是不是讓傅政霆想到了什麼,他忽然整個人打起了精神就要離開。
能讓他這樣激動的,就隻有那個沐甜甜了。
帶著幾分試探問道,“阿霆,你要去哪裏?”
傅政霆滿腦子都是那個想法。
去找沐甜甜問清楚。
然後再去找韓惠民那個秘書。
弄清楚當天兩人之間到底都說了什麼,有什麼矛盾恩怨。
現在他沒有心思瞭解溫可柔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這個問題。
對他來說,沐甜甜的問題纔是最重要的。
隻有解決了沐甜甜的問題,心口那股鬱悶之氣才能消失。
他再次回想起當時的畫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當時他隻顧著生氣,這些天也是生著悶氣,沒有仔細想問題。
忽然又想到,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證實這個事,可以讓阿南去路燈處將那張小貼紙撕回來讓他看看。
如果號碼差不多,那就說明沐甜甜真的有可能打錯電話。
也可以看看醫院有沒有拍下當時兩人對話的監控,綜合各方麵就可以判斷了。
他懊悔得想要敲自己的腦袋一記,這麼簡單的證實辦法,居然現在纔想到。
激動得想要立刻飛過去找沐甜甜。
他的心底深處始終都是不願意相信,她是帶著目的接近他,欺騙他的。
一激動,力氣瞬間就回來了,倏地坐了起來。
溫可柔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骨子裏的不服輸在作祟,她不允許自己這個時候還輸給那個沐甜甜。
她張開雙臂,死死的抱緊傅政霆,聲音咽哽道,“阿霆,你是要去找那個沐甜甜嗎?別走,別丟下我!”
她知道傅政霆的性格,若是強硬留他,他反而會生氣,一生氣她就更留不住人。
適當的示弱,能激起男人的同情心。
況且,她和傅政霆之前保持那麼友好的關係,加上兩家又是世交,傅政霆就算再不喜歡她,也不會徹底撕破臉。
隻要她把握好分寸,用示弱可憐的形象感化他。
果然,傅政霆一看她眼裏有淚了,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傅政霆一時起不來,又不好粗暴推開溫可柔,狐疑的審視溫可柔一眼,詫異她會認識沐甜甜。
溫可柔很懂得傅政霆,再次看透他的疑惑,主動說明道,“我接到譚經理的電話,聽到你喝醉了,我就去接你,我趕到的時候,你正和沐甜甜在酒樓電梯旁的走道裡,原本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你剛才一直低喃沐甜甜這個名字,我就知道了。”
傅政霆明白過來。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就算喝醉,依然惦記著沐甜甜。
還想著喝醉了一覺睡醒能把她忘掉!
忘不掉了。
淪陷得太深,不可自拔了。
如果不能和沐甜甜在一起,他會一直不開心。
他可不想天天都那麼痛苦,覺也睡不好,沒胃口吃東西,上班也沒辦法專心。
現在他意識到問題所在,那就去解決問題,如果真的是自己誤會了沐甜甜,對她表白之後和她在一起,他會好好彌補她。
他記得在電梯裏吻她的畫麵,當時還沒有完全醉。
想到沐甜甜當時那個委屈又受傷的眼神,他愈發覺得是他誤解了什麼。
沐甜甜和韓其凱之間是怎麼回事。
和那個秦飛是怎麼回事。
還有和韓惠民那個秘書,他都要弄清楚。
還有,當時沐甜甜在三樓對麵包間敬酒,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他都要調查得一清二楚。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趁機摟她腰的男人是彭家那個二世祖彭瓊。
他對彭瓊這種靠著家裏勢力在外作威作福的廢物二世祖本來就沒什麼好感。
都是富二代圈子裏的,彭瓊的作風他多少有所耳聞。
當時彭瓊來傅家,他就看得很不順眼了。
如果不是礙於父親的麵子,他都要冷下臉趕人。
這種草包廢物,沒了家裏的背景,什麼都不是。
一想到彭瓊趁機摟沐甜甜細腰那一幕,他就火大,殺人的心都有了。
仔細回想,沐甜甜當時被摟之後,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她像是不想得罪彭瓊,所以沒有當場嗬斥?
她在酒樓剛入職,麵對那樣的情況,肯定不想惹麻煩。
看似豪爽的喝酒,其實是為了脫身!
當時那包間裏那麼多男人,她一定很害怕的。
他該死的,當時還那樣想……
他越想越明白了,懊悔得想打死自己。
此刻,他想要見到沐甜甜的心思特彆強烈。
如果自己可以飛就好了,像古代那種輕功,一飛就可以飛去到沐甜甜麵前見到她!
溫可柔一直都在端詳著傅政霆的臉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眼裏的情緒複雜多變,時而震驚,時而憤怒,時而懊悔。
他是想通什麼了嗎?
所以急著去找沐甜甜證實?
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那句話好像提醒了傅政霆。
她很後悔,很怕傅政霆推開她去找沐甜甜,死死的使力抱緊,不讓傅政霆推開她。
傅政霆急著要走,把溫可柔的手拿開,不好發火,剋製著脾氣警告道,“溫可柔,鬆手。”
溫可柔固執的抱緊,“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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