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柔在傅政霆身邊躺下,側身看著他,心動的感覺依然很強烈。
隻要重新回到傅太太的位置,什麼尊嚴不尊嚴的不重要!
她不想每晚都因為思念傅政霆而失眠。
活了28年,一直都太端著了,今天她就大膽一回。
說不定對傅政霆‘霸王硬上弓’,他可能就會喜歡上她了呢。
這樣樂觀的想著,瞬間就有了很大的信心。
她撫摸著傅政霆英俊的臉,親都懶得親了,手一路往下,落在西褲褲頭上。
她隻顧著摸,沒有注意到傅政霆的眉頭皺了又皺,有要醒來的跡象。
傅政霆覺得有什麼在麵板上爬行,像是螞蟻一樣,爬得他又癢又酸。
短暫的睡了一覺之後覺得沒有那麼疲憊了,他覺得太渴了,很想醒來喝水。
溫可柔看著傅政霆凹下去的人魚線,嚥了咽口水,臉頰發熱心跳加速。
因為腹肌練得太標準,整個肚子都凹下去了,他幾乎每條褲子都係皮帶。
銀色金屬皮帶看起來很高階大氣上檔次,別的男人係皮帶老土得要死,而傅政霆係皮帶就特別性感魅惑。
她一直都知道,傅政霆是一個荷爾蒙爆棚的男人。
曾經偷偷去過傅政霆的大學,看他投籃扣籃的樣子,內心瘋狂為他尖叫。
別的男生投籃,如果有女生為他尖叫,就會表現出來有點驕傲和得意,而傅政霆他都懶得看一眼。
聽小姑子說傅政霆在大學時比較孤僻,沒什麼要好的同學。
她就喜歡他這樣,酷酷的,特別有自己的個性。
傅政霆雖然在外麵有時候比較冷酷,但他對家人很好,是個寵妹狂魔,為了幫小姑子圓夢,財大氣粗的給小姑子開了一家娛樂公司。
小姑子也沒有讓傅政霆失望,公司發展得越來越好,短短三年捧出了幾個當下很火的流量明星,也出了爆劇。
想到小姑子曾經對她說過的,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她和傅政霆復婚,更有信心了。
她最大的底氣是小姑子和傅父。
那個叫沐甜甜的女孩,就算傅政霆再喜歡她,得不到小姑子和傅父的認可,在一起也不會長久的。
在傅政霆的腹肌上又摸了兩把,然後脫西褲。
西褲脫到胯那裏,她有點不太敢看,整個人興奮得像是打了雞血。
說好了要大膽一回的,沒什麼好害羞的。
微微偏開的目光緩緩轉回來,驚得眼珠子都瞪大了。
她在雜誌上看過,喉結大的男人通常都……
果然如此!
怕是都不太好脫。
西褲本來就沒有彈性,而且傅政霆的腿又長。
趴在邊上脫不太方便,正著脫又怕壓著傅政霆,會把傅政霆壓醒。
兩個位置她都試了試,最後選擇分開傅政霆的腿,單膝跪壓在中間脫。
傅政霆本來就快要醒了,被溫可柔這樣搗騰,隻覺得雙腿那裏涼颼颼的又特別癢,他再次皺眉,終於突破醉意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
感覺到身下有什麼,他倏地低下目光。
在他低頭看下來那一刻,溫可柔也感覺到了注視,驚慌的抬起頭。
目光對上的瞬間,兩人都微微愣了下。
傅政霆震驚於溫可柔脫他褲子。
溫可柔震驚於他突然醒來了。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死寂一般的靜。
空氣彷彿都變得尷尬。
溫可柔保持著跪趴著的動作,手還在傅政霆的褲頭上。
傅政霆不出聲,她不好出聲。
長這麼大,沒有這麼社死過。
就像是剝開了衣服遊街,還比這個更嚴重。
她想著傅政霆酒量不算好,醉得不省人事了,應該很久都不會清醒過來。
她不該因為慪氣而去畫畫的。
如果不是去畫畫了,或許現在都成功了。
這個難得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傅政霆用力眨了眨眼睛,剛醒來視線還有點模糊,他很認真的再看一遍,確定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幻覺。
身下跪趴著的竟然是前妻溫可柔。
他詫異的開口道,“溫可柔,你在做什麼?”
意識到自己的褲子被脫到了胯下,他著急的想要起來,但腦袋還有些暈,加上溫可柔這樣跪壓著,他一時間不好起來。
溫可柔覺得很羞恥,臉紅脖子粗的咬了咬唇。
再小心翼翼還是沒躲過被當場逮個正著的命運。
既然都被逮著了,也沒有否認的必要了。
在傅政霆麵前說謊隻會被更加討厭。
她乾脆就坦坦蕩蕩的坐實自己‘侵犯’的罪行,激將法的問道,“我在做什麼?你沒看到嗎?”
傅政霆的眉頭都要皺成八字眉了,他有些懵圈,不太懂溫可柔這反問的語氣,他看到了,她在脫他的褲子!
在他的印象中,溫可柔一直都是端莊又斯文的大家閨秀。
這樣子跪趴著脫褲子的樣子十分狂野,和以前的形象反差很大。
他半起身,用力晃了晃腦袋,很確定自己並沒有在夢中。
溫可柔將傅政霆的不可置信看在眼裏,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就這麼震驚,這麼不敢相信嗎?
也不怪傅政霆,過去和傅政霆在一起那三年裏,她太過小心翼翼,不敢做真實的自己。
麵對暗戀的人,吃東西都不敢太大聲,怕暗戀的人會覺得粗魯。
甚至有屁都不敢放出來,怕會很響,死命憋著。
可能是過了那個青澀的年紀,現在想法變了。
越是喜歡的人,越要做真實的自己。
她要讓傅政霆知道她對他的喜歡,更要讓傅政霆看到真實的她。
在傅政霆試圖起來時,她如貓兒般緩緩往上爬,趴在傅政霆的身前,低頭炙熱的看著他,再也不掩飾眼中對他的愛慕與迷戀,“傅政霆,到現在,你還不懂我對你的心思嗎?”
傅政霆再次震驚,死死的看著溫可柔的眼睛。
不同以往的淡然,此刻溫可柔的眼裏全是炙熱的愛意。
他從來沒有想過溫可柔居然喜歡他!
回想起當年新婚那晚,溫可柔說的那句【正好,我也不稀罕你碰】,他很是不解。
既然喜歡他,為什麼要說那樣違心的話?
溫可柔看透了傅政霆眼中的疑惑,輕笑一聲,提示道,“傅政霆,你不知道女人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嗎?”
他是一點都不懂女人。
可她卻覺得他有時候直男得很可愛。
她忍不住又提醒道,“而且有時候你聽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真相,要結合事情的前後經過才能判斷。”
傅政霆忽然被溫可柔這番話點醒了。
他聯想到了沐甜甜在醫院說的那一番話,她當時說起那番話時,氣場有點強勢,像是要打擊韓惠民那個秘書?
這是不是說明,那番話不是她的本意?隻是為了打擊韓惠民那個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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