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口外的蕭海蘭小心翼翼盯著思考的傅政霆看,很想他記起沐甜甜,可是又很怕他記起以前冷漠的她。
一看傅政霆那痛苦的樣子,心頭猛地一驚。
也顧不顧得被發現的尷尬,邁著大步就衝進去了。
看著很快來到病床邊位置的蕭海蘭,傅政霆這才注意到蕭海蘭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他看得出這個母親的緊張。
可他卻感覺不到半點溫情。
而對忠叔和阿南這兩個外人,他反而有很親切的感覺。
他停止按壓腦袋,迷惘又好奇的看著蕭海蘭。
身邊的一切謎團都想解開。
可是腦子不爭氣。
一想東西除了疼隻有疼。
蕭海蘭對上傅政霆的目光,有點激動,也有點退縮。
始終不太敢坦然麵對兒子,也做不到。
她越是這樣,傅政霆越好奇。
越好奇就越要動腦子。
腦子又炸裂般的疼了。
他又忍不住想要按壓太陽穴了。
忠叔放下碗,抓住傅政霆的手腕,“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不要逼自己,可能放鬆的狀態下就會自然而然的記起了呢。”
他把剩餘的粥喂傅政霆吃下。
這個時候,值班醫生進來了。
醫生看人那麼多,認真叮囑道,“病人很需要安靜的空間靜養,你們不能一下這麼多人全來了,你一句我一句很吵的。”
忠叔看了看溫可柔和蕭海蘭,聲音疏離道,“你們兩個聽到沒有?趕緊迴避吧,阿深喝了粥就要睡覺了。”
溫可柔不想就這樣離開,可是她留在這裏傅政霆又不理她。
把她晾著的感覺很不好。
忠叔給站在溫可柔身後一直沒出聲的司機一個催促的眼神。
司機不想溫可柔受著傷還要熬夜,自作主張的推著溫可柔出去了。
蕭海蘭往邊上挪開,方便司機推著溫可柔出去。
溫可柔還是抬眸對蕭海蘭微笑當做打招呼。
蕭海蘭回以禮貌的微笑。
側眸目送著司機將溫可柔推走。
她想多賴一秒是一秒。
值班醫生見蕭海蘭站在原地沒動,提醒道,“這裏麵有兩個人足夠輪流陪護了。”
蕭海蘭尷尬的笑了笑點頭。
再看一眼病床上的傅政霆,才轉身回了對麵病房。
傅政霆看著蕭海蘭的背影,看出了心酸愧疚與落寞。
他有很強烈的直覺,母親和他之間過去一定發生過什麼。
好奇心都要爆炸了。
阿南站起來擋住傅政霆的視線,不讓他再看了。
假惺惺的母愛,不要也罷。
他始終不相信蕭海蘭那樣自私又潑辣的人會真的悔過想要彌補傅政霆。
他將手機鎖屏放進外套口袋裏,讓出位置給值班醫生檢查。
值班醫生檢查完,問傅政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確定沒有什麼大問題,再次叮囑一些飲食上和保持安靜環境的問題,才離開。
病房門關上,恢復了安靜。
一安靜下來,那顆好奇之心又蠢蠢欲動了。
傅政霆問阿南,“給我說多點我和沐甜甜之間的事吧!”
阿南俯身,手指壓在傅政霆的唇上,“老闆大人,別問那麼多,對你沒好處。”
隻會徒增痛苦罷了。
現在短暫的忘記纔好呢。
起碼沒有任何煩惱,可以睡得安心。
傅政霆拿下阿南的手,“不說沐甜甜的,那和我說說剛才那個婦人與我的事。”
阿南這回捂住傅政霆的嘴了,“那更沒有什麼好說的。”
傅政霆不悅的眯眸,“那就說說,你以前是怎麼在我身邊做事的?”
竟敢如此的放肆。
阿南笑嘿嘿的收回手,“既然老闆大人想知道,那和你說說也無妨。”
“別叫我老闆大人!”傅政霆覺得這個稱呼特別奇怪,厲聲指正道。
“那我叫你深哥吧,或者和忠叔一樣喊你阿深。”阿南笑道。
傅政霆隻覺得阿南這笑容基氣滿滿的,看得他頭皮都起雞皮疙瘩了。
他埋汰的斜他一眼,“隨便你。”
“深哥,我還是覺得深哥夠霸氣,也很順口。”阿南發表看法。
傅政霆正要閉上眼睡覺,隻覺得後背忽然癢得厲害。
他輕輕一個翻身,手往後撓。
夠不著,還差一點,而且隔著衣服撓不解癢。
阿南輕笑了聲,“深哥,我來幫你吧。”
他的魔爪從衣服下擺探進去,然後像蜈蚣爬行一樣爬到傅政霆的背部中間,摸了摸,摸到小疙瘩再撓,邊撓邊問,“是這個位置嗎?”
“左邊一點點。”沒撓準位置,傅政霆覺得不解癢。
也不知是不是被大火灼傷的,還是沒洗澡的緣故,忽然特別癢。
癢得想撓破皮。
阿南遵從吩咐的往左邊撓。
“再左一點點……往下。”還是撓不對位,傅政霆特別想自己撓,“往下往下……再往下一點,又太下了……”
隨著阿南加大力度和加快頻率,終於撓對位置了,“別往下了,就是現在這個位置。”
忠叔覺得這一幕很有趣,不錄下來給沐甜甜看看,那就可惜了。
沐甜甜一定很想知道傅政霆的情況的。
在傅政霆開口的時候,他就點開沐甜甜的微信,直接長按拍照了。
錄完直接傳送過去。
沒有立刻得到回復,他想著沐甜甜一定是睡著了。
傅政霆扭頭時無意看到忠叔在拍他,不知道忠叔拍他做什麼,皺眉道,“你拍什麼?”
忠叔憨厚一笑,站著說謊,“阿深,我沒有拍,我隻是調一下手機的亮度。”
傅政霆盯著忠叔拿在手裏的手機,不相信。
忠叔再次昧著良心說假話,“真沒有拍。”
他將手機放進去褲袋裏,然後拿起保溫盒,找藉口開溜,“我進去洗乾淨這個。”
進了洗手間裏,關上門,他確定一遍,視訊已經傳送成功了。
他猜沐甜甜看到這個視訊一定會笑。
他播放了一遍都忍不住笑了。
打下一條資訊發過去:【甜甜,失憶的阿深可愛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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