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霆看著阿南問出心中的疑惑,“在重症監護室被帶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和我相愛過?”
阿南點頭。
忠叔怕傅政霆站得久會累著,提議道,“阿深,出去喝粥,我慢慢和你說。”
他和阿南扶著傅政霆出去。
溫可柔已經開啟保溫盒的粥盛好一碗晾了。
她看粥還有些燙,傅政霆喝起來不方便,就趁著傅政霆上洗手間盛了。
忠叔不想麻煩溫可柔,扶著傅政霆到病床坐下,拿過溫可柔手中的粥,“溫小姐,我來吧!”
他注意到溫可柔的臉色明顯有些僵硬,又道,“你也是病人,需要休息。”
溫可柔扯起一絲尷尬的淺笑,“我白天睡一整天了,睡不著了。”
傅政霆看著溫可柔。
他看得出,這個女人對他有意思。
而他喜歡的是那個被帶走的女人。
溫可柔察覺到傅政霆在看她,小心翼翼對上傅政霆的目光。
陌生得就像從來沒有認識過。
如果她的腿沒有受傷就好了,就可以照顧傅政霆了。
可是傅政霆身邊有忠叔和阿南,兩人肯定會和傅政霆說起沐甜甜的事的。
就算傅政霆失憶了,她的機會依然很小。
她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忠叔和阿南會這麼堅定的支援沐甜甜和傅政霆在一起。
想起孤兒院失火時沐甜甜喊醒她的畫麵,她承認沐甜甜是一個善良的人。
可不解的是,兩人可以在認識沐甜甜這麼短的時間裏認可她。
傅政霆收回目光,吃下忠叔餵過來的粥。
粥溫溫的,不燙了,熬得很爛糊,吃得出來有青菜有肉,肉是肉碎,不費力,直接喝下去都可以。
餓了吃什麼都好吃。
忠叔見傅政霆喝粥的樣子那麼乖,好像回到了當年18歲的時候。
他開始說起當年傅政霆車禍受傷的情況。
傅政霆沒想到自己年輕時還出過車禍。
他現在對自己的過去不是很感興趣,打斷忠叔,“我要聽關於那個女人的。”
忠叔輕笑一聲,“那個女人叫甜甜……”
“現在呢,叫若涵了。”
他覺得說再多都不如看視訊,反正那次傅政霆讓他和阿南調查到了那麼多視訊。
他給了阿南一個眼神。
阿南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趕緊摸出手機,點開調查到的那幾段視訊,播放給傅政霆看,邊說起當時調查到的情況。
“一開始呢,沐甜甜打錯了電話給你,誤以為你是五十歲半老頭金主,你呢出於好奇心就讓忠叔接沐甜甜到別墅見麵,沒想到對人家小姑娘見色起意……”
忠叔好笑的淺瞪阿南一眼,指正道,“什麼見色起意,是一見鍾情。”
阿南壞壞一笑,“分明就是見色起意!”
傅政霆皺了皺眉。
他是那樣的人嗎?
怎麼說得他像個色狼一樣!?
阿南隻覺得傅政霆這個反應可愛極了,又笑著道,“奇妙的緣分由此展開,老闆大人你從此就對人家小姑娘一睡上癮了……”
忠叔輕咳兩聲,也忍不住笑,但他忍著不笑,故作嚴肅的警告阿南,“阿南,我看你是不想混了,這樣說老闆大人。”
“那我說得是實話嘛,實話實說才能早點讓老闆大人恢復記憶。”阿南無辜的聳了聳肩。
忠叔覺得阿南說得也有道理。
一旁的溫可柔臉色不太好。
雖然聽得很紮心,可是實在是太好奇了,就算紮心也要留在現場繼續聽下去。
病房門沒關,對麵病房的蕭海蘭睡醒了,第一時間過來看,站在病房門口外,聽著阿南那些打趣的話,也跟著笑了。
她很羨慕忠叔和阿南和兒子之間溫馨又有趣的相處方式。
沒有那種上下級的關係,更像是親人。
她怕破壞氣氛,就站在門口外看著,沒有進去。
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她也很好奇兒子和甜甜之間的愛情細節。
甜甜和她大致說過了,她想要清楚更多細節。
傅政霆喝了幾口粥覺得胃裏暖暖的,終於沒有那種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感覺了。
他見阿南在看資訊沒有說下去,催促道,“繼續說。”
阿南迴完遊戲塔子的資訊,告訴對方自己忙暫時沒時間玩遊戲,繼續用打趣的語氣說道,“你這個老房子遇到了沐甜甜那個純情妹寶就著了火,去港城出差幾天都忍不住提前回來見沐甜甜……”
說到兩人產生誤會的時候,他播放了去路燈燈桿處找小貼紙的視訊。
詳細說了前因後果,又播放沐甜甜和薑蕙抱在一起哭的視訊,特意將音量放大,“你誤以為沐甜甜是帶著目的接近你故意裝作不認識你,其實她真的就是誤打誤撞打錯了你的電話,她當時的情況太難了……”
傅政霆聽著那個哭聲,就算記不起沐甜甜,依然覺得很揪心。
但凡有點善心和共情能力的人,看到母女倆那樣悲壯的畫麵都會有所觸動的。
門口外的蕭海蘭也聽得十分揪心。
難怪薑蕙和沐甜甜感情那麼好,甜甜太孝順了,那時候都要賣腎了。
好在遇到了兒子。
也難怪薑蕙會那麼喜歡兒子。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溫可柔也是聽得整顆心都揪起了。
看完幾段視訊,再根據阿南所說的,她總算知道傅政霆和沐甜甜之間相愛的事了。
確實很奇妙,也很有緣分。
阿南想起沐甜甜被帶走的畫麵,長嘆一聲,“誰會知道,沐甜甜竟然是你二十年前就認識並且有意聯姻的人呢。”
傅政霆的好奇心達到了頂峰,又急問,“我家和沐甜甜家,到底有什麼恩怨?”
那天外麵太吵了,他腦殼痛,聽得不太清楚。
“這個說來話太長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阿南看忠叔還帶了礦泉水,擰開一瓶,仰起頭咕嚕咕嚕喝了半瓶子。
傅政霆追問道,“長我也要聽,給我說。”
阿南詢問的目光看向忠叔。
忠叔不太想讓阿南說。
傅政霆知道那些糟心事,影響心情,就影響康復。
他接話道,“阿深,這個我們不是當事人,無法得知細節,不好說的。”
傅政霆不樂意了。
他討厭這樣說一半保留一半,害得人好奇得要死。
不告訴他,那他就自己調查,自己想。
他就不信想不起來。
他試著放空腦袋開始想。
可是一動腦就疼,他疼得抬手用力按著太陽穴位置,低喊出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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