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心懷鬼胎
顧月晟驚愕地看著芮秋,這個女子下一步會做什麼他永遠都猜不到。芮秋貼著他的嘴唇,顧月晟隻覺心跳如雷,本真摯的的氣氛又旖旎了起來,他像塊木頭似的任芮秋動作,芮秋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顧月晟的下唇,又拿舌頭去舔咬過的地方,顧月晟呼吸越來越重,一個愣神就被芮秋撬開了牙關,芮秋攻勢更猛,舌頭勾著他的往自己的嘴裡吸,彼此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顧月晟是個純情的,書齋上那些個豔書他向來不屑,對親吻的印象僅停留在嘴唇相貼的階段,麵對芮秋這從妓院裡混出來的本事自然是潰不成軍,紅著臉閉上眼睛將主導權全全讓給了芮秋。
芮秋含著顧月晟的舌頭,拿自己的去糾纏他,顧月晟迷了心神,不自覺地主動迴應她,親了好一會,芮秋慢慢試圖將兩人的距離拉開喘口氣,身下的顧月晟不滿的睜開了眼睛,臉上就差寫上三個大字:還要親。
芮秋張張嘴想說話,
“等”
顧月晟把頭湊上來,用嘴唇堵住了芮秋的話,顧月晟的確聰明,不過親了一次就把芮秋那點功夫全都學會了,強拉著芮秋沉醉在深吻中。吻到動情處顧月晟捧著芮秋的頭有些粗魯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顧月晟雖比一般男子輕些但到底是個男子,骨頭沉,壓著芮秋喘不過氣,嘴上被顧月晟纏著說不出話,隻得拿手費大力氣去推他。顧月晟感受到芮秋的反抗,不情願地停了下來,卻還是含著芮秋的嘴唇,
“你夠了重死唔”
顧月晟這個色胚,趁著她說話把嘴張開的功夫又把舌頭伸進來舔她,芮秋是真的喘不上氣了,
“唔唔唔”
顧月晟紅著臉放開了她,羞答答的樣子跟剛剛壓著她親,推都推不開的那模樣判若兩人,芮秋簡直懷疑他被鬼附身了。
顧月晟盯著芮秋被他又親又咬腫得紅豔的嘴唇,也不敢相信是自己所為,扭過頭不去看芮秋隱含水光的眸子,他倆的姿勢實在太過曖昧,身下的女子隻著兩片脆弱的遮羞布,隻要自己略一用力就可以將其脫去,露出底下一對飽滿的乳和
顧月晟猛地閉了閉眼睛,將自己腦海裡**的畫麵極力遏製住,急急地撐起身子想離開,芮秋怎麼會放過他,今晚她為了撬開他的嘴也一定要勾著他上床。
芮秋猛地勾住顧月晟的脖頸,將他的頭向下壓,親了一口他的嘴角,聲音裡像含了蜜,
“二少爺,我做你的通房好不好?”
你不要說什麼娶我的傻話,隻把我當做一個迫不及待爬上你的床的輕賤女子,我們各取所需,今夜一過,你依舊是那個清風霽月的顧二少爺,我依舊是那個壞事做儘的江湖混子,我們都忘記這個夜晚,好不好?
芮秋主動地將肚兜解開,兩隻乳就這麼明晃晃地袒露在顧月晟麵前,雪白的乳因為它的主人的動作晃動著,他想不注意都難。
“你”
芮秋感受著顧月晟底下那根東西早已挺翹著直頂花心,看眼前的男人滿頭大汗的樣子就知道他忍得辛苦,也是奇了,自己都脫成這樣,顧月晟也能忍著不碰自己,她也不氣餒,接著拿聲音蠱惑他,
“顧月晟,你摸摸它嘛。”
這似乎是芮秋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從未有人把他的名字叫得這樣百轉千回,聽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次芮秋冇有拿著匕首抵著顧月晟,是他心誌不堅被芮秋下了蠱,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一團綿軟,隻要一碰上他的手就像黏在了上麵,他控製不住的揉捏著,手下的柔軟滑溜溜地,任他攏成各種形狀,顧月晟眼睛死死盯著嫣紅的**,裸露在空氣中的**在少年大力的揉捏下翹立起來。
芮秋看著顧月晟沉迷的表情,那雙本該握著筆舞文弄墨的手此刻像磁石一般牢牢吸在自己的乳上,她不知是因為被他揉得爽還是因為心裡爽,格外滿足地叫出聲,
“輕點輕點啊你好會揉”
顧月晟被她叫紅了眼,手上的動作更大,兩隻手指捏著**輕輕向上提,如願聽到芮秋貓似的呻吟聲,她越叫顧月晟就越忍不住心中的衝動,想用各種殘忍的手法去欺負她,他拚了命的抑製著自己,心裡像破了個洞,即使手裡不斷變著法子揉著身下人的乳肉,還是慾壑難填,生出愈來愈多的不知足來。
他叫她的名字,
“芮秋,芮秋。”
他好難受,心裡難受,身下也難受,整個人都被芮秋點燃了。
芮秋怎麼感受不到顧月晟的**,他的性器橡根鐵棍似的在她腿間磨蹭,她捧著自己的綿軟往顧月晟嘴邊送,喚他,
“顧月晟,親一親啊,親親我。”
顧月晟冇看過春宮圖,但他盯著身下儘顯媚態的芮秋,心中已有決斷,那些圖上的女子怎會敵她半分嫵媚?
顧月晟張開嘴含住了芮秋喂到嘴邊的**,心裡似有什麼閘門開啟了,那些個淫蕩又貪婪的想法占據了他的頭腦,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芮秋的乳肉,像是要把整個**都吃進嘴裡,芮秋被他的凶狠嚇到了,誰能想到素來清冷自持的顧月晟吃起奶來竟如此瘋狂。
空氣中隻有芮秋的哼叫和顧月晟吮吸的聲音,顧月晟伸出舌頭舔芮秋左乳的**,把它勾進嘴裡使勁兒的吸,又拿牙齒折磨似的咬,
“彆咬,疼顧月晟”
顧月晟不理她,芮秋隻覺整個**都要被他咬了去,隻得哄著他,
“舔舔右邊啊”
“你彆叫了”
顧月晟被她惹得更加痛苦,含著她的乳含糊不清地讓她閉上嘴,轉頭去咬右邊的**,芮秋解開他的褲帶,手伸進他的褻褲,摸上顧月晟的肉柱,那根東西激動地抖了下,頂上竟開始吐水,芮秋又摸到下麵他的子孫袋,顛了顛,嘲笑他,
“二少爺的存貨還挺多。”
身上的人一僵,本就通紅的臉燒得幾乎要熟了一般,這要怪誰?她總是入他的夢卻每一次都停在她挑起他的**卻把他丟下的情景,即使是夢他也發泄不出來,生生憋了這麼久。
芮秋沿著柱身上下得磨著,時不時戳一戳底下的子孫袋,顧月晟覺得不滿足,卻又說不出口,恨恨地將芮秋的兩個奶擠到一起,沿那條溝向下舔,把兩個**都吸在嘴裡,嘖嘖得吮著。
芮秋像跟他較勁似的,手裡的力道也加大,上下擼動著,兩個手指做環狀圈住了顧月晟的硬挺從底部向上滑,像是生生要把裡麵的東西擠出來一樣,顧月晟悶哼一聲,隻覺快感從尾椎逆著衝上了天靈蓋,他把嘴裡的**吐了出來,悶哼了一聲,差點交代在她手上。
芮秋手裡的動作不停,靈活地撫弄著那根可憐的東西,顧月晟明明壓在她身上手裡褻玩著她的乳,可他感覺他又回到被芮秋玩弄的那個夜晚,他厭惡那種被她拋下的感覺,今晚他不想再被遺棄。
顧月晟死死地壓著芮秋,貼上她的嘴唇,奪去了她的呼吸,芮秋仰著頭與顧月晟接吻,照顧顧月晟身下的動作就慢了下來。
又是這樣。
顧月晟抵著芮秋的額頭,壓低了聲音,卻還是透著隱隱的委屈,
“你又要丟下我?”
芮秋心都化了,可她有輕有重的給顧月晟弄了這麼久,他愣是一點結束的訊號都冇有,可憐她手都痠痛,
“我冇有不會丟下你的我給你吸出來好不好?”
顧月晟愣了,一時冇懂芮秋的意思。
“什麼?”
等他反應過來隻覺全身血液倒流,芮秋竟是要用嘴舔他那東西。
顧月晟夢裡那個人活了,眼前的人是有血有肉的芮秋,比夢裡那個靠他那點貧瘠的**想法聚成的女豔鬼媚上無數倍。
芮秋把顧月晟推倒,跪到他雙腿間,彎下腰,親了親他挺立的**,拋了個眼波給他,張開嘴將那東西的頭整個含了進去,伸出舌頭舔弄。
“芮秋芮秋。”
顧月晟不知道怎麼描述這感覺,舒爽卻又難耐,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他嘴裡胡亂地輕喃芮秋的名字,盼著她能讓自己早一點脫離無邊的**海。
芮秋往下含了含,幾乎包住了大半,拿舌頭來回地舔,顧月晟死死握住拳,眼前之景太過**,芮秋紅紅的嘴唇吞吐著自己那根醜陋的東西,口腔的的細嫩溫熱摧毀著他的理智,他控製不住的將**向芮秋嘴裡更深處挺,想讓她用她的嘴親一親露在外麵的小半。芮秋被頂的難受,抬起手擼動著根本吞不下的部分,使了巧勁揉底下的精囊,嘴裡顧月晟的性器激烈地抖了抖,芮秋心下瞭然,朝頂上狠狠一吸,顧月晟頭上的汗一下冒了出來,熟悉的快感充斥腦海,他急急地想將性器抽出來,可卻來不及,一股白濁全部射進了芮秋嘴裡。
顧月晟射的太多,芮秋含不下,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流,顧月晟趕緊把半軟的東西從芮秋嘴裡拿出來。
太爽了。
顧月晟從小的教養讓他吐不出肮臟的字眼,可他現在真的冇有任何詞文能夠想起,**來得又急又猛,他隻來得及想起這樣的形容。
他看著芮秋嘴邊的白濁,拿自己的手做成鬥狀,放到她唇邊,
“吐出來吧。”
他羞愧難堪,自己對芮秋做出這種放蕩形骸的事情,眼前的人還含著他的精水,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芮秋擦了擦嘴角,喉嚨一動,在顧月晟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顧月晟的手僵在那裡,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抱歉。”
芮秋倍感震驚,顧月晟滿臉寫著愧疚,上下嘴唇一碰竟吐出句道歉的話。
“你”
芮秋賴著他,幾乎整個身子都倒在他身上,眼看就要成功,她可不想差這臨門一腳。
顧月晟摟過芮秋的身子,芮秋剛鬆一口氣,卻見顧月晟將她放在床上,明明自己還**微挺,鬆著的褲子隆起個包,眼底的欲色也未消退,強行擺著一副正經的樣子,給芮秋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你休息吧我去書房睡。”
“為什麼!”
芮秋忿忿地問。
她真的冇想到她已經豁出去做到這個地步,顧月晟還能忍著從她床上下去。一時間都產生了懷疑人生的念頭。
顧月晟不言,抿著嘴,像說一句話就能把他殺了一樣,有些急躁地掀開床帳就走了。留芮秋一個人躺在這張曾被自己吐槽又大又硬的床上氣得大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