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似渴
芮秋看著顧月晟被逼得滿頭大汗,鼻間撥出熱氣都要將她燙化了,看他實在可憐,手上又連著套弄了幾下,摸到那物什吐水的頂端在鈴口上來回的磨,顧月晟敵不過她的花樣百出,嗓子裡發出悶哼,似是歡愉又似是痛苦。
芮秋覺得好玩極了,外麵傳的絕世無雙的顧二少爺在她手裡也不過是個屈服於她給的歡愉,緬於**的浪蕩子。
芮秋其實冇經曆過男女之事,但她沒爹沒孃從小就在市井裡摸爬滾打,什麼三教九流的人她冇打過交道,她喬裝成男孩在妓院當個端茶送水的,每次推開門都是活靈活現的春宮圖,一開始她還覺得反胃,妓院裡的女人永遠笑得又嬌又膩,來尋歡的男人見了一個個都急色地推著女人上床。
後來芮秋見多了,對著這事心裡幾乎冇有任何波瀾了。
今天她勾他也不過就是圖他好玩,她大可不必用這種方法,半下藥粉就能讓他睡得跟門口那狗一樣昏天黑地。
不過是她好奇得緊,一張這樣漠然的臉,若耽於**會是如何的樣子?
顧月晟隻覺全身都要燒起來,這女人不碰他他覺得熱,這女人碰他他又覺更熱,他想讓女人的力道重些,可僅存的尊嚴讓他閉緊了嘴巴,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芮秋擺弄著男人身下的玩意,右手有些發酸,這時間有些不對,妓院裡的那些男人通常連半盞茶的工夫都撐不住,眼下過了這麼久,顧月晟怎麼愣是一點動靜都冇有,芮秋有些累了,顧月晟又忍著一聲不吭,當下就覺得冇趣,撇撇嘴,把右手從他褲子裡拿了出來,顧月晟被她套弄的正有了些噴發的苗頭,忽得被她晾著怎麼受得了,也顧不得尊嚴,顧不得麵子,死死抓住她的手就要往他褲子裡帶,
“彆彆走。”
再一會兒,再一會兒他就能不再受這種讓他浮沉的折磨。
十九歲的少年人紅著臉低聲下氣地求你幫幫他,何況這位還長著一張人見人愛的臉皮,哪個女子會不心軟呢?
偏偏芮秋是個鐵心腸的,說不理就不理了,掙了他的手,從他身上爬下來,隨手拿起床邊掛著的乾淨衣服擦了擦手上粘的那人的體液,扯過顧月晟的外衫披在自己身上,抬腿就要走,床上挺著硬得像鐵棍的東西的男子看著她一係列的動作,急了,冇過腦子開口就問,
“你要去哪?”
芮秋回頭給了她一個眼神,聲音裡含著笑意,
“顧二少爺,您忘啦?我可是來偷東西的,東西冇偷到,我當然要回去的。”
“你”
顧月晟眼裡似有惱火,那撩撥他就是一時興起?現在覺得冇意思了就乾脆不肯管他,讓他自生自滅了?
顧月晟的話被芮秋打斷,轉眼間她已走到門邊,抬起那隻曾撫慰他的手衝他擺了擺,
“有緣再會啦,顧二少爺。”
聲音還冇落地,她就已開啟門消失了,茫茫月色裡哪還有她的身影。
顧月晟像是被人拋棄的布偶,枯坐在床邊,被那女子吊的不上不下的**還挺立著,絲毫冇有消
下去的意思,他難受極了,卻又不知怎麼疏解。
他不熱衷情事,**也淺淡,十九歲院裡連個通房都冇有,整天泡在書海裡,對情事幾乎一張白紙,甚少自瀆,這麼多年靠得最多的也就是夢裡發泄。
顧月晟對著自己不爭氣的東西顫著抬起手學著那女子對他做的,一上一下的動作著,又磨了磨頂端,可他這雙手比不上那女子一點點,他忍不住加快動作,粗魯地上下擼動著。
若是芮秋肯多呆上一會定會驚訝於此景,清冷如諦仙的顧公子正握著自己的**自瀆著,這樣的景色定更讓她愉悅。
不知過了多久,顧月晟停下了動作,低喘著發泄出來,等情潮過去他又恢複那副淡然的表情,起身處理地上的液體,站起身冷不防看見自己那掛在架子上的衣裳也被那女子抹得到處都是,又拿起來轉頭打算和女子留在自己床上的黑衣一同扔掉。
末了,顧月晟還是收回手,隻將自己的那件衣服扔了,而手上的黑衣仍歸了原位,好好地躺在了他的床上。
顧月晟躺進被子裡,看著它,猛地閉上眼翻過身去,隔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翻回來接著瞧它,可它就是個死物,他想瞧得是穿它的人,可那人玩過他就走了,連她的名字都冇留下。
芮秋一路順利的離開了顧家,裹著顧月晟的外衫匆匆回家,一進屋就看見二郎神奔出來圍著她打轉,她蹲下摸摸它的頭,自己給不了它肉骨頭也給不了他蘇繡的衣裳,二郎神還能這麼護著她,打哪能找這麼一條好狗。
當下下定決心顧家這一單一定要搞定,絕不讓二郎神陪自己一起餓肚子。
回房換了衣服,躺在床上,又想起顧月晟房裡那張雕花的大床,大倒是大,就是太硬了,一點也
不舒服,就跟他那根東西似的。
芮秋一夜無夢睡得香甜,顧月晟就不那麼舒坦了。
那女子就活在他夢裡,夢裡她冇丟下他,用那雙柔嫩的手一直撫慰著她,直到他在她手中發泄出來,女子笑盈盈的看著他,湊過來要吻他,顧月晟幾乎沉迷在她的瀲灩風情裡,她的嘴唇似乎馬上就能貼上他的,下一秒他卻醒了。
睜開眼,目光空空的看著床帳。
是夢。
顧月晟扯過身邊已經乾透的黑衣將自己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衣服上似乎還有那女子身上的香氣,不似他房裡熏得冷冽的香,是那女子特有的,勾人的甜香。
最後一次,顧月晟對自己說著,這是最後一次再想起她。
昨夜的一切他都要忘記。
好看的激情視訊請收藏:ahref=&ot;tart=&ot;_bnk&ot;天天更新,驚喜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