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顧家到底是商賈之家,院子不如世家那麼講究,擺設都是一應的奢靡,透著股銅臭氣,唯獨南邊那個院子與這一大家子格格不入,一草一木都格外精緻,假山流水一應俱全,竹影綽綽,水麵映著亭台的倒影,顯得一片靜好。
可惜這片美好在今晚終是被一個不速之客徹底打破了。
芮秋從圍牆上手腳並用地跳下來,手撐著底下的草地,胸口因為急於奔走大幅度的起伏著,芮秋看著近在咫尺的水潭,閉上眼縱身跳了進去,
“撲通”
冰冷的水瞬間熄滅了她身上的火星,灼熱感被涼意取代,芮秋不由得鬆一口氣,有些狼狽地從水中爬了上來。剛冒出頭,冇等喘上幾口氣,就聽見身後追兵的喊聲,
“快走,那小賊一定在此!”
怎會這麼快。
芮秋焦急地看四周有什麼可躲之處,眼神對上眼前這座屋子,咬咬牙,雙手撐起身體滾到岸邊,幾個晃身就進了屋子裡,轉身將門插上。
“誰?”
顧月晟剛剛放下書本吹滅蠟燭不久,正想入寢,院內卻傳來不小的落水聲,他警惕地掀開被褥走到窗前,冇等看清人,一個黑影就闖了進來,他開口詢問,緊接著刀就架上了脖子。
顧月晟身子一僵,對上了眼前的一張陌生的臉,
是個女子。
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髮梢上還源源不斷地滾落著水珠,手裡的匕首濕漉漉的,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一雙盯著他的眼眸也是濕漉漉的。
過了半晌顧月晟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是何人?為何闖入我家?”
少年的聲音清朗,悅耳極了,可芮秋當下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欣賞,手上的匕首又貼近少年的脖頸幾分,壓下聲音,
“讓你家的護院離開,我就饒你一命。”
顧月晟表情冇變,擺明的不會屈服,眼看著護院氣勢洶洶就要進院子,芮秋眉頭狠狠皺起,
這顧家當真一群老狐狸,擺著陷阱讓人往裡跳,全顧家就這一處臨近的流水,身上著火的人自是要到此處來滅火,幸虧自己提前摸清了顧家的地形,不然等她無頭蒼蠅一般找到水源,這群護院簡直如同甕中捉鱉。
眼前的人長身屹立,哪怕刀架就在他脖子上也絲毫不見慌亂,一派清貴之氣。
芮秋嗤笑一聲,她適才試探過他,這人是個不會武的,當下反手就點了眼前少年的穴,滿意的看著他一動也動不得,左腳抬起輕輕一踹,少年順著慣性向後倒在床上,芮秋也跟著上了床,雙手撐在少年頭兩側,身子壓在少年溫熱的身體上,臉緩緩靠近少年逐漸升起紅暈的臉,輕啟紅唇,
“這可由不得你。”
說罷就翻身躺在了床的裡側,衣服上未乾的水漬染濕了少年一床的被褥。花了大力氣將少年翻過身,麵對著她,正要開口說話,門口傳來護衛大聲的喊話,兵器碰撞的聲音接二連三,
“二少爺,小的追捕賊人到此,還請二少爺開門讓小的們抓捕賊人!”
不遠處的房門被敲的哐哐直響,門外追來的人還在喊著什麼,
二少爺?
眼前這個人就是顧家二少爺?
傳聞裡那個金陵人無不稱讚一句朗朗如日月之入懷的顧月晟?
芮秋看著通紅著臉,不敢直視她眼神閃爍的少年,哪裡清冷,哪裡出塵,在芮秋眼裡不過就
是個眉眼長得清俊的普通世家子。
顧月晟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人在心裡看低了去,現下的情景讓他手足無措,顧月晟哪裡見過這種女子,夜半時分翻入男子房裡,還將他不由分說地推倒在床上,實在實在孟浪!
隻恨自己不會武,被她點了穴就動彈不得,隻得任她動作。
他眼睜睜看著麵前的女子將上身的黑衣褪去,露出衣裡藏著的桃紅色的肚兜,肚兜也浸了水,幾乎緊緊地貼在女子身上,勾出女子一對形狀美好的乳,前端被頂出小石子大小的弧度,雪白的乳被豔色的肚兜稱得更加誘人。
顧月晟被女子大膽的動作驚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的要後退,可身體由不得自己做主,縱使自己心裡再清楚得寫著不想看不要看,也冇法子,隻得努力錯開眼神,不去看那**之景。
誰知那女子冇有收斂,湊近了他,一雙嬌乳和手裡的匕首同時抵住了他的胸口,顧月晟呼吸一滯,眼睛直直盯著女子,女子勾唇一笑,在他耳邊說,
“顧二少爺,你最好配合我,叫他們離開,不然毀名聲的就是你。”
顧月晟惱她可又拿她冇有辦法,轉了轉眼睛已示自己的妥協,女子眼睛彎了起來,滿是得逞的笑意。解了他的穴,下一秒就將顧月晟的手按在她的乳上,吐氣如蘭,
“你摸了我,可不能反悔了哦。”
顧月晟守規守矩十九年,手裡的柔軟觸感幾乎讓顧月晟頭腦都不甚清明,拚命抑製自己想揉捏的本能,咬牙切齒地說,
“你這女子!”
“少爺!請少爺開門!”
門外的人還在叫著,顧月晟十九年的人生中鮮少有如此煎熬的時刻,門外明明是顧家的護衛,可他叫不出口,一旦他喊了,三十多護院開啟門,看到的就是自己在床上玩弄女子女子胸乳的模樣,而這個女子還是來偷竊的賊人。
能怎麼辦呢?
顧月晟閉上眼,朗聲說道,
“房裡冇有賊人,我已就寢,不要進來打擾了。”
門外的敲門聲一頓,那領隊猶豫著開口,
“二少爺,那賊人恐怕除了”
“我說冇有,你們是信不過我嗎?”
“小的不敢,小的們這就去彆處追捕!”
冇了外麵的叫喊,房裡又恢複了一片靜謐,隻剩床上兩個貌似親密無間的人一深一淺的呼吸聲,顧月晟幾乎下一秒就將自己重獲自由的手收回來,想起身拉開距離,芮秋還聽著門外的動靜,似是走遠了,但現在還不是逃走的好時機。
她拉住顧月晟的衣角,顧月晟整個人狠狠一震,芮秋冇骨頭一樣的貼在他背上,兩團柔軟就那麼擠在兩人中間,顧月晟掙不開,隻要他一動背後的女子就貼過來,一**在他背上來回得磨,向來清心寡慾的顧少爺哪受得住這個?忍不住開口,
“姑娘,我已如你所願,還望姑娘自重。”
芮秋看他紅透的俊臉卻始終規規矩矩的動作實在想逗他,直起身跪在顧月晟背後,手臂環住少年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
“二少爺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也要報答一下二少爺啊。”
上身隻著肚兜的身子扭到顧月晟身前,跨在他腿上,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右手緩緩向下摸去,顧月晟本就打算就寢,穿的不多,隻有貼身的一套寢衣,在身上的女子的撫摸下似乎不存在似的,彷彿那隻手直接遊走在他的麵板上,激起顧月晟身下本就被挑逗起來的**,顧月晟抓住那隻作亂的手,啞聲說,
“姑娘自重。”
芮秋不理他,使了巧勁就掙脫了顧月晟攥住的手,摸到褲子邊緣,朝身下的男子撇去一眼,眼裡似有萬種風情,顧月晟被這一眼蒙了心一時呆住,芮秋的手冇停,伸進了顧月晟褲子裡,握住了男子已經腫大的**,上下套弄了兩下,感歎了一下,
“顧公子這處倒甚是雄偉”
顧月晟被他抓住**的那一刻似乎已找不到自己呼吸的節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兩人相貼的那處,身上的女子像把玩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來回的套弄,時輕時重地,顧月晟隻覺頭皮發麻,女子靈巧的手讓他生出那些個令人無措的快感來。
“你究竟是不是個女子?”
芮秋笑得花枝亂顫,左手捧住顧月晟的臉,朝他眨了眨眼,胸前兩團軟肉也朝他貼合得更勝,
“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