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說得那樣真誠,向慧無法直接拒絕,但也無法直接接受。
她不再掙紮,接受了就這樣**地被他從身後抱住,他那根棒子繼續頂著她的臀溝,忍著羞恥就這樣和他睡下了。
第二天一醒來發現自己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向慧睜開眼,看著許曜那硬朗俊俏的麵容,他還那樣年輕,前途無量,隨便迎娶哪個大臣的女兒都是別人高攀他,這又是何苦呢?
就在這時,許曜睜開了眼,向慧就這樣猝不及防和他對視了起來。
“媽媽怎的這樣看著我?我昨晚可有讓你滿意?”許曜認真地問著她的反饋。
“這......”向慧移開視線,顧左右而言他,“你今日怎麼不用去處理公務?”
向慧並不是個貪懶的人,可是在王府裡不需要她做什麼,對她也沒有定下什麼規矩,如今王府一個女主人都沒有,她沒事幹,所以也就睡得晚了。
平日裡和他睡在一起的時候每次睜開眼他早已不在床上了,雖然她好多次也曾懊惱自己怎能如此,可就連許曜也慣著她,每日起床時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
“今日貪懶,就想和媽媽賴在床上。”許曜笑著開口,剛醒來他的手就開始不安分了,在她的腰間撫摸著,然後不斷遊走,又來到他熟悉的**,他抱緊媽媽,讓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口,然後用手用力揉捏著她的**。
“每天醒來都能揉著媽媽的**,好幸福。”許曜在向慧耳邊開口,用他那嘶啞誘人的聲音這樣引誘著她。
“嗯~~阿曜~~”向慧雖然心中還在搖擺動搖,但就昨天那事沒有拒絕的態度,她自己似乎在心底也沒有那麼抗拒讓許曜這孩子這樣在她身上揉弄著。
很快他的手就來到了她的穴,“媽媽的這裡最嫩了。”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縫中,摸著她最柔軟敏感的屄肉,“所以我這根棒子昨天那樣插,媽媽可還滿意?昨天的棒子有喂飽媽媽嗎?可還比得了媽媽之前的男人?”
“嗯~阿曜~~你~你別這樣摸了~~啊~~”向慧被許曜摸得身子忍不住發癢,“為何一直在問這樣的話?”
“我怕我沒有媽媽之前的那些男人會,沒有讓媽媽舒服,媽媽又不肯教我,到時候沒讓媽媽爽到媽媽也不說。”
“我怎麼~嗯~~我怎麼不肯教你了~”向慧被許曜的手摸得身子越發地軟了,她自己都奇怪起來,她隻是沒有答應,也沒說不讓他摸不讓他**,怎麼說得好像是她一點都不讓他碰於是他才如此委屈?
“媽媽的意思就是肯教我?”許曜的聲音明顯興奮了起來,他將他那根早就勃起的棒子頂著媽媽的臀溝,開始磨個不停。
“媽媽,這棒子早就硬得不行了,你用這嫩穴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