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不要這樣~啊~~不是~不是說陛下要賜你幾個侍妾嗎?不要做糊塗事,你是王爺~啊~~拔出來~嗯~別摳了~啊~怎麼可以摳那裡~~”
許久沒再做過這事的向慧此時身體敏感得很,她的穴被他這個從未做過的孩子隨便摳兩下就不停流水。
“要指點的話,別的女人怎麼會比得上媽媽呢?”許曜此刻渾身都燥熱起來,一隻手可以玩著媽媽的**,另一隻手可以玩著媽媽的**。
**和**都是那樣的軟,許曜此刻沉浸在和媽媽這樣的親密之中。
他按照自己以前看過的春宮圖,描著媽媽的穴,感受著她最私密之處的形狀,原來媽媽的**是長這個樣子......
他將手指插進去,摳著她那溼潤媚肉的時候能感受到懷裡的媽媽渾身抽搐了起來。
“阿曜~啊~~停下來,你怎麼可以和媽媽這樣做?呃啊~~~不要~啊~~”
向慧在許曜懷裡已經無力抵抗,她的**被他用力揉捏著,她的穴也被他的手又插又摳。
她已經太久沒有被男人弄過穴了,一年又一年的寂寞時光裡隻能忍受著自己的慾望,偶爾忍不住的時候也隻能用自己的穴蹭桌角,蹭被子,蹭得淫液流個不停,可是這不夠。
她也試著用自己的手指插進穴裡,可手指哪有男人的棒子粗,更何況自己的手指插進去,怎麼都覺得沒感覺。
而男人的手就不一樣了,她一個婦人家,又是兩次離異的婦人,在這世道上本就容易被人在背後說著各種閒話,素日裡要遠離各種各樣的男人,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被人亂傳。
還要遠離那些覬覦她的猥瑣男人,因此她素日裡格外注重自己的言行,和周遭的男人都離得遠遠的,這麼過著許多年,她也是寂寞了好多好多年。
現在被高大健碩的許曜抱在懷裡,他是王爺,但也是喝過她的奶的孩子,可是他的氣味是如此讓人著迷,他的手在她寂寞了多年的**上揉弄,插進了她那好久沒有男人插入的穴裡,還摳了起來。
這樣強烈的酥麻快感讓向慧身體顫抖不停,已經無力反抗,他將她的雙腿開啟,她也就這樣開啟,他用手指掰開她的穴她也就讓其掰開。
她的**,渴望被男人的**狠狠插入的**,太久沒有被男人滿足的**,被這孩子掰開,肆意玩弄著。
這孩子,小時候喝她的奶,長大了他玩著她的**還不夠,還要玩她的逼。
以前用奶水喂養的孩子現在摳著她的逼摳個不停,她的**和小逼在他手上變得**不堪。
壓抑著慾望的她,多年寂寞的她,此刻被他這笨拙又稚嫩的手法玩得慾望越發濃烈,她想要男人,想要被男人弄穴,即便這個男人是喝她奶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