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王爺你~嗯~~不~不可以~你怎麼可以摸那裡~”向慧又開始掙紮起來,敏感的**被他的手指這樣插進去,她下意識夾緊,**就這樣夾著他的手指。
“媽媽還是不肯喚我阿曜嗎?”許曜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於是試探著用手指摳起了她的穴。
“呃啊~~阿~阿曜~~不要這樣~把手拔出來~不要插進去~~~”向慧的**是裸露著的,現在**也被他摸到了。
被他玩**就算了,她還可以自我安慰是在做他的乳母,可是現在被他玩著她那**,這算什麼事?
許曜直接將向慧抱到床榻上,他將她抱在懷裡開啟她的雙腿,將她的雙腿搭到自己的膝蓋上,讓她將穴張開。
“皇兄想賞我一些妾室和司寢,說我年紀也到了該成家了,這方麵的事也該有人指點一二。”許曜一手揉著向慧的**一手摸著她那溼潤的穴口,“但是,我有媽媽在這,媽媽可以指點指點我嗎?媽媽的這裡好嫩,怎麼摳兩下就流出那麼多水?”
許曜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淫液,腥甜**的味道讓他興奮,“媽媽的逼水好甜。”他繼續將手指插進去。
他的聲音啞得不行,原本隻是想揉揉媽媽的**,她的乳頭能安撫他,能讓他安心,可是舔著舔著就開始上頭了起來,她的**又大又軟,太舒服。
他是個男人,他如今正年輕氣盛,盡管一開始想玩媽媽**並不是完全出於情慾,可是被她這樣喚起情慾,實在是太過容易。
她如今三十四又怎樣?她的**還是那樣讓他著迷讓他安心,她的身體,也完全能讓他產生強烈的反應。
比如此刻,他摸著她的穴,摸到她穴口的嫩肉,她的穴還是那樣柔嫩,水也很多,在他將手指插進去之前她就已經那麼溼了,流了許多的水。
是被他玩**的時候弄溼的嗎?他雖然未嘗人事,可皇子到了一定的年齡多少會看一些春宮圖,他知道,女子有了反應,那**想要棒子插進去的時候,就會流水,所以在他摸到媽媽穴口滿是那黏膩的淫汁時會興奮不已。
在他做著春夢**穴的時候,隻知道快感強烈到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他在夢裡一次次將這硬挺的**插進那女子的騷穴,將她的穴插得濺起淫汁,醒來久久不能忘懷,他的褻褲上滿是白精,他愣神了好久,隻覺得這些白精應該射在她裡麵。
這樣的春夢做了許久,他看不清夢裡那女人的臉,隻知道她的**很大很軟,讓他愛不釋手。
有許多次他也忍不住想著,為何他一直會夢到同一個女人?為何他的春夢都是同一個女人?他見過她嗎?還是,這是什麼鬼魅?
直到某天他做的不是春夢,他就是想念那個記憶深處對他極盡關心愛護的乳母慧媽媽,因為時間太過遙遠,記憶太過模糊,他已經記不清她的臉了,待他醒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春夢裡瘋狂用**插著的女人是誰。
是他的,媽媽。
許曜手指用力起來,摳著她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