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已經昏迷三天了,李若凝問了黃粱很多次,黃粱被問的煩了“你要不要也睡一覺?”李若凝也不還嘴,老老實實去幹活。
“咚咚”模糊的搗葯之聲,在腦子裏不斷想起,林白終於睜開眼,醒過來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一切熟悉又陌生,是熟悉的場景,卻又好像久久沒見過了。李若凝衝過來,抱住了林白“你終於醒了”
外麵搗葯的莫靈歌,冷眼旁觀,“你們可真會騙小姑娘!都已經沒事了,還讓她牽腸掛肚的”
黃粱沒在針對莫靈歌,他趕來的時候,林白身體內,有不屬於他的力量,來自莫靈歌,吊住了林白的命,可莫靈歌自己沒說這一點,黃粱覺得她傲嬌又嘴硬,不像大奸大惡的魔宗聖女,等林白醒了,淩道過來問問好了。
不過麵對莫靈歌的挑釁,黃粱也沒好臉色歪過頭“狗叫什麼?沒打你是吧!”這兩日因為莫靈歌的不服,每天都幫莫靈歌,解開一次靈力禁製,可莫靈歌每次都不贏,隻能在這裏逞口舌之力“哼,那李若凝就是沒見過多少才俊,才會覺得林白這種傻子好”黃粱懶得理她“把這個磨得碎一點!”
等林白知道李若凝沒回石水國,而是想悄悄跟著他,所以回了青山城,也是無奈“你還挺厲害,我都沒發現”李若凝好像生氣了“哼,你想的還不都是修行的事,心裏也沒我,自然想不到了”
林白沉默,那些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他也不知道怎麼說。
李若凝看林白沉默“我知道,你那個什麼心魔,沒解決呢,可能還有危險,前不久仙師向水柔,還有她的徒弟來過了,都很擔心你,我也聽說了,你好像又惹了什麼麻煩”
李若凝語速很快,但林白還是聽明白了,正當準備說點,什麼寬慰的話,李若凝又開始講“你多次救我,我又因為家裏的事,突遭變故無依無靠,對你產生了什麼依賴,你現在確實危險纏身,和你保持距離,是最好的是吧,你是這麼想的吧”
林白覺得李若凝的話,不充分,但剛才自己,確實動了這個心思,沒有過多解釋,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李若凝嘲笑道“你怕連累我?是不是因為喜歡我?”林白心中有一絲慌亂,是嗎?不是嗎?
李若凝放緩了語氣“我有點強勢,但你又何嘗不是?你是不吭聲,但是自己認定的事,也不會聽我勸的吧,你想的我也問過自己,如果你沒救過我,我們還是會成為朋友”
林白有點愕然的,看著李若凝,喃喃道“你覺的會嗎?”李若凝撥出一口氣“當然,我是個愛管閑事的,你,也是吧,我們挺像的,所以我有點喜歡你”
林白直直的看著李若凝,李若凝歪過頭,雙手交叉在胸前“當然了,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現在看你婆婆媽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點也不喜歡了”
林白被這李若凝,搞得情緒一上一下的,可李若凝,把林白的被子蓋好,留下一句“你需要多休息”然後直接出了門,沒給林白說什麼什麼的機會。
仙門在復盤這一次大比,雖然沒有繼續下去,但出了這麼多亂子,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可查到最後,也隻是定論,一些長老,鬼迷心竅了,沒有什麼大魚的訊息,涉事的都是頂級勢力,沒出大事,也就沒選擇撕破臉,所以都是自查,既然是自查,也早遇見了,這個結果。
對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表示認可,至於背地裏怎麼辦,隻有自己知道了。
另外就是商量,關於巡天禦衛的事,仙脈大比的同時,巡天域衛被魔修,大舉進攻,幸得守下來了,除了五境修士,過去的魔修被全殲了,但巡天域衛,也是損傷慘重。
這件事本身,隨著魔宗敗走,應該算是結束的,卻意外的炸出了大瓜,當年的無根心魔,也沒有全部被殺,很多都被關在了巡天禦衛內部。
有數十萬之數,靠著巡天禦衛的秘寶“鑄魂仙台”,壓製住了所有人的心魔,幾十年過去,有些凡人已經離世了,有些則生下了孩子,但是都不能離開,魔宗此舉進攻,大家也算是明白了原因。
都是名門正派,雖說有人懷疑,巡天禦衛自導自演,但現在情況已經穩住了,也不好說,逼上門去,把這些人都殺了,那太極端且偏激了,但放任不管好像我不行,魔宗對這些人的存在,很在意,肯定還會有所動作的,沒商議出結果,隻能先去巡天域衛駐地,聯絡聯絡再說了。
大會結束,葬仙穀聖女公玉泠,迎上了自己的師父,她雖然沒有參加混戰,與莫靈歌交手,但是能估算出,對方實力“師父,修為越高,越難以生下子嗣,可是這些年,掌教級別的高手,很多都留下了後代,是不是大世來了?”
葬仙穀主梅開“想出去走走就去吧,師父不是守舊派,注意安全就行了”公玉泠行禮,隨後飛向天際,她想散散心,然後麵對這個大世。
梅開身後,淬劍穀的副穀主,宇文硬人緩步,來到台階上“這一代人可能優秀,可能很精彩,就是不太容易快樂啊”
葬仙穀主的麵具下麵,不知道是何表情“裝深沉”留下這一句話,飛身離去。
宇文硬人吃了鱉,也是淡然一笑,雖然十宗九家,四穀三山齊名,但葬仙穀的傳承,可是最老的,穀裏麵有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
跟著宇文硬人的蕭行,心不在焉,宇文硬人敲了一下,他的頭“要不是運氣好,你都出不來了,還這麼消沉,對你打擊這麼大嗎?”蕭行搖搖頭“師父,那個魔修林白我見過,他……”
宇文硬人俯視蕭行,蕭行頭皮發麻“我前不久見他,他還不是魔宗聖子,再見麵真的要生死相向嗎?我怕自己做不到”宇文硬人其實也奇怪,赤極魔宗弟子,不都是消耗品嗎,還出來聖子了“他會殺你嗎?”
蕭行想了一瞬“不會!”宇文硬人態度放緩“如果有什麼隱情的話,遵從你自己的本心,如果真的有了歪路……”蕭行“我明白師父,大是大非,我分得請”
宇文硬人滿意的點點頭“你還有話說?”蕭行“師父那仙脈沒了,仙門怎麼沒說追殺他什麼的?”宇文硬人看著自己的徒弟“看來你們關係還真是不錯,不光給自己問,還問其他仙門了,仙脈肯定不是他,不然赤極魔主肯定早就顯擺了,最大的可能是妖族,有這實力,也方便,但是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蕭行使劍,兵之君子,但什麼事情,他一點就透,並沒有自縛的迂腐。
太玄聖子魏葵陽,在回宗門的路上,他沒有著急恢復傷勢,而是痛定思痛,認真感受,混戰中沒有人特意針對他,各憑本事,和他和莫靈歌的交手,卻是實打實被壓製了,被打傷了,而蒙麪人卻輕易,打敗了莫靈歌,用的也是他沒接觸的手段,作為術法聞名的太玄宗聖子,算是恥辱了,他,要知恥而後勇。
兩儀宗安靜,因為多次頂撞太上,本就是被警告了,大比中受了重傷,可能影響後續修行,出來後對於受傷過程,如何得救,又不肯說清原委,直接被免了聖女之位,逐出了宗門。
看著安靜心灰意冷的離開,本可能會與她,成為道侶的傅離舟,沒有去求情,但是副宗主主動來問“你們關係那麼好,你不給他求情嗎?”
傅離舟“見過副宗主,我這次沒參加大比,就是不想夾在中間,我若求情,不是幫她,而是害她,她對不對,有了經歷,或許會有新的看法,我在宗裡,她會有回來的希望的”
最慘的就是墨決明瞭,被沉世穀副穀主趙雪,打了好幾遍“你給魔宗聖子跪下?你瘋了?我們沉世穀不要臉了嗎?……”一邊打一邊問,墨決明隻是忍受著,他的師父是穀主,不然趙雪,可能直接弄死了。
墨決明,也後悔了自己的行為,當時他懵了,他太想知道答案了,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為什麼可以那麼強?師父告訴他,變強可以不擇手段,如果能知道答案,跪下也沒什麼,可是他頂級仙門的聖子,跪下不光沒有得到答案,還被林白羞辱,成了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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