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被淩道,儘可能送向了妖族方向,淩道自己,則是為了不被猜到身份,隨意選了個方向,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哪。
黃粱直接被送回了妖族,看著妖族熟悉的場景,他準備先聽聽訊息,妖族有自己的訊息渠道,那些發生的大事,很快妖族就能知道,這次事情辦了,也沒牽扯到妖族,是他立功了,雖然坑了一手林白,但是他也講了利害關係,不算是騙。
黃粱準備和妖後交差,卻突然感受到,避世符要返回他的身體,這是宿主死亡之兆,他神色一僵,直接傳音“妖後大人,我現在得回去!”黃粱傳謠音,直接快速離開。
妖後,被擋在茂密的林子後,看不清身形“哎,連娘都不叫,真讓我難過啊”說是難過,可是卻是不見傷心之態。
妖後花夕,坐在亭子裏,拿著一張畫,正在端詳“喂!她好看還是我好看?”諸葛望重“這還用問!當然是我娘子漂亮!”
女子端詳“這白姑娘,看著什麼都好,就是這模樣,看著就溫柔,哪裏鎮得住虎豹豺狼”上麵畫的正是白惋惜!
黃粱醫館,李若凝把林白的頭,微微踮起來,免得嗆死了,把葯一點一點,餵了下去,可沒有太多好轉,隻是吊著一口氣。
李若凝也,沒有別的辦法,又去熬藥,一碗兩碗,很多碗,莫靈歌說道“他好不好不一定,在這麼喂下去,溺水死了!”
李若凝的手一頓,她一直無視莫靈歌,是因為她找到,林白的時候,莫靈歌就在旁邊,負手而立,大概率是敵非友,但是救林白要緊,所以她當時,什麼都沒說。
現在莫靈歌主動開口,李若凝也是開門見山“你是誰?”莫靈歌上前了兩步,和李若凝相隔,一個身位相對而立,她比李若凝高了兩指,但勢頭卻不止兩倍“我是誰?你問了,我就要說嗎?”
黃粱追著,對避世符的感應,一路來到自己的醫館,他鬆了口氣,還能跑到醫館來,那是沒什麼事啊,可到了醫館門口,感覺到裏麵三道氣息,看來情況有點複雜呢。
黃粱推門而入,李若凝聞聲音一喜,看見是黃粱,急道“快救他”
黃粱掃了一眼,林白的狀態,被吊住了命,暫時死不了了“我說,李姑娘,你可欠我不少醫藥費了!真就一點都不給了!”
李若凝看見黃粱,還有心情打趣,對林白的情況樂觀起來“你先救,救完了,讓他給你當牛做馬,我做他主”黃粱輕笑一聲“你還坐上主了”你嘴上說著,可動作沒停,手已經摸到林白的身體了。
黃粱嘆了口氣,林白身體的情況,比他想的還遭,透支生命,過度激發潛能,雖然肉疼,可林白也是真頂,黃粱掏出了不少草藥“這可都是好東西”
將自己的本源之氣,渡一絲給林白,然後黃粱去煉藥,不是熬,是直接煉,手上生火,虛空煉藥。
一旁的莫靈歌,盯著黃粱“你就是赤極魔宗,聖子的護法吧!在裏麵不敢,以真麵目示人,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是什麼,赤極魔宗對吧!”
黃粱沒有回答莫靈歌,先對李若凝道“休息會吧李姑娘,我和他是朋友,林白會無礙的”李若凝點點頭,終於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她往桌子那邊走,走到石凳前,單手扶著,想坐下,然後趴在桌子上,可是不知怎麼的,是臉趴在了凳子上,屁股坐在了地上,就那麼睡著了。
黃粱把幾株草藥,煉成了乳白色液體,沒有餵給林白,而是直接從心口處,直接潤進了身體。
陶爺看見黃粱回來,也是追了回來,看見無事發生,坐進了前麵櫃枱裡,然後往後院瞟。
莫靈歌語氣輕慢“忙完了嗎?要不要讓你歇歇?”在裏麵她輸給了淩道,她有感覺,這和在裏麵打敗她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淩道贏她的時候,她感覺隱隱,被某種陣法壓製了,所以她不是很服氣。
黃粱隻是哼笑了一下,直接朝著莫靈歌動手,黃粱太快了,她沒時間捏訣,使用威力大的法術,隻得放出瞬發的雷火,直接被黃粱用手扒拉開,按在牆上,直接鎖住了靈力“這回服了沒?”
莫靈歌咬牙掙紮,她不服,憑什麼,什麼阿貓阿狗,她都打不過了,失去靈力,黃粱一記手刀,把她打暈,扔到一邊了。
門外白惋惜也趕過來了,她不知道黃粱,還在不在裏麵,可這是她唯一,能找到黃粱的方式。
白惋惜沒有直接進門,黃粱在她沒駐足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直接走了出去,四目相對,黃粱看見了,白惋惜眼中的失望,但是還有希望。
白惋惜能說話,可是感覺說什麼,都有東西堵在喉嚨裡,她有些恍惚“你騙我,不算騙我,畢竟我們之間說到底,也沒什麼,而且你還救了我,我欠你的,可林白!他憑什麼抗天下仙門啊,他不止是你朋友,也是我半個師弟”
沒麵對白惋惜之前,黃粱覺得憑自己的口才,解釋這件事,輕輕鬆鬆,可聽著白惋惜失望,又質問的語氣,突然莫名的煩躁,你說也沒什麼關係,又質問我?
他甚至,想直接回頭,然後把白惋惜關外麵,不理這個給他臉色的女人,擺不清位置,還給我臉色?林白我也不是沒管。
黃粱的一隻腳,彎向一邊,準備要做轉身的動作,腰間的玉佩,隨著他的動作微晃,那是白惋惜送他的,黃粱突然心中一痛,剛纔看見白惋惜的眼神,他已經痛了一次了,若是回頭關門,自己一定會後悔的,有些人很好,遇見就已經是幸運了。
可是麵對白惋惜,黃粱的嘴變笨了,怎麼解釋,也是瞞了,黃粱扭身,抬手指著院裏“林白在裏麵,很多事情,我做的不好,但是相識一場,我還是想解釋解釋”
陶爺在櫃枱探個腦袋,白惋惜身後,則站著向水柔。
向水柔在原地站了一會,有些話沒說,卻在心裏想過無數遍,但是她不是不清不楚的姑娘,回頭看了看師父,向水柔隻是對她點頭,白惋惜走進了醫館。
向水柔更後麵的肖婷,本來想聲討黃粱的,可是剛才氣都屏住了,這會才撥出來,唐安然也是拍拍胸脯,一會憋出好歹了。
等幾個人全進來,黃粱也感覺身體輕快了,沒那麼壓抑了,他訕訕的倒了幾杯茶,先端給了向水柔,後者沒接,他就老實放桌子上了,陶爺乾脆在櫃枱躲著裝死,受氣丟麵的事,他可不想沾邊。
向水柔隻是瞪著黃粱,白惋惜進來後,也沒開口,還是肖婷眨麼眨麼眼睛“隱藏身份和我們相處,與騙何意?你是妖族,仙脈肯定,也不是林白挖的吧,你還說當他是朋友,讓他背這麼大鍋,真是好朋友啊,我和師姐是不是你朋友,我們什麼時候,給你背鍋啊?”
有人開口,黃粱也知道怎麼起頭了“向前輩,白姑娘,我是妖族聖子,但是做成仙脈的事情之前,處境並不是那麼好,有些話,隻能我有了功績,纔有資格去說,我不該瞞著,可是如果,我不能證明自己,那麼我想要的,便無從談起”
黃粱說的不快,每個字都講的很清楚“還有林白,我也真的當他是朋友,我跟他說了情況,他也拿我當朋友,知道了真相,還是願意幫我,我,覺得自己,不是什麼小人”
幾人進來後,都先去看了林白,白惋惜把李若凝抱進了房間,然後坐回到這裏的。
現在話都說了,沒有誤會,隻剩選擇了。
沉寂了一會,向水柔對白惋惜“你現在也知道了,他是妖族,你想怎麼樣,師父都支援你”白惋惜抱住了師父,把頭埋進師父的懷裏,扭動了兩下,向水柔亦師亦母。
看出徒弟心意,向水柔給了黃粱一個,警告的眼神,給兩人留下了空間。
白惋惜想一口氣,把話都說清楚“我們都有沒說出口的話,如果我沒感覺錯,我想問,你喜歡我什麼?”
黃粱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好傢夥上強度了,略微思索輕聲道“這個問題,我有點說不清楚,因為你長得好看?溫柔?心善,也或許是別的”
白惋惜沒有插話,黃粱陷入回憶“幼時倒下的時候,總希望有人拉我一把,可是沒有,我第一眼見你,也是看你好看,其實我喜歡,所有好看的姑娘,但偏偏是你,擋在我的身前,那時隻覺得,有什麼被觸動了,那是喜歡嗎?還是好感呢?”
黃粱好像找到了感覺,逃避的目光,還在逃避,但語氣平穩多了“後來慢慢相處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的性格太溫柔了,我總是很眷戀,你凶起來,我也不覺得害怕,你溫柔但不聖母,做事有自己的的主見,我欣賞,說完美太過了,可是你在我眼裏,沒一點不好的,我就想這樣的姑娘,做老婆,定是極好的,還有……”
黃粱好像說通了,越說越多,越說越細,白惋惜,隻感覺肉麻“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相信你,而且,我也有一點喜歡你,但我說不了你這麼多”
黃粱沒來得及開心,白惋惜又補充道“你說了很多我的好,可人無完人,也許我們身上,不好的地方,都還沒被對方發現,我知道你身不由己,可還是覺得,有了些隔閡和一點生疏,我們給彼此一些時間吧,把欠缺的熟悉補回來,好嗎?”
黃粱點點頭,他們的關係,沒有更近也沒有變遠,已經算是一個好的結果了。
在明確說了林白的傷,不需要向水柔他們幫忙後,向水柔也不再勉強,黃粱明顯是一個少見的,醫道修士。
黃粱“向前輩,仙脈的靈石,仙門開始答應,給清虛宗的那部分,我覺得我也可以做主,交給清虛”向水柔先是激動,可是馬上冷靜下來,感覺收下了,就是把徒弟賣了。
黃粱笑到“就當是前輩幫我保守秘密的,封口費”他這麼一說,向水柔,還是沒忍住,收下了,然後帶著靈石和徒弟,回去了。
黃粱坐回道後院凳子上,悶了一口茶水,修行可以趁早,而處物件要長大,果然不是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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