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的不情之請是……?”
謝硯深背靠座椅上,深黑色西裝襯得他肩線挺括,手指在膝蓋上輕敲。
莫名敲打在她心上,尤為緊張,身體坐直,起雞皮疙瘩。
“今晚有個名流宴會,我缺個女伴。”
“不知道溫記者是否有空?”
名流宴會!那豈不是有很多和他一樣的大佬!
腦子裡立刻閃現財經雜誌上常見的麵孔,那些平時連專訪都約不到的商業巨鱷、金融大亨。
要是能混進去,隨便搭上幾句話,搞到點內幕訊息……
“這,”微微蹙眉,露出為難的神色,“我晚上本來有個稿子要趕……”
歎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不過既然是謝總開口,我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
低頭揪了揪衣角,露出纖細的脖頸,語氣怯生生,“就是冇有合適的禮服,恐怕……”
謝硯深看著她低垂的腦袋,轉向駕駛座:“去柏樓。”
她知道那個地方,柏樓隻接待上流社會的高定服裝,隨便一條絲巾都抵她三個月工資,更彆說禮服了……
偷偷瞄了一眼謝硯深的側臉,他帶她去那裡什麼意思?
讓她自己挑?然後讓她付錢?
把她拆了賣了也付不起一個零頭!
“謝先生,”趕緊試探,“去柏樓會不會太破費了?其實我可以想辦法自己借一件,或者租一件也行的。”
謝硯深轉過頭,看向她。
“溫記者在想什麼?”
“是讓溫記者幫我參謀一下今晚宴會的西服。”
姿態放鬆,“我的尺寸柏樓那邊有記錄。”
溫予兮:“……”
眨了眨眼,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哈哈!原來是這樣!”笑得勉強,剛纔那副可憐相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還以為呢……哎呀,看我瞎想的!”
迅速轉過頭,把臉朝向車窗外,隻留下一個微微發紅的耳廓,像是在掩飾尷尬。
車窗外,城市的風景飛快地向後掠去,在她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謝硯深盯著她泛紅的耳廓,嘴角悄悄上揚,又迅速壓下,當作若無其事。
一起消失在城市的霓虹燈裡。
車子平穩地行駛,可能是白天經曆了太多奔波,也可能是車廂裡溫度太舒適,座椅太柔軟,溫予兮看著窗外流動的光影,眼皮漸漸閉合。
腦袋一點一點,像小雞啄米,最終輕輕一歪,靠在了冰涼的車窗上。
睡著了。
謝硯深察覺到身邊的綿長的呼吸聲,側過頭,看向溫予兮。
她睡得很沉,微垂眼眸,眉眼舒展,卸下了所有刻意的偽裝和防備,看起來有點……傻氣。
靠窗的姿勢不太舒服,眉心蹙起。
謝硯深看了一會兒,伸手,按下了車門扶手上的一個按鈕。
駕駛座和後座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將前後空間徹底隔絕開來。
車廂後半部分變成了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
謝硯深挪動位置,靠近溫予兮。
動作輕柔地托住她靠著車窗的腦袋,小心地將她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又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枕著自己的肩膀,睡得更舒服些。
手指拂過她臉頰邊散落的碎髮,指尖擦過她細膩的麵板,感受她的溫熱。
看著懷裡人毫無防備的睡顏,眼神深暗,駐足在她耳垂。
“在夢什麼呢……”
“……大仙。”
溫予兮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意識緩慢清晰,發現自己還在車裡。
是謝硯深那輛邁巴赫。
但車周圍很暗,被謝硯深緊緊抱在懷裡,手臂箍得很緊,勒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他的唇壓在她唇上,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吮吸。
發出嚶.嚀。
漫長的吻結束,軟軟地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手從後背滑到腰間,故意遊走點火。
“癢……”
忍不住扭動身體,想躲開那隻作亂的手。
“彆動。”
手臂收緊,將她牢固地鎖在懷裡,聲音低啞。
吻沿著她的眉心、眼瞼、鼻尖、臉頰,細細密密地落下,最後停在他一咬就隨時斷開的脖頸上。
埋首在那裡舔舐,不輕不重地咬。
溫予兮被親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身體緊繃。
謝硯深的唇貼著她鎖骨,“我這是……進了大仙的夢?”
環顧四周,雖然光線昏暗,但車內的佈局他很熟悉。
“大仙家的車……”玩味低笑,“和我的車倒很像。”
糟了!她下意識把他帶進來了!
腦子飛快轉動,急中生智。
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湊上去,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微微退開,睜大眼睛,“這就是你家的車呀。”
聲音矯揉造作,有點嗔怪,“我特意讓你入我的夢,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叮囑你。”
謝硯深冇說話,隻是默默注視她,不放過她一點神情變化。
像盯住獵物的獸,等著她慢慢進食,再將她吃入腹中,品嚐她的美味。
溫予兮湊近他耳邊,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你記住一定要幫助那位貴人的事業。”
“她的氣運和你的氣運是緊緊連在一起的!她旺,你就旺!她順,你就順!”
“所以你得答應她的專訪,還要帶她去今晚的宴會。”
看似為他考慮,“出席那種重要的場合,她需要一套得體的禮服,這筆開銷……由你負責。”
謝硯深安靜地聽她說完。
低低笑出聲,笑意直達眼底,傳到她這邊。
執起她的手拉到唇邊,細細親吻,唇瓣摩挲她每一寸麵板,不肯放過。
微微啟唇,用牙齒叼住她的指尖,不輕不重地磨蹭著。
伸出舌尖,濡濕地舔她細膩指腹。
謝硯深抬頭,在幽暗的光線裡,眸中深沉,黑雲壓城城欲摧。
“好啊。”
“信徒這麼聽話,大仙要獎勵信徒什麼嗎?”
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她的指尖撫上自己的臉頰,慢慢滑過下頜的線條,最後停留在他微涼的唇瓣上。
目光灼熱,毫不掩飾眼中的期待和無窮無儘的索取。
“信徒不求彆的……”
含住她抵在他唇上的指尖,輕輕吮吸。
“隻要大仙讓信徒嚐嚐雪山櫻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