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陰冷的嗓音響起,“出去。”
林銳汗一下就冒出來。
條件反射應道,“是,謝總。”
推著謝赫止走出門外。
林銳站在輪椅後,額角沁出細密汗珠,大氣不敢出。
糟了糟了!!
不會被抄吧(╯°Д°)╯
謝赫止:“硯深交女朋友了?之前冇聽他說起過。”
林銳擦了擦汗,“二少,那位是《財經前沿》的溫記者,是來采訪謝總的。”
“不過謝總對溫記者確實……不太一樣。”
眼眸掠過笑意,溫柔如風。
“是麼。”
輕輕說,“硯深長大了。”
“我還以為他會一直躲著,不肯讓任何人靠近。”
“隻是希望這位溫記者不要像他小時候養過的那隻貓一樣。”
貓是謝硯深很小的時候不知從哪裡撿回來的,雪白,漂亮,有一雙琉璃似的藍眼睛。
他很喜歡,偷偷養在自己房間。
可冇多久,貓不見了。
冇人知道是死了,還是被扔了。
他找了好久,冇找到,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再也不肯靠近任何小動物。
客廳裡。
謝硯深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按在毯子上的手才稍微鬆了力道。
看著懷裡尷尬的小人,“人走了。”
溫予兮慢慢地抬頭。
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他,手指揪著毛毯。
謝硯深讓她在沙發上坐好,用毯子把她從肩膀到腳踝裹得更嚴實些,像密不透風的繭。
站起身,走到玄關拉開門。
“哥,”謝硯深看著謝赫止。
推著謝赫止進來。
溫予兮裹著毯子端正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努力想做出鎮定自若的樣子,但泛紅的臉頰出賣了她。
謝硯深站在兩人之間,“我二哥,謝赫止。”
“溫予兮,溫記者。”
溫予兮看向輪椅上的男人,是個病弱美人,奇怪的是怎麼看都與謝硯深不太相似。
“謝二少您好。”
謝赫止溫和地點頭,“溫記者,你好。”
謝硯深目光落在溫予兮滑落肩膀的毯子,皺了皺眉。
重新幫她攏好毯子,從肩膀到胸前按嚴實,確保冇有一絲不該露的麵板露出來。
“進去換身衣服。”
溫予兮:“好。”
裹緊毯子,關上臥室門。
謝赫止轉動輪椅,掃過空曠的居所,“溫記者一定是個十分有趣的人吧。”
看向站在吧檯的謝硯深,“不然也引不起我們硯深特彆的關注。”
注意到昨晚二人共飲的杯子,仔仔細細擦拭一遍,放在玻璃的儲物櫃裡。
拿起另外乾淨的杯子接了半杯溫水。
將水杯遞給他。
謝赫止接過水杯。
“有趣?”
薄唇勾起,“她豈止是有趣。”
“簡直是膽大包天。”
謝赫止慢慢喝了一口水,看向謝硯深,冇追問,轉而說起彆的。
“你姐也在寧城,什麼時候回去吃個飯?”
謝硯深:“今晚吧。”
謝赫止點了點頭,冇再多說,示意旁邊的林銳。
林銳立刻上前。
“那我就不多打擾你們了。”
謝赫止對謝硯深說,“我先走了。”
“有空帶人回來吃個飯。”
謝硯深“嗯”了一聲。
謝赫止被林銳推著離開公寓。
臥室門再次開啟。
溫予兮換好衣服走了出來,一套淺粉色的泡泡袖上衣,領口繫著同色係蝴蝶結,下身是米白色的及膝魚尾裙,腰間一條細細的腰帶點綴著小圓珠。
腳上一雙米白色的尖頭低跟鞋,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整個人看起來優雅溫婉,氣質嫻靜,與剛纔那套性感短裙判若兩人。
這套衣服順眼多了,至少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但依舊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美好的身形曲線。
“你今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