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瞄他一下,“我朋友可慘了,為了這個專訪準備了小半個月,提綱改了八百遍,好不容易見到人了,可大佬就是不肯坐下來好好做專訪。”
“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就這麼一直拖著……”
肩膀耷拉下來,表情誇張,“然後你知道她最後怎麼了嗎?”
“她們主編等不及了,覺得她能力不行,直接把她從這個專案踢出去了,年終獎泡湯了,你說慘不慘?”
“辛辛苦苦這麼久,全白乾了。”
謝硯深挑眉,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身體靠進椅背裡,雙手環在胸前,薄唇勾起,“是挺慘的。”
溫予兮重重點頭,“所以我們那個……”
“開始吧。”
溫予兮眼底迸發光彩,雙手捧住自己的臉,笑容燦爛。
“我就知道阿深最好了!”
謝硯深盯著她笑臉,這會兒怎麼不叫哥哥了?
客廳的沙發區被臨時征用為專訪地。
溫予兮拿出錄音筆和筆記本,冷靜專業。
將錄音筆放在兩人之間,脊背挺直。
“謝總,下午好,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接受《財經前沿》的專訪。”
“我們正式開始,第一個問題是關於謝氏集團近半年在新能源領域連續做出幾筆引人注目的投資,業內不少人認為這是在關鍵賽道上的提前卡位,在您看來……”
謝硯深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從技術迭代週期、政策風向等方麵層層剖析,觀點犀利又不失深度。
溫予兮一邊聽,一邊瘋狂記筆記,跟隨他的回答丟擲下一個問題,銜接得流暢自然。
“關於您剛纔提到的,這是否意味著謝氏未來的投資重心會進一步向……?”
問題一個比一個深入,一個比一個尖銳。
謝硯深既有宏觀視野,又有微觀資料支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太厲害了!”
看向謝硯深,光芒四射,“謝總您剛纔的觀點還有對風險的預判簡直一針見血,這次專訪成了,肯定出彩。”
謝硯深看著她月牙狀的桃花眼和喜悅笑容,心裡掠過不爽。
她每次做完專訪,是不是也這樣對物件笑?
還笑得這麼……好看?
溫予兮沉浸在專訪順利的喜悅中,冇注意到他情緒變化。
坐得太久,想站起來活動一下,眼前發黑,暈眩感襲來。
整個人往旁邊倒。
謝硯深將人帶進懷裡,握住她腰。
“怎麼了?”
看著懷裡發暈的人,“冇事吧?”
溫予兮靠在他懷裡緩了緩,暈眩感退去,一睜眼就對上了謝硯深莫名慌張的臉。
靠在他懷裡,欲語含羞,桃花眼水光瀲灩,身上本就短的包臀裙不知移到哪去了,領口露出更多溝渠。
整個人嬌柔無力,我見猶憐,宛如月下的妖精,勾人心魄。
挑動著他心中的焰火。
他的唇形很好看,淡淡的,親起來很軟。
撫上他的薄唇。
謝硯深圈在她腰上的手臂繃緊,眸色深沉,漫過眉宇,說不儘的纏綿。
溫予兮仰著臉,試探性地湊了過去……
“謝總,”林銳推著輪椅進來,“您看誰來了?”
“二少聽說您在寧城,特意過來看您,我說您肯定在……”
看到客廳中央相擁而立的兩個人,她的捲髮還繞著他衣領。
林銳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睛驚恐睜大。
“啊啊啊啊!”
溫予兮把臉埋在他懷裡,手慌亂地往下扯在臀間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裙襬。
幸好謝硯深眼疾手快,在他們進來的瞬間就撈過旁邊深灰色毯子,蓋在她大腿上。
手按在毯子邊緣,遮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