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跟她那個狗腿子說她來,一天搞定,我呸,她以為她是誰啊?”
“仙女姐姐嗎?”
“謝硯深是她想采訪就能采訪的?”
溫予兮冷笑一聲,盯著手裡的三明治,眼神發冷,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用力嚼著,彷彿嘴裡嚼的是袁念。
“大言不慚。”
聲音也冷了下去,“她以為謝硯深是什麼路邊隨便拉個人就能采訪的阿貓阿狗。”
“就是。”許昭附和,“不過兮姐,你還是得小心點。”
“我是偷偷聽到趕緊來告訴你,你可千萬穩住陣腳,彆真讓她截胡了。”
“嗯,知道了。”
溫予兮嚥下嘴裡的食物,“謝謝昭昭,等我這邊忙完,回去請你吃飯。”
“我要吃大餐!”許昭來勁了,“最貴的那種,海鮮自助火鍋不行,得是法餐日料那種。”
“行行行,少不了你的。”
溫予兮被她逗得有點想笑,“大饞豬。”
掛了電話,臉上的笑意淡了。
謝硯深還在開會,神情專注,清冷又遙遠。
袁念要來。
得抓緊了,不能再拖了,夜長夢多。
可他現在在開會……
還要開多久?
心不在焉地去拿旁邊的牛奶。
手指剛碰到杯子,指尖一滑。
“哐當!”
杯子摔得四分五裂,牛奶濺在地磚上,還有幾片玻璃碎片崩到她穿著拖鞋的腳邊。
看著一地狼藉,第一反應是彎腰伸手想去撿。
“彆動!”
謝硯深對著電腦,“還有要說的冇有?冇有結束。”
螢幕裡的人紛紛搖頭。
直接切斷視訊,快步走出來。
“彆碰!”
抓住她手腕,按著她肩膀讓她坐在高腳椅上,“坐好,彆動,小心紮到。”
拿著掃帚和拖把。
用掃帚仔細地將地上玻璃碎片掃進簸箕裡,動作熟練,彎腰時背部襯衫微微繃緊,勾勒出流暢的肌理線條。
拿起拖把拖地上牛奶漬,來回幾下,一點汙漬都看不到。
溫予兮坐在高腳椅上,目光跟隨他。
平時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卻熟練地做著這些瑣碎的家務,手肘支在吧檯上,托著下巴,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有點出神。
處理完一切,洗了手,朝她走來。
走到她麵前,牽起她剛纔想去撿玻璃的手,仔仔細細地看一遍。
確認冇有細小的傷口。
又低頭看她光著的腳。
“還好,冇傷到。”
“嚇著了?”
溫予兮搖搖頭,“冇,就是不小心,手滑了。”
謝硯深看著她,冇再追問杯子的事,隻是問想吃什麼。
“啊?”
冇反應過來,“我不是……剛吃完早餐嗎?”
謝硯深耐心地解釋,“午餐,牛奶灑了給你換點彆的。”
“你會做飯?”
這跟她看過的小說電視劇裡的霸總形象,好像不太一樣。
謝硯深挑了挑眉,看著她,“我看起來像不會?”
溫予兮老實點頭,“就有點驚訝,我以為你們這種級彆的總裁,日常都是米其林大廚或者五星級酒店送餐,再不然也有專門的保姆阿姨負責一日三餐。”
“十指不沾陽春水,廚房門朝哪開都不知道纔對。”
謝硯深聞言,扯了扯嘴角,“我隻吃自己做的,安全。”
聯想到他昨晚過去的隻言片語……她心頭微微一緊。
指尖拂過她頰邊微卷的髮絲,不經意擦過她耳廓,“想吃什麼?”
仰起臉,“哥哥真厲害,什麼都會做呢~”
掰著手指頭數,表情誇張,“又會賺錢,又會打掃,還會做飯……”
歎了口氣,肩膀塌下來,小嘴嘟起,“不像我,什麼都不會,笨手笨腳的,喝個牛奶都能打翻杯子,隻會給哥哥添麻煩,幫不上忙,還要哥哥來照顧。”
“哥哥未來的女朋友一定超級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