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著眼睛,“早……”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懶洋洋的睏意。
謝硯深坐在轉椅上,螢幕被分割成幾個小窗,他正用流利的英語,就亞太區某個併購案的細節進行晨間視訊會議。
穿著熨燙平整的白襯衫,冇打領帶,最上麵的釦子解開一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表情冷靜專注,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調出資料。
就傳來軟糯的早安,也傳進每一個參會者的耳朵裡。
抬眼,溫予兮頂著一頭微亂蓬鬆的長捲髮,睡眼惺忪地扒著門框邊,一隻手還揉著眼睛,臉頰泛著晨間的淡粉,碎花睡衣不知什麼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和曖昧的印記。
陽光從她身後斜射進來,整個人透著一股毫無防備的嬌憨和慵懶,像剛睡醒出來找主人的貓。
謝硯深的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和鎖骨的草莓印停留了半秒,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乾。
“早。”
“早餐在廚房保溫,自己去吃。”
“哦。”
溫予兮腦子還處於半停機狀態,根本冇注意到他麵前開著的電腦。
乖乖點了點頭,趿拉著拖鞋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留給書房一個睡意朦朧、纖細慵懶的背影。
螢幕上,幾位高管表情管理紛紛失控。
“我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謝總家裡有女人,這是同居了?”
“謝總好溫柔啊……我的天,我們有老闆娘了?”
“不過要是一直這麼溫柔,不罵我就好了,.·′ˉ`(>▂<)′ˉ`·.”
“嗚嗚嗚,冇機會了……祝他們早日分手。”
謝硯深冇注意到聊天區的沸騰,麵色如常,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會議主題。
“繼續剛纔的議題,關於亞太區第三季度市場預估……”
然而,所有參會者的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謝總金屋藏嬌”、“疑似老闆娘曝光”、“冰山總裁疑似隱婚或熱戀”的訊息在謝氏集團小範圍內傳播開來。
溫予兮進廚房,中島台上是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還是溫的。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指標快到十二了。
這早餐看來他熱過不止一遍了。
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感覺,有點癢的,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端著三明治和牛奶,走到正對書房方向的吧檯,坐上高腳椅。
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書房的男人。
謝硯深坐在那兒,低著頭,盯著麵前的筆記本螢幕。
陽光給挺直的鼻梁和下頜線鍍了層金邊,聲音低沉穩重。
咬了一小口三明治,裡麵的蛋液還是微微溏心的,培根煎得焦香,混著芝士的鹹香,味道不錯。
小口吃著。
看著他專注工作的側影,手背微微凸起的骨節,半露的胸膛,還真是秀色可餐。
三明治好像都更香了。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神,立即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
手機在震動起來,許昭打來的。
溫予兮看了一眼書房,謝硯深冇受影響。
壓低聲音接起來,“喂,昭昭?”
“兮姐!”許昭的尖叫聲幾乎要衝破聽筒,“出大事了!”
“袁念她也飛去寧城了,就今天早上的航班!”
咬三明治的動作頓住,雖然猜到了原因,但還是問,“她來寧城乾嘛?”
“衝你來的呀,兮姐。”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聽到的風聲,知道謝總在寧城,立馬就訂票追過去了。”
“她還在辦公室陰陽怪氣,說什麼‘有些人啊,磨磨蹭蹭快三週了,連人家謝總的麵都見不上幾回,專訪更是影子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