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模糊了視線。
男人徹底失去了耐心,拎起鏽跡斑斑的鐵鏈,繞過他纖細脆弱的脖頸收緊。
“呃!”
“爸爸。”
金屬勒進皮肉,讓他無法呼吸,眼前發黑,雙手去抓脖子上的鐵鏈,細嫩的手指被粗糙的鐵鏽刮破,留下傷痕。
有冇有人……救救他……
神仙……神仙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他聽話……什麼都做……救救他……
迴應他的隻有脖頸上的鐵鏈和男人的嫌惡。
“廢物。”
冇有神。
都是騙子。
冇有人會救他。
“吵死了。”
男人抬起巴掌狠狠扇下來。
“啪!”
臉頰上傳來柔軟的的觸感。
不痛。
一點也不痛。
冇有男人噁心的味道。
甚至……有淡淡的香氣。
謝硯深猛地從冰冷的泥潭裡掙脫出來,睡在旁邊的溫予兮在睡夢裡打了他一巴掌。
她自己毫無所覺,嘴唇微嘟著,在月光下泛著光澤。
謝硯深愣愣地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輕輕握住打他臉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乖乖地躺在他掌心,像隻溫順的小動物。
嘴唇珍重地吻她手,一下又一下。
和他身上一樣的香味。
不夠。
還不夠。
將熟睡中的她撈進懷裡,緊緊擁住。
本能的貪婪,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抱住,確認它的存在。
溫予兮在睡夢中感到束縛,無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嚶嚀。
但很快在他懷裡扭了扭,像隻八爪魚,扒在了他身上,一條腿毫不客氣地架在他腰側。
腦袋在他頸窩蹭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埋進去不動了。
謝硯深低頭,將臉埋進與自己同款沐浴露清香的頸窩,嗅著她的氣息。
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從冰冷絕望的記憶深淵裡堅定地拉上來,溫柔地纏繞。
溫予兮:“嗯……好緊……”
謝硯深隨即鬆一點點。
但依舊牢牢地圈在自己懷裡。
剛纔那一瞬間,他彷彿又回到見無天日的絕望,周圍是無邊的黑暗,沉重的鐵鏈勒著脖子,無法呼吸,身體不斷下墜……
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
穿過黑暗和沉重的鎖鏈,拉住不斷下墜的手。
緊接著天光大亮。
謝硯深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在她心口烙印屬於他的印記。
原來……
這世上真的有神仙。
他的神仙……好像……冇有拋下他。
溫予兮一睜眼,就在高爾夫球場的草地上。
還冇等她搞清狀況,謝硯深就將她被拽入他的懷抱。
鼻尖重重撞上他結實的胸膛。
緊緊抱著她,勒著她的腰。
溫予兮剛想開口,他就吻下來。
吻不斷加深,纏綿的激情四射,粉紅似水的唇成了她的歸心之地,不斷索取。
纏著她,用力地吮吸舔舐,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發泄什麼。
溫予兮被吻得有點迷糊,無力地推搡著他胸膛。
蜜唇發出破碎的嗚咽,他控製著她的節奏,需通過他渡來的空氣才能保持氧氣。
他喜歡極了。
謝硯深將她摟得更緊,吻得更深。
身體在他懷裡像奶油般化開,唇卻冇有離開,輕輕廝磨。
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舔舔。
“大仙……”貼著她耳朵,濃重的埋怨,“怎麼來得這麼遲?”
又咬了一下,呼吸滾燙:“為什麼這麼遲?”
溫予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雲裡霧裡。
“你怎麼了?”
唇落在她眼睛上輕輕吻,又滑到她小巧的鼻尖。
吻紅腫濕潤的唇瓣,珍重又帶著難以言喻的狂喜。
“信徒開心啊……”一邊親,一邊含糊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