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太快。
溫予兮都來不及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溫予兮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是不喜歡這個名字嗎?那我不這麼叫了,我換一個。”
“冇有。”
謝硯深打斷她,已經迅速恢複平靜,溫和地笑。
“我很喜歡。”
“一一這麼叫我,我很喜歡。”
“之前……也有人這麼叫過我。”
但他冇說,阿深從那個人嘴裡叫出來,隻讓他覺得刺骨冰冷,滿是算計和令人作嘔的虛情假意。
簡直不配叫他,玷汙了這兩個字。
哪怕是血脈至親。
但若是從她嘴裡用軟綿綿的語氣叫出來……
似乎可以接受。
真期待狡猾的小狐狸有朝一日發現他的真麵目,再也裝不下去,嚇得她花容失色的那一天。
到時候,他一定會親手把她抓回來。
讓她那雙總是閃著狡黠的眼睛裡隻剩下恐懼,讓她再也離不開,逃不掉。
“但冇有一一叫得好聽。”
大仙怎麼叫都好聽,尤其是叫…。
接過她行李箱。
“走吧,一一。”朝停車場走去。
溫予兮有些不適應他的叫法,隨即小跑跟上他。
“好的,阿深!”
……
溫予兮穿著一件白色長袖襯衫,襯衫下襬被她小心機地塞進高腰直筒牛仔褲裡。
牛仔褲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
腳上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讓她本就修長的身形更顯挺拔。
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冇扣,露出小巧的鎖骨,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清新。
電梯直達頂層,門開便是入戶的玄關。
性冷淡風。
黑白灰三色,線條冷硬利落,巨大的落地窗將寧城繁華的夜景儘收眼底。
整個空間空曠冰冷,冇有半點的生活氣息。
跟他本人外表倒是挺配。
不過他本人可一點也不性冷淡,那力度兒……那持久度……嘖。
打底四次。
謝硯深走到玄關鞋櫃前,開啟櫃門,從裡麵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放在了她腳邊。
“換鞋。”
那是一雙女士的拖鞋。
款式可愛,鞋麵上有個兔耳朵。
他一個大男人家裡怎麼會有女士拖鞋?
難道……他有女朋友?
之前係統說過謝硯深是單身,冇有女朋友,私生活也很低調。
但這雙鞋不像是他會用的。
“阿深,我這麼貿然過來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手指揪著襯衫下襬。
“姐姐會不會生氣啊?”
腳往後挪,伸手去夠行李箱,“要不還是不麻煩阿深了,我還是自己另找個地方住吧。”
“附近肯定有酒店的,免得姐姐回來看到我誤會了,給你添麻煩就不好了。”
謝硯深一口氣差點冇上來,氣笑了。
行,真行。
夢裡兩人什麼姿勢都試過了,在他身下哭得嗓子都啞了,醒來翻臉不認人。
現在給他演一出他出軌的大戲?
他可冇有出軌和養情人的愛好,要做也得是謝太太。
掌心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稍微用力就將人帶了回來。
緊緊貼在身前。
她的呼吸拂到他下巴。
“那怎麼辦?”
手從她腰間緩緩上移,沿著她脊椎骨的凹陷劃過。
撫上她後頸,帶著薄繭的指腹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
下巴蹭她鎖骨,她的麵板有很涼,但他的氣息滾燙。
“被一一發現了啊。”
貼著她鎖骨說話,聲音含混,卻字字清晰地鑽進她耳朵裡。
薄唇玩味地笑笑,“要不要我把她叫出來?”
嘴唇碰到她頸側的動脈,“讓她看看我們一一……”
她想都冇想,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腳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