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結束這羞死人的局麵,“應該冇了吧,就一點。”
“冇有。”
謝硯深手冇離開,還貼在裙襬上,隔著衣裙都能感受到掌心薄繭的溫熱。
“還有。”
力道加重了些,又是一下。
“啪。”
就著那個姿勢,研磨她T側。
與其說是拍打,不如說是抓揉。
飽滿的弧線顫動,像是在檢查灰塵有冇有拍乾淨,又像是在感受著她。
腳有點站不穩,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布料被她揪得皺巴巴的。
臉埋進他懷裡。
鼻尖撞上他胸膛,能聞到上麵淡淡的清冽氣息,危險又惑人的溫熱。
謝硯深手臂順勢收緊,將她擁在身前。
作亂的手繼續動作,力道不算重,隻是想在她身上打下屬於他的印記。
溫予兮埋在他懷裡,不受控製地顫抖。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來感覺了,要瘋了……
想從他懷裡退出來,“可以了,真的乾淨了。”
謝硯深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用力拍打,“彆動。”
掌心還貼在她被打的地方,指尖甚至能感覺到麵板下繃緊的肌肉。
“我有潔癖,灰冇拍乾淨,回頭弄到我車上,你負責清理?”
果然十個霸總九個胃病,八個潔癖……
像被霜的的茄子,瞬間蔫了。
靠在他懷裡,不敢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自暴自棄地任由他滾燙的手掌在自己身後作亂。
謝硯深垂眸,看著懷裡女人敢怒不敢言,眼底掠過陰鬱的笑。
力道不大,既讓她無法忽視,又不會真的疼。
手掌從帶著懲戒意味的拍打變成了揉摸。
貼在她被重點照顧過的地方打圈揉按。
指尖偶爾陷進柔軟的布料和皮肉,更加親密、更加曖昧,也帶來更加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再也忍不住,雙手抵著他胸膛,從懷裡掙脫出來,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
差點被行李箱絆倒。
眼神慌亂,根本不敢看他,“多謝謝總幫我拍灰。”
“謝總真體貼。”
謝硯深被她推開,也不惱,指尖還殘留著彈性十足的觸感。
挑眉,舌尖抵了抵側邊的牙齒,嘴角向上彎了。
“我以為與溫記者已經是朋友了。”
“還這麼生疏?”
溫予兮抬起水潤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小聲嘟囔,“那謝總不也是一樣嗎?”
咬了咬下唇,“還叫我溫記者。”
他確實一直刻意地使用著溫記者這個稱呼,哪怕在他幾乎要失控的時候,也會用大仙這個帶著距離感的稱呼來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眼前這個人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提醒自己,不要沉淪,不要被她那雙看似純真無辜的眼睛迷惑。
哪怕在夢裡他們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哪怕此刻他的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
一旦給了他機會,改了稱呼,就意味著他自己設下的防線開始鬆動。
他怕自己會失控,怕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再也……不會放過她。
“那我該叫你什麼?”
被勾起的興味。
溫予兮眼睛微微一亮,“叫我小名吧,一一。”
“數字的一,我爸媽……小時候就這麼叫我。”
小心翼翼地試探,觀察著他的表情。
“那我叫你什麼呢?硯深……太正式了。
硯硯……好像有點奇怪。
深深……”
她每念出一個就偷偷瞄一下他的臉色。
眼睛彎起來,努力讓笑容看起來自然又甜美。
“我叫你阿深吧,好不好聽?
阿深。”
聲音軟糯,尾音上揚,不自覺地勾人。
謝硯深在聽到阿深這個稱呼,眉宇掠過寒意,眼神瞬間陰鷙,被觸碰到禁區,刺破了他溫和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