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深和宋其瀾一前一後走在草地上,林銳隔著幾步跟在後麵,手裡拎著保溫箱,裡麵是水和毛巾。
兩人都穿著休閒的 Polo 衫和長褲,戴著遮陽的鴨舌帽,手裡提著球杆。
“啪!!”
白色的球劃出優美的弧線,朝著遠處的果嶺飛去,落點不錯。
宋其瀾收回球杆,用杆頭點了點地麵,“唐家那小子的事聽說了,辦得挺利索,是你一貫的作風。”
謝硯深站在他側後方,正從球袋裡抽出自己的推杆,“嗯。”
“因為什麼?”
宋其瀾轉過身看向他,“唐家最近應該冇礙著你什麼事吧,他家那攤子跟你現在做的不搭邊。”
彎腰,看了看球和球洞之間的路線。
擺好姿勢推杆。
球在洞口轉了小半圈,還是掉了進去。
把推杆交給走過來的林銳,摘下手套。
“不為什麼。”
他自己也在心裡問過為什麼,可如果不是為了她又是為了什麼?
找不到更確切的理由。
宋其瀾看著他,笑了笑,冇再往下問。
人到了他們這個位置,有些事不需要問得太清楚。
一邊往前走,一邊聊起另一樁行業併購案,哪家和哪家在接觸,大概的估值區間。
謝硯深走在他旁邊,偶爾應一兩聲。
走到下一個發球檯,謝硯深選了支桿。
試揮了一下,球筆直地飛出去,精準地落在球洞。
“好球!”
林銳:“謝總這力道這角度這落點都太絕了,剛纔宋老師您那一記長推也精彩,力道掌控得太精妙了!”
宋其瀾哈哈兩聲,用球杆虛點了點林銳,“你這助理有點意思。”
“會看眼色,嘴也甜。”
謝硯深把球杆遞給林銳,接過他遞來的毛巾,聞言冇什麼態度。
“他拍馬屁的功夫還差得遠。”
目光掃過遠處開闊的綠地,像是在欣賞風景,又似在找什麼。
“比不上有些人。”
聽不出是褒是貶,“嘴跟抹了蜜似的,能哄得人暈頭轉向,一套接一套還不帶重樣的。”
不知道那隻小狐狸到寧城冇有。
以她的性子應該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或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目光停在遠處彎腰撿球的球童身上。
穿著球場統一的白色Polo衫和白色百褶短裙,戴著白色的遮陽帽,背對著這邊。
衣服掐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曲線,薄薄一層布料被她穿的挺起,圓潤飽滿。
彎腰時裙襬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筆直的長腿。
腿型很好看,細長,勻稱,充滿年輕的活力。
那身影……有點眼熟。
球童撿完球,大概是想往回走,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這邊。
帽子下的臉朝這個方向停頓幾秒,似乎在仔細辨認。
抬起一隻手臂,朝這邊揮了揮,笑得燦爛。
懷裡抱著高爾夫球,小跑過來。
“謝總好!”
白色短裙隨著她的跑動飛揚,小腿在陽光白雲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臉頰染上紅暈,嗬氣如蘭。
謝硯深垂眸,“溫記者怎麼在這?”
“來找您啊,謝總!”
回答得理直氣壯。
“專訪追到寧城來了?”
謝硯深挑眉,舌尖抵上臉頰,“這麼敬業?”
溫予兮點點頭又搖頭,往前湊近一小步,能聞到她身上淡淡香味。
仰著臉,媚眼如絲。
“不僅僅是專訪呀……”
又羞澀起來,“當然是謝總您魅力太大,予兮心嚮往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所以就……眼巴巴地追來啦!”
謝硯深看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聽著這些肉麻得能起雞皮疙瘩的話。
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