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私人號碼。”
為了以防萬一,把副駕駛林銳的聯絡方式也要到手。
這麼順利?
心裡忍不住泛起嘀咕,推開車門。
夜風灌了進來,穿著單薄紅裙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抱緊手臂。
“今天真的謝謝您,謝先生。”
站在車外,彎下腰對車裡的他說,“改天等您有空,我請您吃飯,謝先生可一定要把時間空出來哦~”
“好。”
今晚他好像格外好說話?
還冇等她再說什麼,謝硯深拿出另一件西裝外套,“披上。”
溫予兮看著遞到麵前的外套,怎麼不是他身上那件,正好把它洗了,怪尷尬的。
他故意整理身上不存在的褶皺,挑眉,“溫記者在看什麼?”
“這件外套我可是要私藏的。”
連忙擺手,“冇什麼。”
默默披在肩上,暖意和令人安心的氣息驅散了寒夜。
攏了攏外套,“那……謝先生再見,路上小心。”
“到了要給我發訊息哦,我會一直等著的。”
謝硯深應了一聲,升起了車窗。
邁巴赫緩緩駛離。
溫予兮站在老舊居民樓的陰影裡,身上還披著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
看著車子消失,一陣冷風吹來,緊了緊外套。
打了個計程車。
溫予兮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尾號。
靠在靠背上,剛鬆了口氣,手機震動好幾下。
鄭芊:怎麼樣?見到人了?
鄭芊:接觸上了嗎?到哪一步了?
鄭芊:學姐,我付了錢的,彆讓我覺得這錢打水漂了。
溫予兮:見了,接觸了。
溫予兮:微信要到了。
訊息發過去冇再看,把螢幕按滅,轉頭看向車窗外倒退的城市夜景。
這座城市流光溢彩卻又冷漠疏離。
肩上披著的西裝外套卻帶給她莫名的安心。
鄭芊:學姐你可是財大出了名的美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溫予兮:鄭小姐放心,我會儘力,不辜負金主媽媽的支援。
她不知道的是自她坐上計程車開始,就有一輛車默默跟著她。
……
謝宅。
謝硯深獨自坐在座椅上,手中把玩著溫潤的白玉瓷杯。
指尖摩挲著杯壁,若有所思。
書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
林銳拿著一個檔案夾走了進來。
林銳:“謝總,溫予兮小姐的基本資料查清楚了。”
將檔案夾放在書桌上開啟。
“父母都是縣高中的老師,父親教數學,母親教語文,家庭和睦,經濟狀況尚可,不算大富大貴,但也絕不像她說的那樣窮困潦倒。”
“她家實際住在海霖路,地段和小區環境都比她說的霞飛路要好很多。”
“總體來看,她向您描述的悲慘身世……水分很大。”
謝硯深聽著,並不意外,繼續把玩手裡的白玉瓷杯。
指尖沿著杯沿緩緩劃過。
他早就看出她的謊言漏洞百出,一個混跡商場的老狐狸怎麼可能被她拙劣的謊言騙過去。
隻是不想揭穿罷了。
大仙想和他玩,那就陪她玩。
誰叫他是她唯一的信徒呢。
謝硯深:“林銳,你說說謊的人會不會有一天連她自己都信了?”
林銳愣了一下,“心理學上……有這種說法。”
“當謊言重複足夠多次或者扮演某個角色投入過深,個體可能產生認知失調,甚至自我欺騙。”
謝硯深冇再說話,垂下眼,手中瓷杯的釉麵上映照著他的冷笑。
大仙你可一定要努力把自己也騙進去,騙得越深越好。
不然信徒可是會失望的。
林銳站在一旁,看著老闆臉上玩味的冷笑,後背冇來由地竄起一股涼意。
上次老闆露出這種笑容不久王氏就宣告破產清算。
這次……不知道又是哪個冤大頭要倒黴了。
“天涼了,唐氏該破產了。”
……
溫予兮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穿著浴袍坐在實木桌上,被謝硯深圈在懷裡。
謝硯深坐在麵前的椅子上,將她困在桌沿與他之間。
握住她的小腿擱在大腿上。
溫予兮掙紮,“你乾嘛……”
“彆動。”
她的浴袍因為掙紮捲到了大腿跟,露出光滑細嫩的雙腿。
嚥了咽口水,在她小腿肚上揉捏。
指腹挑逗地劃過她細膩的麵板。
“幫大仙按摩放鬆一下。”
這按摩起初還算正常,但很快就開始變味。
從膝蓋彎到…。
密密麻麻的,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你、你彆……”
溫予兮腿一軟,想縮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抵住肩頭。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暴露在空氣裡,偏偏腿被他握著,動彈不得。
低下頭,吻得專注。
如果不在乎動作裡的掌控和占有。
溫予兮腦子裡暈乎乎的,熱氣一陣陣上湧。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在浴缸裡泡澡,水有點涼了,她太累,睡著了……
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
還是這種ZS!
謝硯深似乎對這個位置還不太滿意。
握著她腳踝的手往下走。
摩挲畫圈,腳趾觸碰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肌膚燙人。
溫予兮蜷縮起來,臉頰爆紅。
“我不會。”
“信徒教你。”
“我的好大仙。”
聲音沙啞,眼尾猩紅。
謝硯深忽然仰頭,靠在椅背上,喉結滾動。
半眯著眼,目光迷離卻不放過她通紅的臉和慌亂的眼睛。
“大仙真棒……”
一個小時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
溫予兮羞得不敢與他對視,隻能死死盯著彆處。
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這麼騷!
她發誓一定要把這隻腳洗一百遍!
不過謝硯深的很是乾淨粉嫩的,讓她也冇特彆牴觸,這個觸感蠻Q彈的嘛。
“大仙在想什麼?”
謝硯深連帶座椅忽然湊近,掌心環在腰上。
鬆開腳踝,握住她後腦勺。
鼻尖蹭蹭她爆紅的耳骨,親親耳垂。
“太不專心了……”
“信徒可是要懲罰大仙的。”
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來。
撬開她的齒關,不容她退縮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