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的小腦袋瓜寄放處~
大家可以多多評論和點讚,車速較快,大概每2-3章就有飯吃,請不要囤文,怕隻能看刪減版的了。
女主認錯人了,男主不是渣男,不是渣男,我的筆下男主都潔,身心唯愛女主。
“大仙也會被信徒…哭?”
灼熱的呼吸一路蔓延下來,大手掐在腰際慢吞吞地揉。
單薄的衣料如同虛設。
每動一下,溫予兮就覺得自己像被電了一般,從尾椎骨麻到天靈蓋,腿肚子直打顫。
“不,不是這樣的……”
拚命往後仰,聲音嬌柔,眼淚糊了一臉。
謝硯深稍微抬頭,就看著一張哭得亂七八糟的小臉。
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鼻尖通紅。
聲音低沉,眼中情.欲未散,“不是這樣?”
指腹蹭過她濕漉漉的眼角,把那點鹹澀刮到自己指尖,慢條斯理地抹在她唇上。
“看來大仙是不滿意信徒的表現?那該是哪樣的?”
“嗯?我的好大仙?”
耳邊廝磨,熱氣鑽進耳朵眼裡,激得溫予兮一哆嗦,抵在他胸前的手推拒著。
“你先放開……”她亂得厲害,胸口起伏,蹭著他堅硬的胸膛。
“本仙乃是你命中註定的守護仙,今日觀你命盤……”
“有煞氣纏繞,但你命不該絕,有一女子是你命定貴人,你、你需找到她,好好待她,方能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謝硯深像是聽了個笑話,嘴角微扯,眼尾猩紅,笑意不達眼底。
一直箍著她腰的手往上挪了幾寸,虎口卡著她肋骨。
把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按向自己,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兩隻胡亂推拒的手腕。
拉到頭頂,鎖在潔白的床單上。
“大仙,確定要現在跟我討論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
他現在一個字也聽不進去,隻知道此刻被懷中的人兒…得難受,“看來大仙也不是事事都擅長。”
“怎麼哪裡都生得這般討人喜歡。”
“把…送上來。”
濕熱的唇瓣前伸,深深吸了一口氣,像饑腸轆轆的野獸終於確認自己的獵物。
所有的偽裝瞬間蒸發,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五指強硬地擠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現在可停不下來。”
她疼得嗚咽一聲,剩下的半截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身體不受控製地發軟,所有的掙紮都變成了徒勞的顫抖,像被海浪拍上礁石,洶湧澎湃,彷彿下一秒就要碎了。
“謝總。”
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冷鬆香的味道,謝硯深靠在真皮後座上,閉著眼,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指尖下的麵板還殘留著不正常的溫度,喉嚨乾澀。
“怎麼了?”
司機老陳握著方向盤,小心地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老闆臉色不太好。
“車被一輛小綿羊撞了。”老陳儘量把話說得平穩。
謝硯深:“羊?”
“呃……電瓶車。”老陳解釋,“我下去看看?”
謝硯深眼睛睜開,看向車窗外流動的街景,眼底冇什麼情緒。
扯了一下嘴角,說不出的玩味。
“去吧。”
老陳趕緊解開安全帶下車。
謝硯深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蕩蕩的掌心,昨晚夢裡,就是這隻手扣住她的細腕,觸感好像還在。
“今日會有一人撞你車駕,此人……便是你命定的貴人,是你破煞解厄的關鍵,切記,切記。”
為了讓他信服,那位大仙簡直是把他老底都掀了——三歲尿褲子濕了保姆一身,五歲換牙說話漏風被二哥笑話,七歲在老宅台階上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可惜,他謝硯深活了二十八年,隻信自己手裡能抓住的東西。
鬼神?命數?貴人?
無聊的把戲。
唯一讓他有點興趣的是夢裡那張始終看不真切的臉,無論他怎麼逼近,眼前都像隔著一團揮不散的霧氣,隻有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讓他撓心撓肺。
“既然想玩角色扮演,”撚了撚指尖,“那就看看這位大仙有冇有玩到底的決心。”
站在勞斯萊斯幻影麵前的溫予兮覺得自己玩大發了!
她就不該信了那些戀愛攻略帖的邪,什麼“製造意外邂逅最能激發霸總興趣”、“越是昂貴的車越能體現你與眾不同”。
放屁!
她現在隻想把那個決定碰瓷製造偶遇的自己活活掐死!
盯著勞斯萊斯幻影車頭那道大概十厘米長的劃痕,感覺自己心跳已經停了。
負一百萬!
負一千萬!
負一億!
眼前發黑,扶著旁邊自己那輛粉紅色小綿羊,纔沒當場跪下去。
老陳彎腰仔細看了看車頭的劃痕,“嘖”了一聲。
這修補一下,六位數恐怕打不住。
直起身,看向肇事者。
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年紀不大,五官嫵媚,麵板白皙,一雙大大的桃花眼,這會兒小臉煞白,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滾,咬著嘴唇要哭不哭的樣子,看著確實可憐。
到了嘴邊的質問硬是憋回去了,一句重話也說不出,“姑娘,你這……”
“對不起……”
恰到好處的哭腔和鼻音,眼淚流得更凶了,“都怪我,是我不好,我騎得太快了,又冇看路,都是我太冇用了。”
怯生生地看著老陳,“叔叔,這車是不是很貴啊?我可能賠不起……”
肩膀縮了縮,把一個柔弱無助的窮苦小美人形象演得活靈活現。
“這個等我們老闆定奪吧。”
老陳無奈,側身看向後座緊閉的車門。
一隻黑色皮鞋踏了出來,褲腿筆直,男人個子很高,大概有188cm,肩寬腿長,穿著一身挺闊的黑色西裝,襯衫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透出一股隨性又矜貴的氣質。
謝硯深看著車頭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幾縷髮絲黏在濕漉漉的臉頰邊,眼睛紅腫,鼻尖紅紅的,不住地顫抖,眼淚淌過下巴,滴在她那件舊舊的白色T恤上。
溫予兮的抽泣戛然而止,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謝硯深眉梢動了一下。
這哭腔和他夢中被他按在懷裡,欺負到渾身發抖的大仙一模一樣。
婉轉柔媚,卻被他聽出來勾人的調子。
幽深的眸子掠過一絲玩味,像是對自己低語,“大仙?”
有意思。
原來守護仙是長這個樣子的。
寶子們,碰瓷一事隻適合於小說,如若現實隻會獲得裴權款和傅全責,理性對待,現實請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