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弋白。”
溫夢悶悶的說。
她感覺許弋白這種情況並不合適入夢,但眼下她冇有其他更多的選擇。
隻能選許弋白。
係統得到了答覆,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您選擇的入夢物件是:校草許弋白。】
【此次收集心動值的目標是:50。】
溫夢看著50的目標值,深吸了口氣,“係統,開啟入夢。”
【通道搭建成功,宿主入夢成功壽命5天,失敗壽命減-3。】
隨著係統的聲音,溫夢意識被拽入了許弋白的夢境。
看著有些昏暗的小巷子,溫夢有些懵然,這是哪裡?
她穿著睡衣赤腳走在昏暗的巷子裡,有些茫然無措,許弋白人呢?
正疑惑,巷子裡進來一個拎著酒瓶的中年男人,醉醺醺的朝著她這邊走過來,溫夢下意識的警惕起來。
她可冇忘記在顧景辭夢境中,第一次被一劍封喉的感覺。
雖然不會真的死,可感覺是真不好受。
因為蘇暮母親那點沉悶的情緒,此刻也被另一種緊張替代,她趕忙躲到一側,想等中年醉漢離開。
可對方似乎在等人,並冇有離開的意思,嘴上罵罵咧咧的,時不時的朝嘴裡灌上一口白酒,那身上的氣味明明隔著幾米,溫夢卻聞到了,她不由皺了皺眉。
這裡不是許弋白的夢境嗎?他人呢?
而且幾次見許弋白,對方給她的感覺就是雖然生活困苦,卻是在愛裡長大的小孩,可這夢是怎麼回事?
就在溫夢疑惑的時候,巷口另一邊走來一個穿著校服揹著書包的少年。
這是許弋白?
溫夢微微張嘴,怎麼比印象中小了很多歲?
她再去看對方身上的校服,也同安大的不一樣,這是……高中校服?
想到這種可能,溫夢臉上的表情有些宕機,高……高中啊!
本來溫夢就覺得許弋白年紀小,猶豫的不想入他的夢,哪想到進來後,對方直接是高中生的模樣。
一時間溫夢都失去了語言功能。
這要怎麼攻略?
她懨懨的看著不遠處的少年,就見對方被那中年醉漢攔了下來,眉頭頓時皺起。
這醉漢來這裡是堵許弋白的?
正疑惑,中年醉漢朝著穿著高中校服的許弋白伸出手,“給老子拿來!”
拿什麼?
溫夢更奇怪了。
她有些好奇的朝著兩人的方向挪動了幾步,好更清楚的看他們在做什麼。
“冇有。”許弋白生硬的回答。
那聲音和溫夢記憶中有些許的差距,聽起來更稚氣一些。
他這生硬的回答,激怒了醉漢,對方舉起酒瓶就朝著許弋白的腦袋砸去。
對方這動作發生的太突然,也毫無預兆,溫夢驚得低呼一聲,想都冇想的衝了過去,一把護住少年許弋白,酒瓶重重砸在她的後背,疼得溫夢悶哼一聲。
係統這入夢的設定,疼痛感也太真實了。
忍著巨痛,溫夢迴頭朝著醉漢怒吼,“你乾什麼?”
中年醉漢冇想到會突然冒出一個溫夢,片刻的怔愣後,他眼皮一撩,“呦,野崽子從哪兒找來的小婊子,長得可真夠俊的!”
不等溫夢反應,被她護在懷裡的許弋白如同野狗一樣朝著醉漢撞了上去。
中年男人被撞的踉蹌後退,抬手就扇了許弋白一巴掌。
比溫夢印象中還單薄的少年,被這一巴掌扇的直接跪倒在地上,仰頭像一隻狼崽子,惡狠狠的瞪著醉漢。
溫夢後背還隱隱作痛,強撐著挺直身體,去扶許弋白。
平日在溫夢麵前客氣有禮的男孩,突然轉頭朝著她怒吼,“滾開,彆多管閒事!”
溫夢被吼得一懵,有些不敢相信夢中的許弋白會是這樣的。
她嘴巴張了張,正不知道要說什麼,中年醉漢桀桀冷笑,“這小婊子是你什麼人啊?這麼護著?不是拿了獎學金嘛,給我我就饒了你們,要不然……”
說著男人陰惻惻的一步一步朝著溫夢走來,那渾濁的眼底全是貪婪之色。
少年急了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拽住醉漢的胳膊,“我不認識她,有什麼事衝我來!”
醉漢想都不想一巴掌扇開許弋白。
那一巴掌打在許弋白的耳朵上,他耳朵一陣嗡鳴,眼前也是陣陣暈眩,卻還死死拽著醉漢的另一邊胳膊,朝著溫夢繼續吼,“滾,快滾!”
迴應他的是醉漢又一拳頭,和嘴裡惡毒的咒罵,“好好好,丁點大就找女人,還護著她是吧,那老子就先打死你,再弄了她賣去雞窩,哈哈哈……”
可怖的笑聲震盪在整個昏暗的巷子裡。
溫夢臉色發白,她冇想到許弋白的夢裡會有這麼一個變態男人,對方不但想打死許弋白,還想賣了她?
她眸底生出一抹陰鷙,雖然搞不清楚許弋白那麼陽光的一個人怎麼會做這種夢境,但也知道,既然這個人要許弋白死,那就留不得。
砰砰砰!
中年醉漢在放出狠話後,果然對著許弋白就是砰砰幾拳。
明明是夢境,可那聲音卻拳拳到肉,隻是聽著就瘮得人心慌。
可少年緊緊咬著牙齒,硬生生冇有發出一聲痛呼。
溫夢眼眶冇來由泛紅,暗暗蹲下撿起剛纔醉漢摔在地上的碎酒瓶,在對方再一次拳頭砸向許弋白的時候,狠厲的將碎玻璃紮向男人的脖頸。
對方冇想到溫夢一個看著漂亮纖弱的女人會動手,愕然的回頭,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脖頸,血順著他的脖子往外滲出。
他先是一愣,隨即發狠的罵道,“小婊子找死是吧!”
說著抬起胳膊就朝著溫夢扇去。
溫夢眼看對方打過來,冇有退後,反而更用力的將玻璃往男人脖頸裡紮去。
“啊啊啊……”
劇痛讓中年醉漢失聲嚎叫。
他彷彿一頭被紮了刀子的年豬,瘋狂的掙紮,眼看亂拳就砸向溫夢,溫夢腰上突然一緊,被一股大力拽到了旁邊。
少年身上的清冽之氣,瞬間湧入溫夢的鼻腔,她略微訝異的回頭,就看到許弋白那張比現實要稚嫩幾分的俊臉,此刻上麵滿是青紫,她有些擔憂的問,“許同學,你冇事吧?”
“我……小心!”許弋白說到一半,忽然低吼一聲,下一刻他整個身體護住溫夢,接著一股重力,將兩人一起掀倒在地。
溫夢掌心被地上的碎玻璃劃破,鮮血瞬間溢位,她疼得悶哼一聲,就感覺身上一輕,回頭就看到少年許弋白站起來,看著發瘋的醉漢,“許建明,我跟你拚了!”
許建明?
溫夢腦子一陣暈眩,姓許,他是許弋白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