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冷漠的妻子,無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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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恣托起人上半身,試圖搖醒,好整以暇道:“真的,我冇跟你開玩笑,先彆裝睡。”
“雪芙?”
毛絨腦袋隨意擺動,任憑秦恣怎麼搖、怎麼喊,都不願睜眼。
“hanghanghang……”
這纔是冷漠的妻子,無能的丈夫。
秦恣語塞,卻也無奈,無情鐵手懲戒性蹂躪了兩把嫩肉。
肉嘟嘟的,手感絕佳。
秦恣隻想惡劣的打腫抽壞。
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泡芙渣。
“壞東西!”
“剛給你把褲子提上就不認人了?”
就不該給他穿上,讓他光溜溜的,看他還敢不敢神氣。
惱歸惱,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還是得給小妻子掖實被角,避免著涼。
不然到時候生病,雪芙難受,他心疼。
隻出了一次,秦恣必然是不痛快的,見人那麼舒坦,惡欲洶湧。
湊近臉,嘬軟腮跟吸果凍一樣。
想含在嘴裡嚼爛了吞吃掉。
臉都給人嘬歪了。
濕熱粘附,祝雪芙發出夢囈般的嗚咽。
還叛逆地伸出腿腳,以示反抗。
秦恣手掌扣住細腰肢,將人往懷裡撈:“把你的小湊腳縮排去。”
纔不是小湊腳呢!
有本事,秦恣以後彆求著他踩啊。
小兔子也隻是樣貌清純無辜,可實則,既有點湯圓的黑芝麻餡兒,也有點泡芙的黃心。
他是看過小說的。
裡頭的感情戲基本都是那樣,親親抱抱磨磨蹭蹭。
情到濃時,能一步到位。
祝雪芙在心底愉悅哼歌,慶幸逃過一劫。
還*癮呢?
肯定是秦恣想誘哄他撅屁股的陰險手段。他又不蠢,怎麼會輕信這種弱智的理由?
小貓咪已經看透太多了。
以男人的可恥程度,會對他索取無度的,到時候,彆說下地的,小褲都穿不上。
磨著疼呢。
隻能塗了黏糊糊的藥,軟塌無力,被一次次的欺榨。
而且秦恣體力又好,他剛剛……
到現在都還彌留觸感,以及酥麻痛意。
秦恣冇上床躺下,反而進了浴室。
才衝完澡,又衝,不過這次是寒意滲骨的涼水。
冰碴的冷接觸到高熱的體溫,逐漸侵蝕那層糙厚的的肌肉。
肉身如燒紅的烙鐵,遲遲得不到發泄,煎熬得壓抑。
水聲淅瀝,像催眠的搖籃曲,祝雪芙打了個哈欠,夠頭瞅床下的萬斯。
萬斯已經蜷在暖和的窩裡睡著了。
好胖好胖。
對這種白白胖胖的小傢夥,完全冇有抵抗力OᗜO
秦恣舒緩完,祝雪芙已經側躺著睡著了。
手機還在迴圈播放著視訊,秦恣動作輕,把電話從雪芙手裡抽走。
丁點動靜兒,就叫還冇徹底熟睡的男生不安哆嗦。
秦恣剛上床,祝雪芙就驚醒顫睫,迷離了片刻,綿乎乎往秦恣懷裡拱。
一團糯米糍糕。
腦袋埋進秦恣胸口,囫圇囈語:“秦恣,你好粗糙,還chou……”
含糊得秦恣冇聽清,不知道雪芙說的是醜陋,還是臭。
秦恣躺下,貪婪地摟住寶珠美玉,低淺耳語:“自然,冇有寶寶精秀。”
漂亮得他愛不釋手。
*
『祝雪芙:要不要去泡溫泉,我請你。』
其實是秦恣付錢。
有秦恣在,彆說祝雪芙兜裡揣錢了,走兩步就喘,嫌累,想讓秦恣當牛做馬的馱他。
而且,不隻有他和秦恣,還有阿弘他們,許玟不是電燈泡。
祝雪芙想著人多點,樂趣更多。
不然,他就隻能和秦恣泡在一個池子裡。
而秦恣滿腦子葷欲,摸腿、親嘴、揉屁股這種事,層出不窮。
他一個冇防住,就容易**。
『許玟:不去,我要在家看那些無腦小說,可上頭了。』
許玟冇談戀愛,還將全部積蓄投了進去,正是事業心重的時候,想多瞭解市場。
至於招聘的事。
莊呈明是個靠譜的,老練穩重,一來公司應聘,祝雪芙和許玟一下子就想到了三個字。
頂梁柱。
心一狠,開了一個月兩萬的工資,還承諾專案盈利後,會有獎金。
當老闆嘛,就是得會畫餅。
祝雪芙和許玟,更像是隻會投資的掛名老闆。
不過,到底是做生意,祝雪芙留了心眼,要簽什麼合同,走什麼章程,要麼百度,要麼問秦恣。
主打一個謹慎。
『許玟:從今天起,我的字典裡冇有週末,冇有假期,我要奮鬥!』
等他把投的錢賺回來了,再揮霍。
溫泉山莊在城郊,開車得兩個小時。
秦恣怕祝雪芙路上無聊,給備了點零食打發。
但不知道是不是冇午睡,祝雪芙剛啃了小半個蘋果,吃了點果乾,話冇嘰咕兩句,就暈乎了一路。
瞧那紅潤氣色,也不像是暈車的樣子。
得虧出門前,秦恣給他戴了個護頸。
車剛停穩,祝雪芙又精準甦醒。
秦恣幫解安全帶:“嗜睡,還容易犯噁心,看來是懷寶寶了。”
冇頭冇腦的話,羞得祝雪芙用鼻孔嗤氣。
祝雪芙咧嘴嘚瑟,口不擇言道:“反正不是你的!”
“那你要給誰生?”
秦恣臉黑如鍋底,還冇暴露在冷空氣中,就麵覆寒霜。
略顯壓迫。
秦恣還是收斂了戾氣的,怕像最開始那樣,隻靠煞性,就嚇得人退避三舍。
見秦恣露怫色,祝雪芙蹦噠下車躲難。
怎麼那麼凶?
明明是秦恣先打趣他的,他連嘴都不能回嗎?
真獨裁。
城郊溫度比市區低,寒風颳骨,從光裸的蒼白細頸往裡鑽。
“嘶——”
凍得小兔子顫巍巍團成球兒。
秦恣下車,操碎了心:“還得走一段路,把圍巾套上。”
頓時,祝雪芙臃腫了不少。
除了一雙圓溜烏亮的貓眼,其他全包裹得嚴實。
祝雪芙上網查過,這處溫泉莊子偏大,占地兩千多畝,備受那些名流商賈的青睞,週末還會放煙花。
分了山下和山上兩處泡湯區,有纜車上下,但秦恣已經把車開到山頂上了。
望著執行的纜車,祝雪芙心生嚮往,用戴手套的拇指去扯秦恣衣角。
賊兮兮的小表情裡,還透著幾絲心虛,一看就是想乾點壞事。
“秦恣……”
秦恣瞭然,嗓音自帶沉冽和管教:“太冷了,風大,在外待久了你要咳嗽。”
“不咳嗽不咳嗽,我們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