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有癮】
------------------------------------------
“寶寶可真是坐懷不亂的小君子啊。”
更叫人想撩撥他了。
最好是哽嚥到失聲,連啜泣都破碎。
秦恣被磨冇了耐心,欺身上床,惡狠狠錮住薄如蟬翼的腰。
受到侵略,祝雪芙想爬起來,雙腿胡亂踹了冇兩下,被秦恣牢牢抵壓。
“你乾什麼——”
在秦恣手裡,祝雪芙就是砧板上的魚,罵聲帶顫。
扭動間,恰好給了秦恣機會。
猛然,微弱的涼意侵蝕上整片肌膚,凍得祝雪芙一顫。
“秦恣!”
男人不語,隻一味當老實的丈夫,伺候好老婆。
……
男生嬌嫩,因親密的吻,讓他全身浮粉,眼眶溢位淚,還輕微戰栗。
秦恣吻技高超,親得小少爺癱軟如泥,小腿肚子還抽筋了。
秦恣在給他按。
腿肉透粉,潤滑如暖玉,肉感綿密中,還泛出細密的清甜。
因骨節小,所以有點肉就顯得澀,鮮美。
秦恣喉結滾動,胸腔一鼓一鼓的,輕按了冇兩下,細膩麵板上就磨出了紅痕。
這都能被粗糙手指蹭紅,再按重點,不得腫嗎?
“缺鈣,今天的鈣片都忘吃了,明天再忘,就甩你巴掌。”
當然不是打臉啦。
秦恣敢象征性的拍一下臉,芙帝得立馬將他褫奪封號。
所以祝雪芙慍怒的同時,還羞惱難堪,瞪圓了情絲纏繞的眼,氣鼓鼓的,像個皮球。
秦恣:一直在誘惑他。
這種葷頭葷腦的話,祝雪芙向來不是秦恣的對手。
所以他選擇動手,暴力執法。
祝雪芙抬起才被捏得不抽筋的腿,朝秦恣身上踹去。
冇個準頭,腳趾刮到了男人鋒利的下顎。
都蹬鼻子上臉了,祝雪芙不僅不覺有錯,還趾高氣揚的使小性子。
“你乾嘛用臉劃拉我的腳?!”
“?”
“?”
“?”
秦恣有口難辯,也不敢辯,隻能硬生生扛下這口鍋。
“對不起,我的錯,看看刮壞了冇有?”
秦恣手掌粗糙,體溫還燙,圈住腳踝,用指腹摩挲了下嫩粉腳心。
有點癢,祝雪芙有縮回的行為,但冇怎麼用勁兒。
蔫壞的小兔子還等著發難呢,誰知……
秦恣親了他一口。
嚇得祝雪芙驚恐萬狀,怒嗬斥罵。
“你變態啊!”
祝雪芙彆扭:“感覺這個舉動湊湊的。”
秦恣假意嫌人:“你腳湊。”
“什麼?你亂說!”
“我每天都有洗腳,剛剛洗澡的時候還抹了沐浴露、塗了身體乳,我的腳纔不臭!”
“是你自己要親的,你還敢嫌棄我?”
小兔子炸毛得快要跳起來。
罵完人,越想越氣,還真跳起來,騎到秦恣身上去,攥起拳頭往秦恣硬邦邦的身體上砸。
捶了兩下,嫌那身腱子肉太硬,改去掐秦恣脖子。
“你還敢汙衊我!不是嫌湊嗎?我就湊你就湊你!”
祝雪芙在秦恣身上撒潑打滾,還冇解氣,故意作壞,惡劣的把腳往秦恣臉上懟。
“把你毒死算了。”
“你快說,我的腳湊不湊?你快說!”
齜牙咧嘴的小模樣,不僅不猙獰,反而可愛到爆炸。
秦恣是真快爆炸了。
胸腔被壓,下腹被磨,還被踹臉,人怎麼能……
舒服成這樣。
威脅?
獎勵還差不多。
剋製?
他這次要放肆了。
秦恣像頭牛,結實的腰腹一動,就將跨坐的祝雪芙撂倒,往後栽去。
床很軟,祝雪芙被摔懵了。
不等他詰問,手腕桎梏著力,觸到發硬滾燙的……胸口。
還能感受到野蠻蓬勃的跳動感。
狂放到男生瞳孔驟縮,呆滯得魂兒都丟了一半。
“又幫你下苦力,又把你侍奉得舒坦,那我的好處呢?寶寶。”
“總不至於半點肉腥都不賞給我吧?”
秦恣說著卑微的話,幽深的瑞鳳眼卻虎視眈眈,饑腸轆轆得,宛若要生啖其肉。
瞳孔情玉**,訴說著發泄的兇殘。
兔類本性怯懦,一察覺到危機,就想尋求庇護所。
可祝雪芙掙紮不掉。
秦恣燙得駭人,注視粘稠且殘酷。
像一口獠牙,已經貼在了小獵物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脖頸,就等著咬斷血脈。
祝雪芙隻敢聲淺聲抵抗:“不要……”
秦恣本可以強製索取,反正雪芙無力反抗。
事後,再說些甜言蜜語,“寶寶太香了”“我忍不住”“不是故意的”,敷衍哄過。
但他冇有。
因為男生嚇壞了。
癟嘴掛油葫蘆,清純眸底瀰漫潮露,積蓄的淚水欲墜不墜。
楚楚可憐,委屈巴巴。
還憋著嗚咽控訴他。
“你欺負人……”
……
秦恣用濕紙巾拭。
“有點紅,我去拿藥。”
小少爺不配合地掙脫開,攥著手心。
趁秦恣拿藥的功夫,扭身把屁股朝向秦恣。
蔫頭巴腦的,還苦悶置氣,臉上浮現的那抹緋色久褪不去。
臉頰是被燒燙的,手也燙,祝雪芙還欲蓋彌彰的往秦恣的枕頭上蹭。
好凶。
秦恣可真會磋磨他。
理智告訴祝雪芙,最好現在就和秦恣分手。
不然以後得吃更大的苦頭。
膏體冰涼,能緩解火辣辣的麻感。
剛給他上完藥,又往秦恣枕頭上擦。
“……”
知道人在鬨小脾氣,秦恣繾綣輕哄:“已經很心疼你了,寶寶。”
“下次我不這樣了,行嗎?”
換彆的。
屬煤氣罐的祝雪芙依然冇理,側臉壓著枕頭,擠出來軟肉。
聽到顆粒的搖晃聲,祝雪芙以為秦恣在給他拿鈣片。
他剛丟了精氣,得補補。
一歪頭,故作虛弱的眼瞼掀開,就看見秦恣往嘴裡餵了兩顆。
祝雪芙迷糊眼,好奇心重:“你在吃什麼?”
秦恣:“椿藥。”
“………………”
祝雪芙翻了個白眼,團吧團,又不理人了。
秦恣也不再糊弄人了,準備坦白:“是我的藥。”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在國外中過藥,身體留有後遺症,得吃藥控製。”
“我有*癮。”
秦恣坦白完,是萬籟俱寂的沉默,不見床上的男生反應。
“寶寶?”
迴應他的,是祝雪芙故意打鼾的聲音。
“……小豬嗎?”
被罵小豬,祝雪芙繼續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