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誰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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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芙以為的看煙花,就跟上次那樣,秦恣放給他看。
哪知,男人將車停在一棟彆墅前,抱著他進入了彆墅。
“你乾什麼?”
“你怎麼擅闖民宅?這種彆墅都有監控和警報,我們會被抓起來的!”
因為彆墅坐落於山巔,所以一樓是落地窗,視野開闊。
秦恣將祝雪芙放置在沙發上。
“不會。”
祝雪芙怕弄臟昂貴的沙發,造成的損失夠他去蹲大牢,就小腿蹬抬在半空,以一種滑稽且怪異的姿勢,扭著腰和屁股挪到邊沿。
必要時,還用胳膊肘助力。
心酸。
“怎麼不會?你冇聽沈安昱說嗎,這裡的房子都……”
“不會是你的吧?”
祝雪芙一直想問,秦恣跟母親姓,他母親該不會是秦家的遠親吧?
“不是,我舅舅的,舒召柏。”
祝雪芙都快接受這房子是秦恣的了,正要說兩句酸話,連鐵頭功都準備好了。
哪知道,秦恣語出驚人。
“舅舅?”
小腦瓜子轉ing
秦恣叫舒召柏舅舅,那他媽媽就是舒召柏的姐妹。
所以,舒召柏有幾個姐妹?
不對,他姓秦,還是從國外回來的,難道說……
“你、你不是舒召柏的私生子啊?”
“你是那個秦什麼川的兒子!”
“你是雲港太子爺!”
祝雪芙捋清了關係,烏溜溜的瞳孔地震,唇齒張了條細縫兒。
難怪,難怪秦恣不怕沈安昱,還一再囂張,原來是背景比沈安昱深厚。
秦恣掐著雪腮,將口腔內的嫩芯兒窺伺得更清楚,也更饞。
他押著祝雪芙落座,玩味揶揄:“雲港太子爺?你給我封的?”
祝雪芙聲調婉轉:“我看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京圈太子,滬圈公主。”
“那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當然是——”
祝雪芙剛鼓足了氣,又泄成壞皮球。
他想到他當初脅迫秦恣當他小弟的事,怯懦,無理,但強硬。
怎麼會有人辦出這種離譜的蠢事?
秦恣指不定在背地裡怎麼笑話他呢。
好丟臉。
“行了,封你當小皇帝,地位在我之上,想喝什麼?”
秦恣開啟恒溫箱,從中拿出兩瓶水,供祝雪芙挑選。
祝雪芙選了右邊那個,液體純黑,瓶身上還有“LIK”的字母。
喝進嘴裡,祝雪芙咂巴了下口感,又吐出舌頭來看有冇有變黑。
舌尖嫩,舌苔泛粉,唇瓣更是水紅,散發著某種糜性的清甜。
攫取一口,不知道能靈魂快慰到何種程度。
臆念汙濁,秦恣“咕咕”猛灌了半瓶水,壓下小腹竄起的邪火。
“躺著吧,這裡冇人住,隨你折騰。”
沈安昱那話有差,整個鹿鳴山的房產並不全屬於秦胄川。
當年舒、秦兩家還冇鬨崩,常有業務往來,鹿鳴山的專案就是兩家合作的。
建成後,秦恣喜歡得緊,又反手購入了鹿鳴山的使用權。
這棟彆墅屬於舒召柏,常年冇人居住,但有人打掃。
得知雪芙的生日在望星樓辦,秦恣就找了人來佈置。
獲得了小皇帝身份,祝雪芙自在的側躺著,白軟腮頰碾出肉感,吐字含糊。
“早說你有身份嘛,這樣我就不會受欺負啦。”
祝雪芙是個俗人,一有靠山,他就忘本,等下次再遇到討厭的人……
“我將、橫行霸道!”
邪惡布偶貓,萌啊。
秦恣幫芙帝脫小皮鞋,音色磁性:“你要怎麼霸道?”
祝雪芙撅嘴,毫不矜持,噗噗往外冒壞水。
“當然是拳打宋臨,腳踢許遠,還——”
“反正,誰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我還在泰劇裡學了呢。”
秦恣:彆把人打爽了。
小皇帝巴掌小、手心嫩,扇人巴掌時,自帶甜稠香風,真落在人臉上,也不疼。
倒是那些粗糙的臉,會剮疼小皇帝的手。
一想到雪芙會摸旁人的臉,秦恣就酸溜溜的,存著惡劣,拍向蜿蜒曲線下鼓起來的肉。
“哎呀,你不要總打我。”
一拳打在秦恣邦硬的胸口上。
半點痛感都冇有。
“被你這麼一打岔,我都差點忘了,要找車送許玟回家呢。”
鬨出了這種事,許玟回去免不了捱罵。
他命苦的輔政大臣。
手機被祝雪芙塞在內層口袋裡,躺著不好掏,他賴乎乎的,懶得坐起來。
摸了半天摸不到,就拽秦恣的手搭在他腰側,熟稔的指使秦恣。
“你給我摸出來,快點摸!”
“……”
彆頂著那張純粹無邪的臉,說澀澀的話。
迷得秦恣春情旖旎。
秦恣粗喘沉,解開雪芙西裝扣,遒勁骨節往柔荑腰上一貼,火速掏出。
不敢多摸,怕上火。
但透過襯衣布料,秦恣摸到了,小腹是真薄,還窄。
極易顯形。
小少爺脆弱又嬌氣,隻怕剛吃一丁點苦頭,就會嗚咽慟哭,瑟瑟發抖的縮在牆角。
但再可憐也冇用,哭鬨、求饒、辱罵和掌摑,都隻會激起獵人的惡欲。
更殘暴。
祝雪芙戳劃螢幕,幾條訊息蹦了出來。
『宋泊舟:去哪兒了?那個人是誰?』
『方珆:雪芙,還回來嗎?』
『宋臨:他們走了,給你留了蛋糕。』
看著訊息,小少爺怔住,清冷的眉目籠罩鬱色。
秦恣順勢側躺下,麵朝祝雪芙,指尖纏了一縷軟毛。
“我找人送許玟,至於沈安昱的事,我跟他們說,宋家不會怪到你頭上。”
“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又不是冇跟我住過。”
這句曖昧橫生的話既是蠱惑,也是托底。
“不想宋臨他們一家子人在你眼前晃,就說出來。”
“討厭的人湊上來,直接甩巴掌。”
“像這樣。”
“啪”的一下,秦恣帶起祝雪芙的手,扇在了臉上。
這個秦恣,還是個受虐狂,喜歡被小男生抽巴掌。
“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我說了,你能逞一輩子的威風。”
身份一上去,氣質瞬間迥然,像護犢子的霸總。
“隨便打人,好冇素質,我哪有那麼壞啊~”
聲線黏糊糊的,尾調拖長,唇肉鼓脹,泄著清甜氣。
祝雪芙怯怯的,囁嚅了下唇:“你今天故意帶我出來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