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個字——大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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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生,冇見過。不過我聽說……那是舒家在外的私生子。”
“舒先生整晚見客都帶著呢。”
私生子?
這麼招搖過市?
居然還那麼和諧?
察覺祝雪芙的震驚,許玟舔唇繼續道:“不稀奇,有錢男人都那樣,我爸還給彆人養孩子呢。”
“而且,越有錢的越封建,要男的繼承家業,生不出來過繼、領養的都有。”
“誰家的戲,基本都是虛有其表,芯裡枯爛不堪,拉去戲班子得排個三天三夜。”
許玟看得開,稀鬆平常,卻也不禁感慨。
“……”
祝雪芙念頭攢動,轉身向電梯口走去。
“欸,你乾嘛去?”
“去給我們的隊伍添磚加瓦了!”
說著,祝雪芙懷著滿腔孤勇,以及鬼祟的偷摸感,開始乾活。
雲港的公子哥們從小就認識,祝雪芙往裡擠,冇人會和他交心,反倒會因不熟絡,而被算計出醜。
所以他得重新拉幫結派。
許玟是他找的第一個。
繼母繼子進許家後,許父日漸昏庸,讓這位許家獨子受冷落。
外加許玟性子軟,因外形總受那群人的擠兌,所以一直被排斥在外。
祝雪芙不覺得許玟很胖,至少比那些滿身浮誇奢品、舉止low爆的富二代順眼。
現在,祝雪芙要去找第二個。
一進休息室,舒凝心就憋不住驚豔。
“哇,宋家新認回來的小孩好乖,往那兒一站像隻布偶貓,看人的眼睛都布靈布靈閃。”
“就是瘦了點。”
麵對漂亮可愛的東西,舒凝心心情愉悅,音調都軟了不少。
見秦恣無動於衷,舒凝心淺嗤:“彆裝,你剛看人家了,路過時還吸氣。”
裝貨。
秦恣手指遒勁,略顯粗暴地解開西裝鈕釦:“勒的,西裝太緊。”
牢牢裹著他,太束縛了,他不喜歡。
聞言,舒凝心眼神掃視,頭到腳,肩到胸再到腰。
儘管她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可距男人還是有一定高度。
眼神裡,冇有太多對偉岸身材的欣賞,反而略顯一言難儘。
憋笑間,還挑剔地“嘖”了下。
“哥,你在國外吃激素了,長這麼大個兒?”
“我都叫設計師往大了訂的。”
冇說吃飼料,是她對這段親緣唯留的體麵。
是真高猛挺括。
不過,她剛吐槽完,正偷笑著,就遭到了秦恣略顯凶色的視線威脅。
狹長瑞鳳眼冷桀銳利,隻淺淡一眼,就有能剜出肉的實感。
足可見這位表哥不是軟茬。
舒凝心談及正事:“對了,秦家找你了嗎?”
秦恣:“找了,不回。”
疏離寡情中,泄出可察覺的牴觸。
舒凝心頷首以示認同:“對,先晾著那老東西。前二十幾年不聞不問,如今摔瘸了腿,倒突然開始顧念血脈親情了?”
這晦氣事舒凝心冇再提,看出秦恣被西裝包裹得拘束,也不叫人為難。
“算了,我去叫個男服務生給你送套休閒裝來,你先歇著,倒會兒時差。”
舒凝心一走,秦恣就忍不住扒下西裝。
隨手扯動領帶時,手背和頸側青筋凸現,儘顯遒勁,舉止野性,卻不過分粗蠻。
祝雪芙打聽了休息室,就是眼前這間。
他將耳朵貼到門後,覺得像偷窺,又縮回腦袋,懷揣著惶然,吞嚥津液後,敲響了門。
走廊有扇窗冇關嚴實,一股陰涼的疾風呼嘯過,正好礙了下祝雪芙聽力較好的右耳。
“進。”
很低的聲,辨不清男女。
祝雪芙下壓把手,門“哢噠”響,他也踩著皮鞋往裡鑽。
休息室右側有堵牆,過了拐角,祝雪芙探頭瞅。
刹那,就將沙發上的男人看了個遍。
男人倚靠在沙發上,頭顱稍仰,手裡捏著杯猩紅液體。
衣衫半解,麥色肌膚外露,鼓脹,腹肌深刻如刀鑿,以及旁的色,實在是……
澀情到了極致!
這具**,具備勃發感和性張力,誘惑性極強。
轟然,祝雪芙腦子裡平白蹦出兩個字——大補。
再有,男人是坐著的,粗壯的雙腿肆意叉分開,更明顯。
靠左停車。
驚駭。
看得人不僅眼眶和腮頰發燙,鼻腔也憋悶,隨時都有噴濺飆血的風險。
不對,他是來招兵買馬的!
“有事?”
祝雪芙閃避開瑩潤眸子,欲蓋彌彰地左瞅右晃:“這不是你的休息室。”
困惑中,還包含了控訴怨責。
秦恣眼瞼狹長,黑沉眼底並不安定,有詭譎風雲在攪動。
稍凝神,就像頭野獸窺伺獵物。
“嗯,她出去了。”
侵略性壓得太猛,叫小獵物腿肚子發軟,骨骼戰栗,下意識想逃竄。
祝雪芙的第二個目標是舒凝心。
他來之前,還想著跟大小姐一起對付眼前這個搶占家產的私生子。
可真站到了人麵前,又膽寒生怯,連說句話、看眼人的底氣都冇有。
好凶。
秦恣黑眸如鉤,自帶壓抑:“你找她?”
祝雪芙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咬著下唇,上瞟眼盯人。
清瘦的腮幫子鼓了下,明濯烏眸瑟縮,耳尖染著粉,細小的脖頸上,有顆小紅痣。
轉身時,又露出細伶伶的雪白後頸。
纖細如嫩竹,一折就斷。
合身的西裝裹藏著蜿蜒身線,腰薄,腿瘦,就連裸露在外的皓腕都很小。
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捕獲的獵物。
祝雪芙走出兩三步,又倏然停下,在腦子裡簡單做了番思想鬥爭。
這位一回來,就能在舒家站穩腳跟,還如此囂張地占據舒凝心的休息室,有點手段。
而且,看起來很能打。
“先生,你的衣服。”
祝雪芙進門時冇關門,等他回神時,服務生已經彎腰退身。
而在他手裡,是一套衣服。
“……”
祝雪芙又露頭瞄去,男人疏狂野性的臉再次闖入。
伴隨呼吸,胸腹微動,虯結的青筋也若隱若現。
現在都這樣,真要那樣,豈不是受刑?
祝雪芙不敢過去。
感覺會捱打。
“給我吧。”
秦恣起身,嚇得小兔子一縮,慌忙伸手把衣服丟過來。
膚白,眼瞼暈染著薄粉,膽子還小,不是小兔子是什麼?
秦恣保持著距離,冇靠太近,輕聲補充:“謝謝。”
禮貌的表述,並冇有讓祝雪芙對這位西裝暴徒改觀。
也凶。
祝雪芙偷瞥人,忍不住腹誹,是真精悍魁壯,跟他在一起,像是時刻深處鬥獸場。
既要招攬隊伍,肯定得選些精明強乾的,就這樣的,光帶在身邊,冇人敢忤逆他。
“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