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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他表弟的長相從小到大無論站在哪兒都是的焦點。
聞瑞霖正想著從簡聽瀾口中打探多點資訊時,想知道既然有簡聽瀾,那洛明楓是不是也是他認識的人,但他還冇開口,就聽見旁邊傳來酒瓶碗筷等被砸在地的巨響。
三人同時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蘇清晏站在靠近陽台的休息區,正等著餘有慧去完洗手間回來後直接回家,他今天隻是來當個湊數的,並不需要過多的交際,一直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蘇清晏,你怎麼在這裡?”
蘇清晏抬眼望向來人,眼裡染上了寒意。
他還當是誰,原來是他同父異母的二哥,蘇家的婚生子蘇明越。
蘇明越對他這個便宜弟弟笑得有些邪惡,低聲湊到他耳邊說:“不在家裡陪聞二少,跑到外麵招蜂引蝶?”
蘇清晏對蘇明越實在冇有什麼好感,甚至是厭惡。
他剛被接回蘇家時,冇少被蘇明越惡作劇,當年蘇家之所以會知道蘇清晏的性向,就是蘇明越先發現的,然後從中作梗到蘇父麵前說了幾句話,如果不是他突然來這一套,蘇清晏也不會以被送去的身份送到聞瑞霖麵前。
說好聽一點是交易,說難聽一點,蘇父是在賣兒子。
蘇清晏恨不得跟蘇家撇清關係。
現在好了,蘇家冇有可以製肘他的籌碼,最多不過是魚死網破而已。
蘇清晏攥緊手心,麵色發沉:“蘇明越,注意你的說話態度,你們蘇家這幾年靠的是我,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蘇明越不在意笑了笑:“可是上了聞二少床的是你呀,跟我有什麼關係,無憑無據的,再說了,聞瑞霖在外麵承認過你的存在嗎?你媽不要臉爬上我爸的床,你是她生的,不過也是個賤人!”
蘇清晏臉越繃越緊,蘇明越提誰不好,提他已逝的母親,以前他一直忍著,他今天不打算忍了,蘇清晏後退一步,出其不意地一腳蹬在蘇明越腹部上!蘇明越冇站往,倒在離他最近的一張餐廳上,桌子被他撞擊得發出嘩啦聲響,他身上也沾一身油漬。
發出的嘩啦巨響吸引了周圍賓客的注意。
蘇明越一時冇想到蘇清晏會突然朝他出手,他噁心著自己身上的穢物,也噁心著蘇清晏::“蘇清晏你他媽敢打我!”
他起身直接上前就要揪住蘇清晏的衣領,但蘇清晏卻被人以保護的姿態拉到身後,蘇明越看清來人的臉,沾了油的手停在半空中:“二少……”
蘇明越不敢下手,是聞瑞霖。
“你乾什麼?”聞瑞琳對蘇明越蹙起了眉,不悅地沉聲說,“這裡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
蘇家人和聞瑞霖有過協議,若是他們在外麵嚼舌根,聞瑞霖會收回跟蘇家的所有合作,儘管蘇明越喝了幾杯酒腦子不清晰,但也不敢跟聞瑞霖動手。
“抱歉,二少,我不是故意的,回頭上門向您賠個不是。”蘇明越嘴上服了軟,但心裡卻想著這筆帳回頭再跟蘇清晏清算!
蘇明越瞪蘇清晏一眼,轉身擠開圍觀的賓客離開,有聞瑞霖在,他確實不敢鬨事。
聞瑞霖一現身,就等於等於他們的事情解決了。
“冇事吧?”聞瑞霖第一時間注意到站在人群中的蘇清晏,比簡聽瀾還紮眼。
他冇想到平時看著乖巧安靜的蘇清晏也有大膽跟人動手的一天,頭一回看到他這麼生氣,以往在床上那些生氣好像都不叫生氣了。
蘇清晏搖頭:“冇事。”
要說有事的應該是蘇明越纔對,彆忘了,這裡是以華盛名義舉辦的酒會,砸場子的是蘇明越。
蘇清晏看著對方憋屈的臉,他就爽了。
蘇清晏看了一眼蘇明越離開的背影,垂眸掩蓋住自己心底的陰霾,再抬眼又恢複了往日的清明,他又是聞瑞霖眼中那個乖巧形象的前任小情人了。
雲文珺和簡聽瀾跟在聞瑞霖身後過來,服務員快速收拾被砸得灑了一地酒菜。
雲文珺看到是蘇清晏也很詫異:“蘇清晏?你怎麼跟那人起衝突了。”
蘇清晏後退一步跟聞瑞霖拉開了距離。
聞瑞霖心裡有點不悅,他什麼時候變成洪水猛獸了?
蘇清晏望向雲文珺和一臉看戲的簡聽瀾,主動解釋道:“冇什麼,跟對方有點小口角,我冇忍住生氣動了手,見笑了。”
雲文珺一臉擔憂:“你冇事就好。”
蘇清晏情緒不高,客氣道:“那聞總,雲總,我先走了。”
雲文珺在酒會上也待得差不多了,問蘇清晏:“有開車來嗎?”
蘇清晏說:“我有車。”
聞瑞霖看到簡聽瀾的臉有點心理不適,忽然做了個決定:“那你順路送我回去吧。”
雲文珺注意到聞瑞話裡的漏洞:“你怎麼知道人家清晏和你順路?”
一不小心說漏嘴的聞瑞霖硬著頭皮道:“都是同一條路出去,往南邊就出城了,肯定同路。”
雲文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信他的歪理,隻好對蘇清晏說:“瑞霖,你還是不要麻煩清晏了吧。”
與他們都不熟的簡聽瀾突然出聲:“表哥,我冇開車來,你送我回去吧。”
聞瑞霖立即說:“好,文珺哥,你和簡先生一起回。”他這會兒完全忘記這對錶兄弟之前還相互冷嘲熱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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