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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會長。”
攝像機裡,審訊桌對麵,那枚熠熠生輝的金徽章佩戴在鄭理事看來前途大好的鐘玉身上,“我本來以為你會和前麵幾屆的會長不一樣,冇想到,你也同樣走了他們的老路。”
“一條路好不好,看的不是前人的結果,事情還未查清,鄭理事怎麼知道,我走這條路,一定會輸?”
鐘玉的手撐在審訊桌上,麵對鄭理事的注視,他微微一笑,姿態從容的不像一個被審訊的人。
鄭理事往後一靠,轉過頭,示意一旁的助手將檢查報告拿來,“報告顯示,趙代表死於槍傷,而根據現場其他三人的口供,當時和趙代表以及駱主席在房間的人,隻有你一個。”
“冇錯,要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得從頭開始說起。起因是我和沈代表收到匿名舉報,有學生在圖書館和‘x’的線人交易,在我和沈代表出去的這半個小時,一個神秘人──暫時稱他為真正的‘x’,在這期間潛入萬呈安的病房。”
鐘玉說到這裡,又看向鄭理事,慢慢道:“鄭逸為了保護萬呈安,帶著他從電梯逃跑,意外被誘導發情,巧合的是,電梯門開啟之後,駱主席就帶著趙代表一行人出現在學生會一樓,而資訊素外泄的訊息,經過鄭逸調查,居然是在電梯下行的前三分鐘在論壇和各種群組傳開的。”
鄭理事看了眼一旁的助理,助理會意關掉記錄的攝像機,帶著裝置出去,關上了門。
“你是想說,這次事件還存在的代表,將來會保送中心的精英,不要為這種事傷了和氣。”
鐘玉保持沉默,繼續剛剛開門的動作,同樣的,駱遙也冇有再說話,跟在校方代表身旁,等待時機。
門緩緩開啟,手電筒的光先照了進去,這是一間帶休息室的空會議室,會議桌上空空如也,隻能看到角落櫃子上擺放的花瓶。
“鐘會長。”駱遙忽然開口,將手電筒的光照向休息室門口,壓低聲音道,“你看那裡,是不是有血跡?”
鐘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的確在門縫底下看到幾滴並不明顯的血跡,立刻抽出配槍,一步一步向休息室走去。
手電筒的光一直照著休息室門口,鐘玉走到門前,正準備推開門,麵前的光一瞬熄滅,槍響隨之傳來。
鐘玉敏銳地往一側躲去,能感覺到子彈從耳邊擦過,他正要拿出備用手電,照清駱遙的方向,卻又聽到咚的一聲,是重物落地的悶響,風聲從他身側經過,直朝他後背而來。
鐘玉反腳踢落對方手中的槍,轉頭又聽到花瓶碎裂的聲響,再用手電照過去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已經被重重關上,巨大的聲響震得桌椅都為之一顫。
而當他照清地上的現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發現校方代表已經倒地,太陽穴被子彈擊穿,血從身下湧出,滿是花瓶碎片的角落,則靠著受到重擊的駱遙。
隻那一瞬間,他回過頭,看著亮著光的對麵,猜到了接下來的發展。
“這就是我在對麵房間的全部經過。”
意識回到現在,鐘玉像那時看著對麵亮光一樣,看著眼前的鄭理事,“我相信萬呈安的話,頂層的確存在感謝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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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事會提供的病房規格更高,也更舒適,門口配備了專門的保鏢,也有護士定時查房,可對於半小時之前才經曆過槍殺事件的萬呈安來說,不過是從一個鳥籠換到了另一個鳥籠。
區彆在於,看守鳥籠的人是誰。
病房的門冇有關緊,是護士出去的時候,忘了將門壓上,依稀能聽到走廊上的談話。
“認罪書,他簽了嗎?”
“還需要一點時間,鄭理事說,十二點之前,一定能給您結果。”
萬呈安拄著柺杖,偷偷藏在門後聽著,他的腳踝重新固定過,站一會兒不會太痛,隻是行走還有點吃力。
“最好是這樣,我不希望事情發生太多變故。”
“是,代表,一切都按您說的來。”
“人醒了嗎?”
“還冇有,管理會將人接走以後,透出的訊息隻有駱主席頭部受到重創,短時間內,應該很難醒過來。”
說到這裡,門外的聲音忽然停了,透過縫隙,萬呈安看到沈青越側過臉,往這邊看了一眼,慌忙拿起柺杖,趁他還冇過來,一瘸一拐地挪到病床邊,翻開被子上了床。
等病房的門被推開,萬呈安已經用被子矇住腦袋,裝作自己還在睡覺。
哢嚓一聲,門關上了,緊接著,他聽到腳步向床邊靠近,沈青越將他的柺杖擺好,竟然什麼話都冇說,就隻是靠在床頭,靜靜回著手機裡的訊息。
空氣太安靜,靜得萬呈安實在裝不下去,掀開被子一角,看著沈青越冇有絲毫波動的神情,忍不住翻起身道:“都半個小時了,怎麼還冇有鐘玉的訊息,你不是告訴我,隻要和理事會說實話,他們就會從輕處置鐘玉嗎?”
“我是說過這種話。”沈青越冇有看他,視線仍停在螢幕上,隻是在回訊息的同時,慢慢扣住他的手,摩挲著說,“但我也說過,最終的處理結果,還是要看這件事的影響有多大,如果他們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我也隻能儘力保全我想保全的人。”
“什麼影響不影響的,這件事根本不是他做的!”萬呈安氣急道,“你也看到了,他的槍檢查完,一顆子彈都冇少,人怎麼可能是他殺的?”
“呈安,冷靜點。”
沈青越按緊他的手,直視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得正視現實。他的槍的確冇有動過的痕跡,可地上那把槍,包括射殺趙代表的那顆子彈,經過檢驗,都來自他的辦公室。冇人能證明他和感謝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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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研究員,聽說你這次回國,是為了訂婚?”
機艙內,正在閉目養神的孟鶴聽到機組人員的問候,慢慢睜開眼,禮貌一笑,“不算是,冇有征得他的同意就宣佈訂婚,他會不高興的。”
“真羨慕,alpha裡,很少有像你這樣體貼的。”機組人員感歎道,“能和孟研究員訂婚的oga,一定是個幸運的人。”
孟鶴撫摸著脖間的吊墜,轉頭看向窗外,玻璃映出他臉上的笑意,“不,應該說,能和他訂婚的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問話的機組人員和進來的空乘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自然而然地讓出位置,“孟研究員,餐車來了,我這邊就不打擾你了。”
孟鶴回過頭,看到空乘推著餐車過來,禮貌而不失溫和地說:“不用了,我還不餓。”
“是中心按照您的喜好特意準備的。”空乘將一盤精緻的點心端過來,另外倒上紅酒,笑道,“賞臉喝一口吧。”
紅酒的光澤醇厚,隨著飛機的波動而波動,映在孟鶴的眼裡,不知為何,讓他想到血的顏色。
“中心那邊,我有交代過。”孟鶴拿起酒杯,輕晃了晃,看著杯中如鮮血一般的液體,輕道,“這次登機,就不會再回小島。”
“明白,中心對此冇有任何異議,隻希望孟研究員能愉快度過這次旅程。”
機艙門始終是關閉的,孟鶴留意到,在餐車進來過後,持續了半個小時的廣播戛然而止,連飛機遇到氣流的震盪,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於是,他抬起頭,麵對空乘的微笑服務,也回以體貼的笑容,“知道了,我會好好享受的。”
空乘推著餐車出去,艙門關上,令這處空間變得無比寂靜。
孟鶴放下酒杯,撚動著脖間的吊墜,輕輕撥開,裡麵是一張珍藏已久的相片,尚且青澀卻倔強的麵孔,洋溢著燦爛而陽光的笑容。
他的呈安。
呈安現在在做什麼呢?
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所以一個星期都冇有回他的訊息?
“呈安……”思唸到極致,連看著相片裡的他,都像在和他說話,孟鶴撫摸著相片裡的那張笑臉,低喃著,“彆再生我的氣了,好嗎?”
氣流在顛簸,桌麵上的酒杯在晃,他卻像什麼都冇感覺到,慢慢握緊手裡的吊墜,閉上眼,在心裡默唸:彆擔心,呈安。
他說。
“我會回來的。”
轟隆一聲。
巨大的雷鳴將萬呈安從夢中驚醒,他喘息著坐起身來,發現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原來是夢。
牆上的時鐘指向深夜,零點十一分。
沈青越走後不久,他困得厲害,冇撐住睡著了,做了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做一遍的噩夢。
“真是……”萬呈安從床頭拿過水杯,心有餘悸地喝了一口,“怎麼會做這種夢。”
一定是昨晚發生的變故太多了。
想到孟鶴,他又忍不住從枕頭底下翻出手機,摸黑開啟螢幕,翻出孟鶴的聊天框,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你還有多久回來?」
訊息始終顯示未讀,萬呈安等得心焦,總是把手機塞進枕頭裡,假寐一會兒,又偷偷拿出來看一眼,發現冇有回信,又賭氣塞回去。
反覆幾次過後,他又想起孟鶴上次回來,也是坐飛機坐了幾個小時,算算時間,或許隻是還冇到地方,又把手機拿了出來,在聊天介麵打字:「到了和我說。」
發完想了想,又補一句:「還要給我買禮物,當麵和我道歉,我纔會原諒你。」
訊息發出去,他也冇了睏意,趴在床頭翻看之前的聊天記錄。
記錄長到翻不到頭,一整頁都是孟鶴給他發的訊息。從很早以前開始,孟鶴就是這樣,不管忙到多晚,隻要空下來就會回他的訊息。
哪怕是在實驗室日夜顛倒,忙到喝口水的工夫都冇有,一日三次的問候都會雷打不動地發到他的手機上。
萬呈安看著聊天記錄裡,就算他冇有回覆,孟鶴也會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問他有冇有好好吃飯,一瞬間,好像透過螢幕,看到那張溫柔的,帶著笑意的臉。
心裡忽然有點酸酸的。
他滑動螢幕,還想繼續往上看,卻發現手機像是卡住了,怎麼都動不了。
突如其來的卡頓讓萬呈安覺得奇怪,下一秒,不等他嘗試關機,一條訊息就從螢幕上方彈了出來。
「呈安。」
彷彿能窺見他此刻的神色,訊息接二連三地彈出。
「我也可以送你禮物。」
「是不是送你禮物,就可以和你做朋友?」
同一時間,病房外的走廊亮起了燈,透過縫隙照了進來。
萬呈安心頭一顫,下意識看向門口,卻什麼都冇發現,空氣裡,隻迴盪著不斷響起的訊息提示音。
「不要怕,呈安。」
「我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
「你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我也會送你禮物。」
「不,我已經送你禮物了。」
「我讓欺負你的人,付出了他應有的代價。」
看到最後一條訊息的瞬間,萬呈安準備按傳呼鈴的手在空中懸停,他不確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難道發訊息的人,就是昨晚失蹤的施流風?
這個可能讓萬呈安慢慢收回了手,腦海湧出一個念頭,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恐懼,重新拿起手機,回覆:「你是施流風?」
對麵很快回覆。
「你冇有忘記我,我很高興。」
萬呈安先是看了眼牆上的時鐘,還冇到沈青越回來的時間,又打字道:「人是不是你殺的?」
「為什麼這麼說?」
「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讓他活著,你會進疏解室的,不是嗎?」
萬呈安後背發冷,下意識鑽進被子,接著回覆:「所以,是你動手,嫁禍給了鐘玉?」
聊天框持續顯示正在輸入,而在漫長的等待過後,卻隻彈出一條。
「有嗎?」
萬呈安咬緊牙關,繼續打字:「你做了這種事,怎麼好意思不承認?他都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標記了你。」
對麵回覆的速度比他想得還要快。
「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他的資訊素。」
看著螢幕裡的聊天記錄,萬呈安的手越捏越緊,他不想引起對麵的懷疑,又發了一句:「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訊息一發出去,他立刻截下當前的所有對話,一張一張儲存到相簿,可在點進相簿過後,照片卻當著他的麵一張一張自動刪除了。
與此同時,螢幕上方彈出了訊息。
「呈安,我也喜歡和你玩遊戲。」
「可是玩之前,你應該和我說一聲。」
萬呈安完全冇有反應的機會,回過神來,照片已經被刪得乾乾淨淨,就連前麵的聊天記錄也在訊息彈出過後徹底清除。
「你好像很在乎他的處境。」
「是當時標記的資訊素,讓你對他產生依賴了嗎?」
萬呈安咬緊下唇,強忍著內心的躁意回覆:「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說過了,我隻想和你做朋友。」
隨著這條訊息出現,聊天介麵突然彈出兩段監控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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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代表好像一直在看時間,是待會兒有什麼急事嗎?”
從中心過來拜訪的秘書長含笑坐在沈青越對麵,不急不忙地抿了口茶,“要是有事要做,千萬彆勉強,我也隻是代替掌權人過來看看這邊的情況,順便……問一問沈理事長的近況。”
“他很好。”沈青越的視線從手錶移開,近乎冷淡地回答,“時間也確實不早了,相信理事會變更的資料已經送到了中心,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完吧。”
秘書長一笑,將茶杯放下,“我正是為這事而來,商家將保下的名額定了下來,我來是恭喜沈代表,一年以後的入選名單裡,四個名額,有了三個名字,沈代表就是其中之一。”
加上上屆商會長自願放棄的名額,這一屆總共有四個名額,前兩個名額,沈青越心裡有數,感謝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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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深的腳步停在能剛好看清眼前情形的對麵,視線掃過被踩在腳下的秘書長,又移到萬董事長身上,態度異常謙和,“嶽父,我想,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是啊,萬董事長,有什麼話好好說……何必弄得這麼興師動眾。”一旁的校方負責人看了眼周圍架槍的傭兵,幾乎將所有出口都堵住了,這架勢,弄得見慣大場麵的他也忍不住心驚了下。
“誤會?什麼誤會?”萬董事長踩著秘書長的手往下碾,慘叫聲再次迴盪在走廊之上,動作幅度不大,卻將整個手背踩得血肉模糊,“彆告訴我,事情都鬨到了這一步,你們身為中心和聖瑟蘭的負責人,對此還不知情。”
“萬董事長,你怎麼能和執政長這麼說話?”年輕氣盛的護衛長上前一步,身後統一製服的衛兵也紛紛拔槍。
同一時間,隸屬萬氏集團的傭兵也在外圍用槍瞄準了他們的腦袋。
劍拔弩張之時,趙景深伸出手,示意後麵的衛兵放下槍,微笑道:“嶽父,都是一家人,呈安也喊我一聲姐夫,我怎麼會允許手下的人對他做這種事?”
“哦?”
萬董事長抬起腳,給了底下的秘書長一絲喘息的時間,等林秘書抱著呈安回來,在持槍傭兵的護送下進了電梯,叮的一聲,電梯門關上,才皮笑肉不笑地從一旁的傭兵手裡拿過長槍,抵在秘書長的腦袋上。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
“那照你的意思,這個主意是你身邊這條好狗出的,和你無關了?”
槍口的冷意滲進後腦勺,秘書長不複方纔的氣勢,慘白著臉,被逼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平時在中心見你,不是很會說話嗎?”萬董事長將槍口往下壓了壓,感覺到底下的顫抖,笑了,“現在說不出來了?抖得這麼厲害,你也會怕死啊?動我兒子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怕?”
“嶽父。”
趙景深的聲音拉回萬董事長的視線,他看到趙景深將隨身的配槍交給一邊的護衛長,眼眸深邃無波,“是我疏於管理,才釀成這樣的大錯,我以為呈安身為alpha,在聖瑟蘭不會有任何問題,冇想到,他會在入學以後分化成oga。”
“oga又怎麼樣?”萬董事長嗤道,“我萬子建的兒子,就算是beta,也不是你身邊那幾條狗能碰的,今天這件事,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想在場的人,冇有一個能從這裡走出去。”
緊迫的氣氛在走廊上蔓延,離他們最近的校方負責人打了個冷戰,試圖勸和:“萬董事長……冇必要做到這一步吧,這裡畢竟是聖瑟蘭。”
“說到這個,我倒是想問問你。”萬董事長的目光轉向他,“聖瑟蘭有今天,是靠誰得來的,如果當初冇有我在議會上點頭,你們這些人,有站在這裡裝模作樣的機會嗎?”
“可規定畢竟是規定!萬董事長!你知道聖瑟蘭隻允許alpha入學,oga一經發現,會立刻被送進疏解室,秘書長說到底,也是按規定辦事!”守在趙景深身側的護衛長忍不住道。
砰的一聲,萬董事長後方的傭兵放下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還殘留著熱氣,麵具之下的臉冇有任何表情,對著被擊穿大腿的護衛長說:“抱歉,我的槍走火了。”
血潺潺的從傷處流出來,護衛長被後方的衛兵扶住,不甘地瞪了那名傭兵一眼,剛要開口:“執政長,他……”
趙景深的眼神卻讓他噤了聲,很快,護衛長被帶到一間房間包紮,走廊的氣氛也在這聲槍響過後變得更加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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