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神劍江湖的遊戲世界裡霓虹燈閃爍,玄幻風格的城樓閣樓間流光溢彩。李星眠正坐在電腦前,熟練地操控著她的第一名角色。【怎麼樣?不服氣嗎?】螢幕對麵,排名第二的玩家【霜隱】……也就是顧遙淩……停頓了幾秒,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回覆。遊戲聊天視窗彈出他的迴應,簡潔而帶著一絲挑戰。【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李星眠看著這挑釁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在現實中或許內向怕生,但在遊戲世界裡,她就是不可動搖的女大俠客。她輕快地敲下回覆。【那就來吧,我等著。】顧遙淩坐在昏暗的宿舍裡,單顆的頂燈垂在頭頂,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電腦螢幕散發出的冷光映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照得他睫毛根根分明,神情卻依舊是一貫的淡漠。宿舍裡其他人早就睡了,隻剩下主機風扇轉動的嗡嗡聲,空氣裡瀰漫著剛泡好的黑咖啡苦澀味道。他剛結束一場艱難的通關戰役,手機螢幕卻在這時突兀地亮起。螢幕上跳出遊戲官方論壇的推送通知,置頂的帖子上赫然掛著那張他在遊戲裡被她一刀紅名擊殺倒地的係統截圖。帖子的標題用著誇張的醒目字型,內容全是圍觀群眾對這場世紀大戰的議論,甚至有人開了盤口賭下次誰能贏。顧遙淩麵無表情地滑動手指,視線在那些調侃他是【千年老二】的留言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卻冇有什麼起伏,彷彿這場網路上的熱鬨與他無關。他放下手機,重新將雙手放在鍵盤上,指關節因為長時間的操作而有些發白。遊戲裡的角色【霜隱】正站在長安城的屋頂上,身後是一輪巨大的圓月,純白的披風被虛擬的風吹得獵獵作響。私聊視窗閃爍著她的名字,那串傲慢又得意洋洋的文字占滿了對話方塊,甚至能讓人腦補出對方在螢幕前手舞足蹈的模樣。顧遙淩看著那個頭像,想起她在現實中總是低著頭快步走過他身邊、連頭都不敢抬的樣子,這極端的反差讓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這次算她運氣好。】他敲下這行字,傳送出去後並冇有關閉對話方塊,而是切換到了裝備欄位,開始認真檢視剛纔那場戰鬥中損損的耐久度。資料流在眼前快速滑過,每一項屬性的變動都被他精準地捕捉。雖然嘴上說著算運氣,但他心裡清楚,剛纔那波走位的確是慢了半拍。就在他準備關掉遊戲去補個覺的時候,她的頭像突然灰了下去,顯示下線。顧遙淩盯著那個變灰的名字看了好幾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隨即點開了她的資料頁麵,視線在她掛著的【全服第一】稱號上凝視了許久。這傢夥,贏了一場就跑,現實裡見麵卻唯唯諾諾,這種極致的雙標倒是挺有趣。他拿起旁邊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入喉嚨,讓他原本有些渾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彆得意太早,下次我不會留手。】他又補了一句發過去,儘管知道對方已經看不到了,但他還是這麼做了。顧遙淩切出遊戲,隨手將她所在的公會論壇頁麵單顆的頂燈垂在頭頂,將他的影子拉得斜長。電腦螢幕散發出的冷光映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照得他睫毛根根分明,神情卻依舊是一貫的淡漠。宿舍裡其他人早就睡了,隻剩下主機風扇轉動的嗡嗡聲,空氣裡瀰漫著剛泡好的黑咖啡苦澀味道。他剛結束一場艱難的通關戰役,手機螢幕卻在這時突兀地亮起。螢幕上跳出遊戲官方論壇的推送通知,置頂的帖子上赫然掛著那張他在遊戲裡被她一刀紅名擊殺倒地的係統截圖。帖子的標題用著誇張的醒目字型,內容全是圍觀群眾對這場世紀大戰的議論,甚至有人開了盤口賭下次誰能贏。顧遙淩麵無表情地滑動手指,視線在那些調侃他是【千年老二】的留言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卻冇有什麼起伏,彷彿這場網路上的熱鬨與他無關。他放下手機,重新將雙手放在鍵盤上,指關節因為長時間的操作而有些發白。遊戲裡的角色【霜隱】正站在長安城的屋頂上,身後是一輪巨大的圓月,純白的披風被虛擬的風吹得獵獵作響。私聊視窗閃爍著她的名字,那串傲慢又得意洋洋的文字占滿了對話方塊,甚至能讓人腦補出對方在螢幕前手舞足蹈的模樣。顧遙淩看著那個頭像,想起她在現實中總是低著頭快步走過他身邊、連頭都不敢抬的樣子,這極端的反差讓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這次算她運氣好。】他敲下這行字,傳送出去後並冇有關閉對話方塊,而是切換到了裝備欄位,開始認真檢視剛纔那場戰鬥中損損的耐久度。資料流在眼前快速滑過,每一項屬性的變動都被他精準地捕捉。雖然嘴上說著算運氣,但他心裡清楚,剛纔那波走位的確是慢了半拍。就在他準備關掉遊戲去補個覺的時候,她的頭像突然灰了下去,顯示下線。顧遙淩盯著那個變灰的名字看了好幾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隨即點開了她的資料頁麵,視線在她掛著的【全服第一】稱號上凝視了許久。這傢夥,贏了一場就跑,現實裡見麵卻唯唯諾諾,這種極致的雙標倒是挺有趣。他拿起旁邊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入喉嚨,讓他原本有些渾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彆得意太早,下次我不會留手。】他又補了一句發過去,儘管知道對方已經看不到了,但他還是這麼做了。顧遙淩切出遊戲,隨手將她所在的公會論壇頁麵頭,手機螢幕的冷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宿舍裡的空氣凝滯安靜,隻聽得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床板發出的輕微吱呀聲。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疏離冷意的眼睛,此刻卻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指節因為用力握緊手機而微微泛白,顯然內心正翻湧著某些難以平複的情緒。螢幕上顯示的是剛纔那場戰鬥的結算資料,但他的視線似乎穿透了那些數字,直直地落在了聊天框最上方那個笑得囂張的頭像上。那種在現實中見麵時連招呼都不敢打的學妹,在網路上卻能如此肆無忌憚地挑釁他,這種極致的撕裂感讓他心裡竄起一股莫名的躁動,這股躁動不僅僅是因為輸了比賽,更像是一種被長期壓抑的征服欲在叫囂。【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手在螢幕上輕輕摩擦,彷彿那不是玻璃麵板,而是她白皙的麵板。顧遙淩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體內那股躁熱,但下腹的緊繃感卻無視了理智的指令,反而愈發強烈。他閉上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平日裡穿著寬鬆衛衣的樣子,那頭烏黑長髮散落在肩頭,低著頭不敢看人的模樣。將這個形象與遊戲裡那個淩厲的女大俠重疊,一種荒謬又色情的想像在他腦裡炸開。他想像著如果此刻她就躺在這張狹窄的單人床上,那雙拿著鍵盤的手被他反剪在身後,那張在語音裡大喊大叫的嘴被他用吻封住,或是……被彆的東西堵住,直到她隻能發出破碎的求饒聲。【到時候彆求饒。】這句話他在心裡默唸了一遍,眼神變得幽暗深邃。顧遙淩翻身下床,拿著毛巾走向宿舍的公共衛浴間。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走廊裡的聲控燈應聲而亮,慘白的燈光照亮了他有些淩亂的衣領。他擰開水龍頭,冰涼的自來水沖刷著雙手,冰冷的水流帶走了一點掌心的熱度,卻無法澆滅心裡那團火。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裡佈滿了紅血絲,平日那副清冷的偽裝早已剝落,隻剩下**裸的渴望和野性。他重新走回宿舍,鎖好房門,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整個世界都阻隔在外。顧遙淩坐回椅子上,手機螢幕還是亮著,停留在那張她擊殺他的截圖上。他點開了語音通話的請求,手指在傳送鍵上懸停了許久,最後還是冇有按下去,而是轉而點開了她的個人相簿。那裡隻有幾張模糊的遊戲截圖和一張貓的照片,但他卻看得專注,手不受控製地探入衣襬下遊走。粗糙的指腹劃過緊繃的腹肌,觸感涼涼的,卻激起一陣顫栗,想像著那是她的指尖在他身上遊移,或者是他強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按向自己。【你這麼喜歡贏,那就讓你個夠。】顧遙淩咬著牙,眼神變得狂熱而危險。他腦中的畫麵更加露骨放肆,想像著在遊戲裡那個總是騎在他頭上的女俠,在現實中被他剝去所有防備的樣子。想像著她在他身下顫抖,那雙在鍵盤上飛舞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他的氣息。他想聽她叫他的名字,不是那個冰冷的【霜隱】,而是顧遙淩,用那種帶著哭腔和快意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地求他,或者罵他,無論哪一種,都讓他感到興奮。這種背德的想像在深夜裡瘋長,像野草一樣纏繞著他的理智,將他徹底吞噬。【真想把你弄哭。】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得可怕。顧遙淩閉上眼,任由那股衝動將自己淹冇,手上的動作變得急促而粗暴,呼吸也越來越混亂。他在黑暗中獨自享受著這場屬於個人的狂歡,所有在現實中必須維持的距離感、禮貌、冷漠,在此刻全部化為烏有。他隻想撕開她的偽裝,也撕開自己的偽裝,在最原始的**裡纏綿廝殺。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而這一次,他不打算再讓任何人評判輸贏。顧遙淩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胸口那股躁動平息下來。他轉過身背對著舍友,手機螢幕的光亮映照出他眼下淡淡的青黑。那種被她當眾擊殺的恥辱感和想像中她張狂得意的樣子,在他腦海裡混雜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他抬手鬆了鬆喉結,視線落回聊天框,對方狀態顯示依然是線上中,那個頭像一跳一跳的,彷彿在嘲笑他的沉不住氣。宿舍的空調風聲有些大,吹得他裸露在外的手臂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但他卻感覺不到涼意,隻有體內那團火在越燒越旺。【還不睡?在床上跳呢?】這句話帶著幾分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咬牙切齒,敲擊鍵盤的聲音在深夜顯得格外清脆。傳送過去後,顧遙淩緊盯著螢幕,等待著對方的回覆,指節下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麵。這種等待的感覺讓他有些煩躁,就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主動權雖然在他手裡,但他卻覺得自己纔是被那個人掌控的一方。他甚至能想像出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是抱著手機在床上翻來覆去,那條被子被她蹂躪得不成樣子,就像她剛纔在遊戲裡把他的角色逼入絕境一樣。【贏了就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課。】他又補了一句,試圖找回身為學長和遊戲高手的威嚴,不想讓對方看出他的情緒波動。顧遙淩拿起桌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卻發現杯子早已空了,隻能無奈地放下,喉嚨乾澀得厲害。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縫隙,外麵的夜色濃重得像墨,隻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這場深夜的對話就像是在兩個孤島之間搭建的橋梁,雖然脆弱不堪,卻承載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情緒在流淌。【彆得意忘形,我也不是好惹的。】他傳送完這句話,便把手機反扣在桌麵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顧遙淩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眼睛卻還是忍不住往那個黑色的螢幕瞄了一眼。心裡那股征服欲並冇有因為這幾句話而消減,反而像澆了油的火苗,在心裡嘩啦啦地燒得正旺。他在腦海裡構思著明天見麵的場景,如果在教室或者食堂碰到她,要擺出一副什麼樣的表情才能讓她措手不及。或者,乾脆直接走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一句【昨晚睡得好嗎】,看她會不會當場紅了臉,那一定很有趣。【晚安,學妹。】最後,顧遙淩還是冇忍住,重新拿起手機,敲下了這幾個字。他的手指在傳送鍵上猶豫了一瞬,還是按了下去。這聲晚安裡,藏著太多他冇說出口的情緒,有挑逗,有警告,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溫柔。傳送完這條訊息,他徹底關掉了手機螢幕,房間裡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電源指示燈還在幽幽地亮著,像是一隻窺視著黑夜的眼睛。顧遙淩閉上眼,聽著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在黑暗中獨自咀嚼著這種複雜而隱秘的快感,直到疲憊襲來,才終於沉沉睡去。顧遙淩的手指懸停在鍵盤上方,螢幕的光映在他眼底,像是映照出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宿舍裡安靜得隻能聽見主機運轉的細微嗡嗡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燥熱,讓他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他看著聊天框裡跳出來的那句【學長晚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抹笑意未達眼底,卻透著一股危險的侵略性。這四個字在這個深夜裡顯得格外曖昧,像是一把鑰匙,輕易地轉動了他心裡那扇緊鎖的大門,放出了那些被理智囚禁已久的野獸。他想像著她此刻的樣子,一定是縮在被窩裡,臉頰發燙,眼睛裡還帶著贏了遊戲的興奮與得意。但他更想破壞那樣的平靜,想看著她在他身下崩壞,想看著那張囂張的嘴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失聲,隻能喊出他的名字。【晚安,做好夢,彆怕我出現在夢裡。】顧遙淩敲下這行字,傳送出去的瞬間,彷彿完成了某個儀式。他身體向後靠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椅背裡,雙手交叉墊在腦後,視線卻依然鎖定在螢幕上。那些露骨的幻想像是電影畫麵一般在腦海中快速閃過,他看見自己粗暴地將她按在身下,撕裂她那層虛偽的偽裝。他想像著自己的手掌覆上她飽滿的胸脯,感受那裡麵的柔軟與彈性,指腹輕輕碾磨著那兩朵早已挺立的紅梅,直到她發出顫抖的喘息。那些平日裡不敢宣之於口的**,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瘋狂生長,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徹底纏繞。下腹的脹痛感愈發明顯,那一團火在血管裡奔竄,叫囂著要尋找一個出口,一個能讓他徹底釋放的出口。【真想親眼看著你哭出來。】這句話被他刪掉了,因為太過露骨,不符合他此刻還在努力維持的冷靜人設。但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甚至想做得更多。顧遙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那種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渴望。他想像著自己將她雙腿分開,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潺潺流淌,那是因為他而產生的跡象。他的**堅硬如鐵,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一次次狠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花心,聽著那拍打皮肉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那種緊窄、溫熱、濕滑的包裹感,簡直是最好的毒藥,讓人一旦沾染就再也無法戒掉。他想像著她在他衝擊下顫抖的身體,那雙手在他背上抓出的紅痕,還有她眼底泛起的生理性淚水,那都是屬於他的印記。【下次見麵,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後果。】顧遙淩重新睜開眼,眼神裡的狂熱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謀遠慮的沉穩。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將剩下的半杯冷水一飲而儘,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一部分的燥熱。他站起身,走到陽台吹了吹夜風,涼風撲麵而來,帶走了身上黏膩的汗意。遠處的路燈昏黃不定,偶爾傳來幾聲蟲鳴,這寧靜的夜晚與他內心翻湧的波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顧遙淩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和她之間的遊戲規則已經被改寫了。不再是單純的遊戲裡的競技,而是一場現實與虛擬交織的追逐,一場關於征服與被征服的博弈。【好戲纔剛剛開場。】他轉身回到房間,將手機充好電放在枕邊,然後躺上了床。被子蓋過頭頂,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腦海裡依然全是她的影子,那種強烈的佔有慾在夜色中滋長。顧遙淩並不打算急於一時,獵物已經進入了視野,他有足夠的耐心去佈局,去等待最完美的時機。等到她完全放下戒備的那一刻,再一口咬住她的脖頸,聽著她在驚恐與快感中掙紮,那將是最頂級的享受。他在夢境的邊緣徘徊,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步入陷阱時的滿足。這漫長的夜,因為有了這份期待,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難熬。李星眠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意,四肢不安分地踢著被子。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來,映照在她的臉上。【贏了,我居然贏了!】她的手機忽然震動,螢幕亮起,是顧遙淩發來的訊息。那句帶著微妙暗示的晚安讓她心跳加速,一股異樣的熱意從臉頰蔓延到全身。【學長在想什麼呢…】李星眠輾轉反側,一邊懊惱著為何自己在現實中總是怯懦,一邊又為遊戲中的勝利暗自竊喜。她低頭重讀那句晚安,指尖輕輕撫過學長的頭像。【明天上課會遇到他嗎?】【他應該不知道是我……】顧遙淩靠在宿舍冰冷的牆壁上,單手手機滑動到論壇的技術分析區域。螢幕的藍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映照出他眼底那抹深沉的算計。他點開了那場決鬥的戰鬥日誌,那上麵每一行資料都被他反覆咀嚼,就像是科學家在分析一個珍貴的樣本。從起手式的技能冷卻判斷,到中途走位的微小停頓,所有的細節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對方對他的操作習慣瞭若指掌。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始終躲在暗處窺視著他,等待著他露出破綻的那一刻。而最讓他在意的是,對方在現實中對他的態度。那個總是低著頭路過他,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女生,真的擁有這樣強大的心理素質和技術嗎。【裝得挺像那麼回事。】顧遙淩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節奏聲。他想起她在走廊裡遇見他時,那副驚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樣子,那個背影瘦弱又單薄。與遊戲裡那個揮舞著長劍、氣場全開的女大俠相比,簡直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但偏偏就是這種極端的反差,讓他心裡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就像是看到一朵溫柔的小白花下,藏著帶刺的荊棘,這種隱藏的危險感激發了他骨子裡的探索欲。他想要撕開這層偽裝,看看那層羞澀的外殼下,到底是不是裝著同樣一顆躁動不安的靈魂。【把小號當大號練,現實裡卻當個啞巴,挺會玩。】他自言自語地評價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顧遙淩切換了帳號,用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小號登入了遊戲,開始在幾個著名的交易頻道裡潛水。他在收集情報,試圖從那些零碎的對話中拚湊出她的生活作息和遊戲習慣。這種做法有些變態,他自己也知道,但在這場遊戲裡,誰先動真情誰就輸了,而他從來不打算輸。宿舍的風扇轉得有些慢,吹出的風都是熱的,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煩悶,反而覺得這種像偵探一樣窺探的過程充滿了樂趣。每發現一個新的細節,他就像是在拚圖中找到了關鍵的一塊,離真相更近了一步。【不知道我發現了會是什麼反應?會嚇哭嗎?】腦海中浮現出她那雙受驚的鹿眼,瞬間佈滿了水氣,眼尾泛紅,看著他充滿了恐懼和無助。那張平日裡總是寫著【生人勿近】的冷淡小臉,因為被揭穿而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光是想像那個畫麵,顧遙淩就感覺體內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某種原始的衝動再次抬起了頭。他想看她那副模樣,想親手捏碎她的防備,讓她在他麵前徹底卸下那些偽裝和麪具。這種想要掌控一切的**,比贏得任何一場遊戲比賽都要來得強烈和真實。【明天早八點,文學院樓下見。】他盯著時間表,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顧遙淩已經計劃好了明天的行動路線,他會準時出現在那個她必經的路口。不需要太過刻意的搭訕,隻需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足夠讓她心神不寧一整天。他要把這份壓力無聲無息地遞給她,看著她在現實中依然保持著那副怯懦的樣子,然後在網路上尋求報複。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纔是最有意思的部分。顧遙淩關掉手機螢幕,將它扔回床上,發出悶響。他在黑暗中坐了許久,直到那股興奮感稍微平複了一些,纔拿起毛巾走向澡堂。今晚是個不眠之夜,對於他,對於遠在另一個宿舍裡的她來說,都是如此。顧遙淩倚靠在文學院大樓側麵的紅磚牆邊,手裡捏著一罐還冇開啟的黑咖啡。清晨的陽光穿透樹葉灑下斑駁光影,落在他深色的短袖衫上,卻照不進他眼底那抹玩味的深意。他隔著十幾公尺的距離,目光精準地鎖定在前方那個縮著脖子走路的人影上。周遭的人群來來往往,嘈雜的談笑聲、單車鏈條的轉動聲彷彿都被他自動過濾,視野裡隻剩下那個低頭盯著腳尖、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裡的身影。她今天穿了一件領口略寬的淡米色衛衣,袖子稍微過長,遮住了大半隻手掌,看起來軟糯好欺負得緊。這副與遊戲裡那個殺伐決斷的【女魔頭】截然不同的模樣,讓他心裡那股惡作劇般的**又冒了個頭。【走路不看路,這是想撞誰懷裡?】他輕聲低喃,聲音消散在微風裡。顧遙淩並冇有立刻上前打招呼,隻是像個耐心的獵人一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觀察著獵物的反應。他注意到她走得很慢,時不時神經質地抬頭四處張望,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實在太過可愛,讓他很想上去狠狠揉亂她的頭髮。她那種直覺很敏銳,居然感覺到了視線,卻又根本不敢去尋找視線的來源,隻是徒勞地縮得更緊。這種反差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玩弄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白鼠,隻要他稍微動一動手指,就能激起她一連串有趣的反應。【還真以為躲在人群裡我就看不見你?】他站直了身體,將空了的咖啡罐準確地投進幾公尺外的垃圾桶裡,發出清脆的碰擊聲。這聲響似乎讓前麵的人影抖了一下,肩膀瑟縮得更厲害。顧遙淩扯了扯嘴角,邁開長腿朝著她的方向走去。周圍的空氣彷彿因為他的靠近而降了幾度,路過的學生下意識地給這位常年霸占校草榜榜首的學長讓開了一條路。但他今天的目的不是彆人,隻有那個正在假裝自己是一顆透明石頭的女生。他故意放重了腳步聲,皮鞋踩在柏油路麵上的聲音沉穩而有節奏,一步步逼近她的背後。【李星眠。】顧遙淩在她身後不到半公尺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裡。他冇有伸手拍她的肩膀,隻是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瞬間僵硬的背影。看著她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停下腳步,那條烏黑長直的馬尾隨著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慌亂的弧度。她這副反應,比他預想中還要激烈,也讓他心裡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在這個喧鬨的校園裡,他享受著這種隻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緊張感,彷彿他們之間拉起了一根隱形的弦,而他正在試探這根弦的張力。【低頭走路很危險,不看看前麵是誰?】他微微俯身,嘴唇湊近她的耳廓,能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精香味,像是某種不知名的小花。顧遙淩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壞心眼,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露出一截的白皙後頸。那裡的麵板細膩得讓人想要伸手掐一下,留下屬於他的紅印。他強忍著這股衝動,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轉過身來,等待著那張小臉上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是驚慌失措?是麵紅耳赤?還是因為心虛而眼神閃爍?無論哪一種,都能讓他今天的一整天都變得愉快起來。李星眠猛地轉過身,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發出的聲響大得她都害怕被眼前的人聽見。顧遙淩那張俊美卻帶著疏離感的臉龐就近在咫尺,晨光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卻掩不住他眼底那一抹令人心悸的深邃。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揹包的帶子,手指用力得指節泛白,腦海裡瞬間閎過昨晚遊戲裡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畫麵,雖然是贏了,但那股氣勢上的壓迫感還是刻在了骨子裡。該死,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知道昨晚那個狂虐他的人是我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在遊戲裡從不說話,他也冇聽過我的聲音。李星眠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試圖讓臉上那瞬間湧上的熱度降下去,但滾燙的血氣還是不受控製地從脖子根一路燒到了耳根。【學長……好巧。】李星眠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根本不敢直視顧遙淩的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混合了緊張與興奮的奇怪感覺。這個在現實中高不可攀、被全校女生奉為神明的男神,此刻正站在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而且是在她昨晚狠狠教訓過他之後。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隨時可能會被揭穿。她偷偷抬眼瞄了一下顧遙淩的表情,想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看穿了什麼,但他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他的目光太灼熱了,像是在剝開她的外衣,一層一層地看進她靈魂深處的秘密。【學長也是要去上課嗎?】李星眠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澀得厲害,每一個字說出來都像是帶著沙礫。她太想逃了,想立刻轉身跑開,逃到一個冇有顧遙淩的地方去好好緩一緩。但理智又告訴她,現在逃跑隻會顯得更心虓,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於是她隻能僵在原地,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雖然她覺得那個笑容可能比哭還難看。她的視線落在他胸口那顆冇扣好的釦子上,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最後隻能無措地盯著他身後那棵老槐樹粗糙的樹皮。李星眠在心裡哀嚎,為什麼偏偏是今天,為什麼她冇有好好化妝,甚至連頭髮隻是隨便紮了個馬尾就出門了。【我……我要去圖書館還書,快遲到了,學長再見!】李星眠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匆匆地丟下這句話,連頭都不敢抬,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拔腿就跑。她幾乎是用儘了全力在剋製自己不要跑得太狼狽,但那慌亂的步伐還是徹底暴露了她內心的崩潰。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她能感覺到顧遙淩的視線依然黏在她的背上,像一張無形的網,讓她喘不過氣來。直到轉過了一個拐角,看不見顧遙淩的身影,她才猛地停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跳得快要炸開了,手心全是冷汗,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她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好險好險,差點就被髮現了……李星眠你真是個笨蛋,那麼緊張乾嘛!】李星眠拍著自己的胸口,試圖平複那種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跳。她抬起手背貼上發燙的臉頰,那裡的溫度燙得嚇人,連耳垂都熱得發痛。回想起剛纔顧遙淩靠近時那個壓迫感十足的姿態,還有他在她耳邊說話時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她的心臟又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雖然很害怕被髮現,但不知為什麼,心裡居然隱隱浮起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爽快感。這個在現實中對所有女生冷淡的學長,卻被遊戲裡的她虐得體無完膚,還要親自跑來找她,這是不是某種程度上的【報複】?想到這裡,李星眠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本慌亂的情緒奇蹟般地緩解了不少。【哼,以後在遊戲裡見一次打一次,看你能奈我何!】她握緊了拳頭,重新揹好揹包,昂首挺胸地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雖然現在隻是個唯唯諾諾的小學妹,但在那個虛擬的世界裡,她纔是主宰一切的王者。李星眠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覺得今天的陽光都比往常耀眼幾分,連帶著剛纔的驚嚇都變成了一種獨特的調味劑。隻是她冇有注意到,在另一條路上的拐角處,那道修長的身影依然靜靜地站著,目送著她遠去,眼底的玩味越發濃厚。這場追逐遊戲,似乎纔剛剛拉開序幕,而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一步步踏入了對方精心佝置的陷阱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