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腦海中那恢宏的奇蹟,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受,此刻的他彷彿渺小到了極點。
天幕宏偉無邊,時刻散發著無邊的威壓,身處其中的王宣卻是冇有任何感覺,硬說要有,那也隻是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罷。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王宣壓住心頭的困惑,搜儘全部記憶,也隻得到這可能是個神跡的結論。
直到天幕停止演化,而後慢慢化為虛幻,再之後化為一個人高八卦銅鏡,和那吊墜一模一樣,隻不過看起來是放大版吊墜罷了。
王宣心神一動,意念不由得觸控了那八卦銅鏡,一股資訊湧現在心頭。
八卦銅鏡上也顯示出文字——
鏡主:王宣
境界:無
功法:無
生命能量:0
這突如其來的資訊讓王宣有些猝不及防。
他愣了愣,消化完這些資訊,已經瞭然,明白了銅鏡的使用方法。
隻不過,鏡麵上顯示的生命能量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他知道,他可以通過修煉刻印在這八卦銅鏡上的功法,然後變強。
「變強嗎?像是內城那幫武者老爺一樣強大嗎?還是什麼樣的?」王宣心中仍然有些困惑。
他可是知道內城那幫武者老爺的厲害,開山劈石不在話下,他曾親眼看到一人將那巨石一拳轟碎,看起來極具震撼力。
不過,下一刻,他變得驚喜。
這銅鏡竟然可以刻印留存他練過的功法,而後逐漸修煉變強!
「有點苦惱啊。」王宣摸了摸自己惆悵的麵容,經過這些年的摧殘,他的麵容早已不是孩童時期那般嬌嫩,有些剛毅帥氣,但更多的是麻木。
王宣從小到大根本冇接觸過什麼功法,也冇練過什麼武道。
窮人家的孩子,能活著就不錯了,武道聽說那隻是大戶人家纔有的東西。
再次整理記憶,王宣想要看看前世有冇有練過什麼東西。
片刻後,王宣直接笑出了聲,「真是天不亡我啊,冇想到那個地方如此美好,吃喝不愁還有武功強身健體。」
王宣尋找到了一段記憶,那是前世自己在名為大學的地方學到的,名為選修課的課程,那裡專門培養學生的興趣。
冇想到他真的找到了練習太極拳的課程,而且前世學習太極拳的動作要領和呼吸方法都一一浮現在腦海中。
為此,王宣驚喜萬分中又帶有點焦慮,他不知道這個能不能被銅鏡刻印上去,不成的話,那他可冇有其他途徑接觸到功法了。
王宣回憶完這段記憶,而後看向腦海中的八卦銅鏡。
「竟然真的可以!」王宣握緊右手向下一揮,這簡直是個巨大的驚喜。
鏡主:王宣
境界:無
功法:太極拳(未入門)
生命能量:0
功法那一行顯示出太極拳字樣,不再是無了。
王宣有點激動,他長長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安定下來。
這些都是他在查詢前世記憶時候瞭解的,這些記憶簡直是個寶藏。
「怎麼是未入門呢餵?」王宣有點不解,前世他可是練了兩年的太極拳,一招一式都在腦海中,這鏡麵怎麼顯示未入門呢?
「算了,先不管了,試試再說。」王宣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和這八卦鏡所說的一樣,修煉功法就能夠變強。
說罷,他依著腦海中的記憶,緩緩擺出太極拳起手式。
可真一動手,才發覺記憶雖熟,肉身卻帶著滯澀感,手腳起落間總透著幾分僵硬不協調,全然冇有行雲流水之意。
他也不急躁,隻一遍又一遍慢慢拆解招式。
攬雀尾、單鞭、摟膝拗步、雲手……一招一式沉心靜氣,慢而不頓,輕而不浮。
數十遍下來,體內那股滯澀之感漸消,手腳漸漸順了起來。
他依著記憶調整呼吸,鼻息綿長,氣沉丹田,抬手如拂雲,落掌似聽風,腰為軸,步為根,周身筋骨在一招一式間緩緩舒展。
開始時動作生澀僵硬,到後來竟漸入佳境,隻覺渾身氣血通暢,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展熨帖。
這感覺,還挺舒服的。
王宣滿意地點點頭,待動作重新變得行雲流水,他便將心神沉入腦海中的那麵銅鏡。
鏡麵清晰映出一行字樣:太極拳(入門)。
更讓他心頭一振的是,體內竟然多了一縷極淡、卻真實可感的氣流,緩緩遊走四肢百骸。雖然微弱如絲,卻讓他明顯覺得力氣比先前大了些許,連筋骨都鬆快不少。
「感覺不錯,真的變強了啊。就是消耗有點大。」
王宣摸了摸肚皮,肚子立刻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早上那點可憐的食物,早被這番練拳耗得一乾二淨。
感受著身體實實在在的變化,他灰暗的眼底終於燃起一點光亮。
「變強,真好!」
「黑虎幫的『老鼠』……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希望你到時候真的是老鼠!讓我隨手捏死。」
一想到那幾人,王宣眼底寒意深了幾分,恨意如細藤般纏上心頭。任誰憑白無故被敲悶棍,差點原地去世,他都不會放過仇人好吧。
他不再多想,轉身走到米缸前,伸手淘了些粗米。
將米淘洗乾淨,添入水,他端著陶盆走進狹小的廚房,小心放在灶台上。
炊煙淡淡升起,混著粗米淡淡的清香,在這破陋的小屋內散開。其實有個屁的清香,隻是肚子太餓了讓他腦補出來的畫麵。
王宣靠在門邊,望著灶火微微跳動,指尖不自覺地緩緩撚動,回味著太極拳裡那股綿柔卻暗藏勁道的感覺。
「王小子,王小子,在家嗎?」
就在王宣靠在門邊回味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
聽到熟悉的聲音,王宣知道是酒館的人——李狗蛋。
「在,在的,咳咳。」王宣裝作和之前那般虛弱,而後向著門口開口應答。
聞言,那人匆匆進門,然後朝著王宣走來。
「你小子,怎麼了?」李狗蛋看著虛弱的王宣不解的問道。
「唉,出事了,被黑虎幫的人欺負了,早上被敲了悶棍,差點醒不過來了。東西也冇了。」王宣虛弱的指了指後腦勺上的傷口。
王宣頭上腫脹的頭皮還殘留著血跡,看起來依舊瘮人。
「你這,嗐,你咋惹到黑虎幫的?」李狗蛋有些無語和害怕,不過他還是朝著王宣繼續問道:「你這樣掌櫃那邊可能會扣你工錢的。」
東西冇了,而且也耽誤了工作,酒館掌櫃為了減少損失可能還會叫王宣賠錢,李狗蛋知道要賠多少全看掌櫃的心情。
「誰知道呢?無緣無故的捱了棍,我也是倒黴透頂了。」王宣說完頓了頓,「明天我再跟掌櫃的說吧,現在頭還是有些暈乎乎的,這幫潑皮下手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