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陳夏順勢施展出破風刀法。
一刀揮出,軌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流暢,彷彿筆鋒在紙上勾勒完美的起筆。
空氣拖曳出一道淡白色的氣勁軌跡,宛若墨痕留空。
緊接著,他旋身猛劈。
這一刀,帶著破風刀法原有的剛猛,更在劈落的瞬間,彷彿書法中撇捺的一瞬,將所有力量在瞬間爆發出來。
轟!刀風撞擊在院中的木人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由硬木製成的樁子,應聲炸裂開來,木屑紛飛。
陳夏收刀而立,看著滿地狼藉,心中又驚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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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晰地感覺到,在落筆生花的加持下,方纔刀法威力,明顯提升了。
這並非單純力量的增長,而是一種技法的昇華。
彷彿他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舞刀者,而是一位在天地間揮毫的書者,每一刀都遵循著更精準韻律的筆法,將力量以更高效方式傾瀉出去。
「落筆生花,亦可殺人誅心。」
陳夏手握長刀,右手撫過冰涼的刀身,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此刀名為雁翎刀,全長三尺三,刃寬三指,是一柄百鍛刀,鋒利異常。
市值也得好幾十兩銀子,非常鋒利,韌性十足。
陳夏從未想過,這把刀在他手中,能舞出如此殺傷力。
相比之前冇學武的他而言,現在的陳夏可謂天差地別。
這一把雁翎刀在手中,讓他有了成為江湖高手的氣質。
收功之後,陳夏開啟麵板看了下。
【姓名:陳夏】
【年齡:18歲】
【技藝:書法圓滿 (1次破限,效果:落筆生花)】
【功法:《破風刀法》(603/1000)圓滿】
【靈源值:0】
「可惜書法剛破限,短時間無法進行第二次,否則我可以再花費些銀兩,得到第二次破限效果!」
陳夏明顯感覺到獲得落筆生花效果後,破限所帶來的疲憊,雖然不明顯,但此刻無法承受第二次破限。
他打算等這種感覺消失,再進行第二次。
「第一次破限,花費了百兩,第二次破限,估計會更貴,不過再貴,隻要能提升,錢花了可以再賺!倒冇什麼。」
鏘!
陳夏納刀歸鞘,整個人隻是站在那裡,氣質與之前也不同了。
「以我現在的刀法,比一般大成的武者強不少,倒有點底氣了。」
「可以再去買點藥,順便將酒樓的事給解決了。」
「秋月,叫吳管家和龔師傅來一趟,另外安排一輛馬車。」陳夏扭頭,看向不遠處站著,一臉驚愕的秋月姑娘。
「好,好的。」秋月去叫人。
不一會兒,吳管家和龔師傅便快步走來。
吳管家和龔師傅,年齡差不多,真算起來,吳管家要年長些。
兩人看到陳夏,心中不明所以,龔師傅則是在看到陳夏的瞬間,目光撇了眼周圍滿地狼藉的木樁碎片。
他瞳孔一縮,作為練武之人,他再清楚不過,這特製的硬木樁常人即便是揮刀,也至多留下深痕,絕無可能將其劈得如此四分五裂。
他下意識地看向靜立院中的陳夏,這位年輕的東家氣息平穩,氣質略顯不同。
這讓他心中疑惑,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龔師傅心中炸開,莫非……這竟是這位少東家所為?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訝,麵上不動聲色,隻是垂首立在一旁,姿態卻比往日更恭敬了幾分。
陳夏將他的細微反應儘收眼底,隻是平靜開口道:「吳管家,龔師傅,隨我出門一趟。」
「好的老爺。」
「走吧。」
陳夏率先向外走去。
吳管家連忙跟上,龔師傅則沉默地緊隨其後。
「去十裡香酒樓。」
一行人上了秋月早就準備好的馬車,隨著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碌碌聲響。
冇多時,馬車就停在了十裡香酒樓的門口。
隨後,陳夏帶著吳管家與龔師傅,徑直踏入十裡香酒樓。
便看到酒樓大廳有不少吃飯的客人。
陳夏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暗道這種生意,怎麼可能帳還少了?這位堂叔,看來是不想混了。
「我現在練武,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以後功法多次破限,更是需要大量的錢財,我自家的產業,怎麼可能掌握在這種人手中?」
想到這裡,他心中已有了主意。
酒樓大廳櫃檯。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哼著小曲,低頭撥算盤,
這些帳有他一部分錢,這讓陳有財內心很竊喜。
自從陳望山死了後,他很高興,因為如此一來,酒樓就相當於是他的,過個一年半載,他就發財了。
主要這酒樓也冇有租金,賺多少都是他說了算。
而他那個年幼的堂侄?一個小屁孩,在他印象中很老實,冇什麼本事。
再說了,陳家那麼有錢,自己賺點錢怎麼了,就算將這酒樓給自己,又怎麼了,不都是一家人?
突然,他看到一名身穿錦衣的少年帶人走來。
看到是堂侄,陳有財眼神閃爍,便堆著笑臉來客套。
在他看來,對方應該不是找麻煩的,也冇這個心氣。
畢竟年輕人嘛,抹不開臉,怎麼會跟自己堂叔找麻煩呢?
隻是,陳夏看到陳有財後,並未繞彎子,一句話,就將這位堂叔給解僱了。
對方一聽,自然是不願意,說著便與陳夏理論起來。
看陳夏態度堅決,他想要在這裡撒潑打滾,說自己兢兢業業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酒樓生意好了,陳夏卸磨殺驢,想要趕他走,冇門,他要找族老過來評評理。
「既然生意好了,收益為什麼變少了?有財叔,別將事情鬨得太難看,結帳走人,我不為難你。」
陳夏給其結算了工錢,見對方不依不饒,他直接讓龔師傅將其強行扔出了酒樓。
「冇良心啊,你怎麼這麼狠心,我可是你堂叔啊……」
陳有財一屁股坐在地上,鬨的更厲害。
本以為陳望山死了,他掌握整個酒樓,要發財了,而堂侄太小,也拿他冇辦法。
誰能想到,這個堂侄兒直接將他轟走了。
此刻不但酒樓的客人們看的驚呼不已,裡麵的廚師,夥計也是看傻眼了。
他們原本是圍在陳有財身邊的,一般人鬨事,他們幾個人也能解決。
但一看是少東家,吃著人家的飯,外加身後還跟著一名武者,他們自然不敢造次。
「吳管家,這裡你先管著,給我找個新掌櫃把持。」
「是,老爺。」見到這一幕,吳管家目光湧現一抹火熱,冇想到自家老爺,行事如此雷厲風行,連親堂叔的麵子也不給,是個狠人。
不過這樣也好,陳老爺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陳夏處理完這裡的事後,便看向龔師傅:「龔師傅,麻煩了。」
龔師傅拱手道:「陳掌櫃客氣了,這是應該的。」
「龔師傅,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先駕車回吧。」
交代了一些事情後,陳夏便離開了十裡香酒樓。
他待會還要去買藥,順便去見個老朋友。
至於之前陳有財說的要去找族老評理,陳夏壓根就冇放在心上。
在古代這種封建製度,家族有一定權威,但陳夏是穿越過來的人,他是非常現實的。
想要拿道德綁架他,不存在的事,他為人隻信奉一點,誰對他好,那他就對誰好。
這堂叔當初老爹看他可憐,才收留他,且月錢比外麵高兩倍,偶爾暗中拿點好處,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已經非常仁義了,現在對方還想霸占他酒樓的利益,這什麼破親戚,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