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夏正思忖著書法如果破限可能帶來的效果時。
吳管家從外頭快步走來,遞上帳本與錢箱,稟報導:「老爺,這幾日帳都收回來了。」
這段時間吳管家忙著在外麵收帳和佃戶租金,陳夏對其還是信任的。
對方在陳家兢兢業業也有十個年頭了,從未出過錯。
「老爺,您看看帳。」吳管家道。
陳夏接過帳本細細翻閱,隻是看完之後,眉頭漸漸蹙起。
兩家綢緞莊的進項與往日相差無幾,可看到自家十裡香酒樓的帳目時,他目光驚疑。
「酒樓這個季度隻交了四十兩?」陳夏指尖點著帳目,「以往這個時候,至少有一百兩纔對。」
更令他注意的是另一項支出,酒樓漕口會的保護費,從上月的三百文,赫然漲到了三兩銀子。
這已經翻了十倍,而且,不是一家酒樓,連同他家綢緞鋪的上繳也是一樣,也就是說,每月他自己的三家店鋪就得上繳三兩銀子。
第一時間獲取
吳管家小心翼翼地回道:「老爺,當時我也覺得不對,特意找陳有財覈實過,但他一口咬定帳目無誤,說是近來生意清淡,加之漕口會那邊……要得也多了。」
「這裡麵有問題。」
陳夏搖搖頭,保護費暫且不說,進帳差額太大,一點掩飾都冇有了。
他幾乎斷定,問題出在自家那位堂叔,也就是如今酒樓的掌櫃陳有財身上。
此人當初就是替別人家酒樓當掌櫃,操持生意的,東家倒閉後,他便找到了陳望山。
是父親念在親戚情分上,纔給了他這份差事。如今父親屍骨未寒,這些所謂的親人,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欺他年少,中飽私囊了。
而漕口會,恐怕也是見陳家人丁少,趁機勒索。
「老爺,此事要不要去查一下,稽覈他們近期的帳目?」吳管家道。
「此事我心中有數,你先下去吧。」陳夏看到帳單就明瞭了,根本不需要額外查,那是他自己的店鋪,有絕對的自主權。
「是,老爺。」
吳管家離開後,陳夏的目光再次落回帳本上。
他暗道,內有不忠的親戚,外有貪婪的幫派。
尤其是這個漕口會,現在開始打他們家酒樓的主意了,現在要三兩,以後還指不定連酒樓都想霸占了。
不過,這些事情其實也在他意料中。
「先將書法提升起來,看看有什麼效果,再去處理這些事情。」
陳夏也冇生氣,他收起帳本,回到房間中,坐在黃花梨椅子上,這兩天就鑽研書法了。
本身也冇差多少,所以這次纔不過兩天時間,在這天中午的時候,陳夏就將其給肝滿了。
【你的書法提升為圓滿境界,(1000/1000)圓滿 】
就在書法升級圓滿的一刻,一股清靈之氣自識海深處湧出,如朝露滌塵,瞬間浸潤陳夏全身。
他渾身一震,眼前的世界彷彿被拭去一層薄塵,驟然變得鮮明亮麗。
牆上木紋的肌理,窗外葉片的脈絡,所有細節都清晰可辨,纖毫畢現。
耳畔也傳來更豐富的聲音,遠處街角商販的低聲議價,屋簷落葉的輕響,自己血液流淌的細微搏動,都交織成一片立體的聲景。
最奇妙的變化在於感知。
他的思維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通透,過往讀過的書籍字句在心中自然浮現,許多曾經晦澀難明的武學關竅,此刻竟如雲開見月般瞭然於胸。
他深吸一口氣,這種撥雲見日的感覺,讓他有一種真正清醒過來的精神愉悅感。
「現在我的五感,相比冇提升書法前,不可同日而語,真是妙啊!」陳夏走到窗戶前,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向他敞開一樣,最重要這樣的敏銳感知,讓他在武學上,也能有更好的增益作用。
記憶力強,思維敏捷,學武更容易有成就。
而且,如果冇看錯,他的書法麵板後麵多了 號,這正是需要靈源值用來破限的渠道。
「不知道書法破限,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收益?」
陳夏內心非常的振奮。
他拿起旁邊的長刀,舞動了幾下,感覺與之前明顯不同。
若是破限,能帶來更好的利益,會增強陳夏的生存能力。
事不宜遲,陳夏開啟麵板,準備將其破限。
根據麵板資訊,1兩黃金,兌換1點靈源值。
至於書法破限需要多少靈源值,倒是冇顯示,這點需要陳夏自己摸索。
「兌換需要用黃金,不知直接用銀兩可不可以?」
陳夏坐在椅子上,從袖口掏出十兩銀子。
在大魏王朝,一千文,等於一兩銀子,十兩銀子等於一金。
拿出十兩銀子,陳夏便開啟靈源值的麵板,隨即他手中的銀兩憑空消失,靈源值顯示發生了變化。
【靈源值:1】
陳夏內心一喜,用銀兩可以的話,以後他用起來就比較方便。
這時,他開始嘗試用在書法破限上,卻發現並冇有反應。
不夠?
陳夏也冇著急,而是繼續拿出銀子,將其靈源值提升到5點,最後提升到10點的時候,終於加點成功了。
【你的書法圓滿破限1次,獲得落筆生花的意境效果。】
冥冥中,陳夏的意識內有大量資訊湧入,感覺過去很久,實際才幾個呼吸時間,等再次清醒過來時。
他的心中自然多了一種玄妙的感悟。
根據資訊。
落筆生花,泛指藝術修養。
當筆尖落在紙上時,就能如同花朵般綻放出美麗的文字,使文章生動形象。
但不僅限於此,此效果用來比喻高超的技藝,可以拓展到多個領域,比如,能衍生到武學上。
「落筆生花…..」
陳夏深吸口氣,隨後快速拿起旁邊的狼毫筆蘸墨,開始聚精會神的寫字。
相比之前圓滿書法,如今多了妙筆生花效果後,陳夏的字型自然形成了一種非常飄逸的感覺。
一撇一捺,橫折勾點,極為流暢,且書寫的文字,給人一種妙筆生花的意境。
明明是普通的書寫,卻能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就我現在的筆鋒,即便是當朝進士,恐怕也不過如此。最重要,此技能可以延伸在刀法上,這纔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陳夏走去院落。
他閉目凝神,仔細體悟腦海中妙筆生花的玄奧。
嘗試著將其效果引導至手中的長刀上。
嗡!
忽然,刀身發出一聲清越的顫鳴。
在他的感知裡,手中的長刀彷彿化作了一支無形的巨筆,周遭的空氣則成了濃稠的墨池,任他舞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