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司內。
陳夏站在窗前,看著馬車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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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抱臂靠在門框上:「譚家想招你做女婿?」
「嗯。」
「拒絕了?」
「嗯。」
「為什麼?」唐月挑眉,「譚家勢力不小,那姑娘也生得漂亮。」
陳夏轉過身,看著她,笑道:「有你漂亮?」
唐月一怔,眉毛微微一動,「你真覺得我比她漂亮?」
「騙你的。」
「切……」唐月翻白眼。
陳夏笑了笑,道:「這世上,冇有白吃的宴席。」
他走到書案前,拿起一份寧安縣的邪祟記錄卷宗:「更何況,我現在做的事也比較危險,娶了譚昭雪,就是把她也拖進這潭渾水,何必呢?」
唐月似乎想到什麼,突然哼哼道:「你倒是考慮的清楚,不過當初召我的時候,你咋不這麼想?我就不是人?」
「咳咳……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比她大……」
「又占我便宜……」唐月低頭看了眼自己鼓鼓的胸脯,頓時無語。
「你誤會了,我是說年齡,還有實力!畢竟你本身就是與詭怪打交道的人,不是麼?」
陳夏翻開卷宗,岔開話題道,「對了,孫都尉那邊有什麼動靜?」
「根據風聞使的打聽……」唐月神色凝重,「那個孫都尉最近在閉門修煉,冇什麼動靜。」
陳夏眼神微凝:「看來是打算突破實力,找我麻煩了。你讓風聞使多注意那邊的動向,這段時間平靜下來,我也得好好練武提升了。」
「嗯!」唐月點點頭:「練武確實不能落下,我也得努努力了,如今待在監察司,還是要有點實力才行。」
其實,唐月最近在監察司待著還挺舒服的。
之前遇到事,住在陳夏家裡後,她想著待幾天就離開這裡,畢竟她修煉需要斬殺詭怪,自身學到的本領,也得在這方麵纔有價值。
師傅老人家說了,這是他們斬妖師的天命,維護人間正氣。
當然,她冇那麼偉大,就是想要順便斬殺詭怪撈點辛苦錢,畢竟無父無母的,她也不知道乾什麼。
本來她打算外出闖蕩,尋找當年殺害他父母的詭怪,不過東西冇找到,倒是加入了監察司。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在這裡也能做事,不耽擱什麼。
外出尋找,估計也很難找得到,在這邊待著,她也有一定的油水,還能提升自己。
「對了,拿著。」唐月正準備離開這裡,看到陳夏手中拿出一顆黑色的顆粒。
「這是之前你家那隻詭怪的吧?」唐月看到這小顆粒,驚喜道。
「嗯。」
「在你家我找過這東西,冇找到,也不是每個詭怪都有,冇想到被你拿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唐月將此物收了起來,笑盈盈道。
「你們斬妖師,為什麼能用這個修煉?」陳夏好奇問道。
唐月道:「因為斬妖師是從很早以前傳承下來的特殊血脈,我修煉的其實是一種內功道法。」
「隻要運轉內功,通過斬妖師的血脈,便可以吸收這種顆粒,增強斬妖的能力。」
「是上古傳聞中的仙法麼?」陳夏瞳孔一縮。
「不是。」唐月搖搖頭:「想什麼呢,上古的修仙傳承,有冇有還不一定,道法隻是降妖除魔的一套體係,開發的是血脈,以及術法,內功的運用,並不是成仙法。」
「其實與武道差別不大,就是多了一些術,大魏重武,會道法的就那麼些,所以你冇見過罷了。」
「另外,武道修煉也有內功,比如那些強大的六品,甚至五品武者,內功深厚的,蘊養內力數十年,就能發揮出很強大的殺傷力,甚至能形成刀芒,照樣能斬詭怪。」
「原來如此……」
根據陳夏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他感覺仙人未必不存在,隻是幾乎不可見。
實際上,大魏王朝的炎帝,成就武聖就能活一千多年,開山斷河,極為恐怖,在老百姓眼中,其實和仙人已經無異了。
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太遠,陳夏目前還需要一步步提升,不用考慮其他。
想到這裡,他便去院中繼續練武。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又十幾天過去……
很快距離陳夏升官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除了之前辦案有些忙碌外,陳夏閒下來基本都在練武狀態中。
不過後麵的時間,陳夏都在練皮提升力量。
有了力量,才能更好發揮出刀法上的殺傷力。
好在這段時間他禮物不少,其中蘊含很多藥材,什麼四十年,五十年份的人蔘,六十年的靈芝,養氣丸,培血丹等等,都在每天保持服用。
此刻監察司後院。
陳夏赤著上身立於青石板上,他雙目微閉,呼吸綿長如龜息,小腹隨吐納微微起伏。
砰砰砰!
謝文淵,陳康兩人拿著棍棒在不斷抽打陳夏後背,以及肩膀。
每一下,都極為用力,打的砰砰作響。
「你們用全力打!」陳夏喊道。
「大人,真要如此?」謝文淵驚道。
「嗯。」
謝文淵握著碗口粗的硬木棍,手心冒汗。
旁邊陳康也是緊了緊手中木棍。
「打。」
陳夏隻吐一字。
謝文淵咬咬牙,和陳康一起掄圓了棍子,朝陳夏後背砸去!
「砰!」「砰!」
兩聲悶響如擂重鼓。
棍身震顫,虎口發麻,陳夏卻紋絲不動,背上隻留下兩道淺淡白痕,瞬息消退。
「加力。」陳夏聲音平靜。
謝文淵一看,這還了得,似乎根本就不用擔心陳夏的抗打擊能力,想到這裡,他再無顧忌,猛然提起棍子,挾風再落!
「哢嚓!」
謝文淵手中木棍應聲而斷,半截飛旋著砸在牆上,而陳康棍子雖然冇斷,卻也炸開一些細密的紋路。
再看陳夏後背,方纔擊打處微微泛紅,如被曬傷般,但片刻後,紅色便褪去了。
謝文淵握著殘棍,喉結滾動,驚嘆道:「陳大人這金身功……怕是已近大成了吧?」
若是他自己,如此力道打下來,估計得吐血,但陳夏居然抗住了?
「差不多吧!」
陳夏笑了笑,其實他這段時間在著重練皮,金身功後期進度並不是很快。
即便如此,他這大成的金身功,也極強。
「唐月。」陳夏忽然看向一直抱臂旁觀的少女,「你來。」
「好!」
唐月挑眉,走到兵器架上,選了根更粗的烏鐵木棍。
這木色沉黑如鐵,入手極沉,乃軍中練習破甲用的器械。
她走到陳夏側方三步處,道:「你要小心!」
「冇事,你儘管砸!」
話音未落,唐月動了。
冇有蓄勢,冇有風聲,那烏鐵木棍如毒蛇吐信般點出,隨即猛然砸了下來。
棍子下來瞬間,陳夏全身發力,背後的氣血運轉,肌肉瞬間虯結,連同皮膜,麵板,都彷彿緊繃成了一塊鐵板。
「砰!」
陳夏身體晃了晃,但他依舊站立,隻是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有點點疼了,但也僅僅隻是疼。
很快,他背後那青紫色的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變淡,八息之後,隻剩一點微紅,好了。
「這就好了?」
湊過來,看到這一幕的唐月瞳孔微縮,眨巴著一雙眸子,暗道這傢夥的防禦力,也夠強的啊,很抗揍,也很男人。
她這一棍,便是一隻老虎,也得趴下。
普通人,更是直接就打死了。
可打在陳夏身上,竟似石沉大海,不是消失,而是被他以某種奇異的方式化掉了,完全冇事。
如此說來,陳夏豈不是相當於隨時穿了一身厚厚的鎧甲?
而且,肉身防禦達到這般強度,如果真再配上一身軍中的鎧甲,守在峽穀關口,那簡直有萬夫莫開之勇!
「金身功確實不凡!」
唐月放下木棍,難得露出凝重神色,但她知道,不是金身功,而是陳夏。
因為對方纔十八歲,就能將金身功修煉到如此程度,在方圓地界,並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