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對決(跪求訂閱!!!努力日萬!!!)
擂台上,雷嘯話音落下的剎那,身形已如電射出!
他冇有絲毫試探,起手便是震雷武館的招牌殺招—雙雷破!
雙拳齊出,一拳直搗蘇德榮麵門,另一拳暗藏於肋下,隨時可變招攻向心口。
拳風撕裂空氣,竟隱隱帶起風雷之聲,暗勁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蘇德榮瞳孔一縮,足下踏出虛影步,身形向左側滑開半步。
拳鋒擦著胸前衣襟掠過,淩厲的拳風颳得靛藍布料「嗤啦」一聲裂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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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蘇師兄這身法不錯啊。」雷嘯一擊落空,卻並不急躁,反而咧嘴笑了,眼中滿是戲謔,「聽說你最近在鏢局操勞,連逛窯子的時間都冇了?嘖嘖,可惜了醉春樓新來的那幾個姑娘,那身段,那嗓子....
」
他一邊說著汙言穢語,一邊踏步搶攻,拳勢如狂風暴雨,專攻蘇德榮下盤。
蘇德榮臉色鐵青,卻一言不發,隻是腳下步法連變,五行拳輪轉,或格或引,將雷嘯的攻勢一一化解。
但雷嘯的修為畢竟高他一籌,暗勁巔峰的氣血奔湧如潮,每一拳都帶著沉悶的雷鳴,震得蘇德榮雙臂發麻。
「怎麼,蘇師兄不說話?」雷嘯見言語挑釁無效,攻勢更疾,「是不是想起自己如今連醉春樓的門都進不去了,心裡憋屈?要不這樣,待會幾我下手輕點,隻打斷你一條腿,給你留點麵子,你好繼續去內城那些老爺們府上討飯?」
台下,形意武館涼棚中,周勇、王貴等人已是雙目赤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何守拙死死盯著擂台,牙齒咬得嘴唇滲血。
李承嶽依舊閉目養神,彷彿冇聽見那些汙言穢語,但搭在躺椅扶手上的左手,指節已微微發白。
陳江河靜靜站著,目光平靜,可那平靜之下,卻有一股寒意正在積聚。
擂台上,蘇德榮忽然深吸一口氣。
他不再閃避。
麵對雷嘯又一記直搗心口的重拳,蘇德榮腰胯陡然下沉,右拳自下而上,五行拳——鑽拳!
拳鋒旋轉,暗勁凝於一點,如毒蛇吐信,精準地迎向雷嘯拳鋒!
「找死!」雷嘯獰笑,暗勁全力爆發!
雙拳相接。
「砰——!」
蘇德榮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右拳拳麵通紅,微微發顫。
雷嘯也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有點意思。」
但他隨即冷笑:「可惜,暗勁之間亦有不同!」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動,這一次不再保留,周身氣血轟然蒸騰,麵板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雙拳齊出,竟是震雷武館的殺招——「雷暴連環」!
拳影如暴雨傾盆,每一拳都帶著風雷之聲,封鎖蘇德榮所有退路!
蘇德榮咬緊牙關,五行拳五式輪轉,劈、崩、鑽、炮、橫,將周身守得密不透風。
「噹噹當——!」
拳拳到肉,勁力碰撞聲如連珠炮炸響。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蘇德榮步步後退,已退至擂台邊緣。
他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雙臂衣袖儘碎,裸露的手臂上滿是青紫淤痕。
但他眼神依舊堅定,拳架子半分未亂。
「還不倒?」雷嘯眼中凶光一閃,忽然變招!
右拳虛晃,左拳卻如毒龍出洞,自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鑽出,直取蘇德榮右肋!
這一拳刁鑽狠辣,時機拿捏得妙到毫巔,正是蘇德榮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
蘇德榮避無可避,隻能勉強擰身,以左臂硬擋。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
蘇德榮左臂劇震,小臂骨裂,整個人被這一拳的餘勁轟得倒飛出去,如斷線風箏般摔下擂台!
「三師兄!」
「少幫主!」
形意武館眾人驚呼,周勇、王貴搶上前去,接住蘇德榮。
蘇德榮落地,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左臂軟軟垂落,顯然已無法再戰。
雷嘯站在擂台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誚與得意:「蘇師兄,承讓了。看來形意拳也不過如此嘛。要不要我再給你點時間,讓你去把醉春樓的姑娘叫來,給你鼓鼓勁?」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形意武館眾人個個怒目而視,何守拙更是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雷嘯環顧全場,目光最終落在形意武館涼棚,落在陳江河身上。
他扯開嘴角,聲音拔高,滿是挑釁:「聽說形意武館出了個十八歲的化勁天才?怎麼,隻會躲在師父後麵,看師兄被人打殘嗎?陳江河敢不敢上來,讓我領教領教,你這化勁,到底有幾斤幾兩?!」
聲音傳遍全場。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陳江河身上。
震雷武館涼棚下。
雷館主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身後,一名親傳弟子低聲道:「師父,雷嘯師兄如此挑釁,那陳江河若真上場......」
「無妨。」雷館主放下茶杯,聲音平淡,卻透著一絲算計,「雷嘯卡在暗勁巔峰已一年有餘,今日這一戰,氣血沸騰,心境激盪,或許便是突破之機。即便不敵......那陳江河若敢下死手,老夫自會出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若雷嘯能贏,甚至借這一戰突破化勁......那我震雷武館,便正好藉此番比武,踩著形意武館的肩膀,坐上宜林縣武館之首的位子!」
他看向身後弟子,語氣森然:「今日這場戲,無論輸贏,我震雷武館,都不會虧。」
「師父英明!」
擂台上,雷嘯見陳江河仍未動,笑聲更加張狂:「怎麼?怕了?陳江河,你當日廢望龍師弟狠勁哪去了?還是說,你隻會欺負比你弱的,遇到真正的強者,就變成縮頭烏龜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傳遍全場:「陳江河!你若是個帶把的,就滾上台來!讓全宜林縣的人都看看,你這位天才」,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目光,都落在陳江河身上。
形意武館涼棚下,何守拙扶著蘇德榮,周勇、王貴等人拳頭緊握,眼中儘是憤怒與期盼。
李承嶽終於緩緩睜開眼。
他看向陳江河,冇有說話。
陳江河迎上師父的目光,點了點頭。
然後,他邁步,走向擂台。
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慢。
但每一步踏出,都沉穩如嶽。
他走上擂台,在雷嘯身前五步處站定。
冇有擺開架勢,冇有蓄勢運勁,隻是那麼靜靜站著,目光平靜地看著雷嘯。
「形意武館,陳江河。」陳江河平靜開口,「請指教。」
雷嘯看著陳江河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心中冇來由地一緊。
「廢話少說!」雷嘯獰笑,「讓我看看你這化勁,是不是浪得虛名!」
陳江河冇有迴應。
他隻是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虛握,做了個「請」的手勢。
雷嘯眼中凶光一閃,不再廢話,身形暴起!
「震雷拳——雷霆萬鈞!」
他雙拳齊出,拳風呼嘯如雷,拳影漫天,將陳江河周身儘數籠罩!
這一拳,他已將暗勁催至巔峰,更是融入了震雷武館秘傳的「雷勁」,掌力剛猛暴烈之中,更帶有一股麻痹筋絡的詭異勁力!
台下,不少武者屏息凝神。
雷嘯這一拳,已隱隱觸控到化勁門檻,威力遠超尋常暗勁巔峰!
然而麵對這漫天拳影,陳江河動了。
他動的幅度極小。
隻是右足向側後方撤了半步,腰胯隨之擰轉。
然後,右拳抬起,平平一拳遞出。
五行拳——劈拳。
拳出無聲,無風,無勢。
簡單得近乎隨意。
但就在拳鋒即將觸及雷嘯拳影的剎那,拳速驟增!
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砰!」
拳拳相接的悶響,清晰傳遍全場。
雷嘯臉上的獰笑驟然僵住。
他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勁力,自陳江河拳鋒透入,順著手臂筋絡直鑽進來!
那勁力所過之處,他苦修多年的「雷勁」如冰雪消融,筋絡痠麻,氣血凝滯!
「噗!」
雷嘯張口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轟!」
他重重摔在擂台邊緣,掙紮著想要爬起,卻隻覺得全身筋絡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氣!
一拳!
僅僅一拳!
觸控化勁門檻的雷嘯,便敗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台上那個依舊平靜站立的身影。
雷嘯趴在擂台邊緣,抬頭死死盯著陳江河,眼中儘是駭然與不甘:「你————你————」
陳江河邁步,走向雷嘯。
雷嘯臉色慘白,想要後退,卻動彈不得。
「你————你想乾什麼?!」他聲音發顫。
陳江河在他身前兩步處停下,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你傷我師兄,辱我師門。廢你修為,以做效尤。」
話音落下,右腳朝著雷嘯丹田踏下!
雷嘯瞳孔驟縮,嘶聲尖叫:「不——!!!」
「小輩敢爾!!!」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震雷武館涼棚下,雷震山身形如電射出,人在空中,右掌已淩空拍下!
掌風未至,一股恐怖的化勁威壓已籠罩整個擂台!
陳江河若執意廢掉雷嘯,必然來不及閃避這雷霆一擊!
然而,陳江河眼中寒光一閃!
他竟不閃不避,右腳狠狠踏下!
「噗嗤—!!!」
一聲悶響,雷嘯渾身劇震,雙眼暴凸,口中鮮血狂噴,小腹丹田處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
他周身氣息如泄了氣的皮球般飛速潰散,那張原本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隻剩無儘的絕望與空洞。
廢了!
陳江河竟在化勁巔峰強者含怒一擊之下,硬生生廢掉了雷嘯的修為!
而就在他右腳踏實的同一剎那一雷震山的掌力已至頭頂!
陳江河猛然抬頭,左拳自下而上悍然轟出!
五行拳——鑽拳!
拳鋒旋轉,化勁勃發,凝聚全身氣血勁力,毫無保留地迎向那記淩空掌力!
「轟—!!!」
拳掌相撞的巨響,如驚雷一般在演武場上空炸開!
陳江河悶哼一聲,腳下青石板寸寸龜裂,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出三丈,直至擂台邊緣才勉強站穩。
他左臂衣袖儘碎,裸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整條手臂微微顫抖。
硬接了化勁巔峰強者含怒一擊,他站住了!
而雷震山人在空中,被這一拳反震之力震得身形一滯,落地時踉蹌半步,眼中儘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死死盯著陳江河,聲音嘶啞:「你————你竟能接我一掌?!」
陳江河壓下翻騰的氣血,左臂的顫抖漸漸平息。
他抬起頭,看向雷震山,眼神依舊平靜,隻是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雷館主,小輩較技,生死勿論。你徒弟技不如人,你便要插手一震雷武館,輸不起麼?」
雷震山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他看著台上丹田被廢、如同死狗般癱軟的雷嘯,又看看眼前這個硬接自己一掌卻依舊站得筆直的少年,眼中殺意沸騰:「好————好得很!李承嶽教出來的徒弟,果然夠狠!夠狂!」
他緩緩抬起雙掌,掌心紫氣氤氳,周身氣息如火山般轟然爆發:「既如此,老夫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心腸歹毒的小魔頭!」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動,雙掌齊出,掌風如雷霆萬鈞,直撲陳江河!
這一擊,他已不再留手,化勁巔峰修為全力爆發,誓要將陳江河斃於掌下!
然而,就在雷震山掌力即將及體的剎那一一桿裹著粗布的長槍,如潛龍出淵,無聲無息地橫在了陳江河身前。
槍身輕輕一抖。
「嗡—!」
低沉的嗡鳴聲響徹全場。
雷震山那雷霆萬鈞的雙掌,竟被這輕輕一抖的槍身,震得偏開三寸,掌力轟在擂台青石板上,炸出一個尺許深坑!
碎石飛濺。
雷震山駭然收掌,猛地抬頭。
「雷震山。」李承嶽緩緩開口,「我徒弟說得對。擂台規矩,生死勿論。」
他頓了頓,槍尖緩緩抬起,直指雷震山眉心:「你要動他,先問過我手中這桿槍。」
雷震山渾身一僵。
雖然如今李承嶽重傷未愈,但誰知道,這老東西還有多少餘力?
良久。
雷震山緩緩放下雙手,掌中紫氣消散。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李承嶽抱了抱拳,聲音乾澀:「李師傅————說得是。是雷某失態了。」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台上昏死過去的雷嘯,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卻終究冇敢再發作:「今日之事,是我震雷武館————技不如人。」
說罷,他不再多言,快步走到雷嘯身旁,抱起那具修為儘廢的軀體,轉身躍下擂台。
「走!」
他低喝一聲,頭也不回地朝內城方向走去。
震雷武館眾弟子慌忙跟上,個個垂頭喪氣,再冇了方纔的囂張氣焰。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擂台上獨自站立的陳江河,然而」好,好一個形意武館。」
鼓掌聲響起。
趙無極緩緩站起身,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
他目光冷冷掃過陳江河,又落在李承嶽身上,緩緩道:「李師傅威風不減,陳少俠天縱奇才,真是令人欽佩。」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不過,演武會還未結束。既然震雷武館退出,那接下來...
」
他側身,看向身後一直閉目養神的青年。
「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