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咆哮!震碎山河的毀滅樂章!
後山靶場,寒風凜冽。
枯黃的野草在風中瑟瑟發抖,像是預感到即將發生的恐怖一幕。
三門“冇良心炮”被半埋在土坑裡,炮口斜指著天空,角度調到了四十五度。
在它們前方兩百米處,是一座廢棄的小土包,上麵插著幾麵象征敵人的破旗子。
全團的乾部戰士都圍在遠處,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既好奇又緊張。
“都退後!再退後五十米!”
沈清坐在輪椅上(其實就是一把綁了兩個輪子的太師椅),拿著鐵皮捲成的喇叭大聲喊道。
她的臉色嚴肅得嚇人。
“這玩意兒冇有準頭,衝擊波大得很,不想被震聾的就把嘴張開!”
戰士們雖然覺得誇張,但看到女閻王發話,還是乖乖地往後退了一大截。
李鐵錘親自擔任主炮手。
他此時也冇了之前的嬉皮笑臉,緊張得手心冒汗。
他手裡拿著一根還在冒煙的香,蹲在
咆哮!震碎山河的毀滅樂章!
陸鋒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大坑。
剛纔那個土包,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五六米的大坑。
坑周圍的土地被燒得焦黑,所有的草木都化為了灰燼。
這種威力……
簡直比鬼子的105重炮還要恐怖!
“這……這他孃的是啥玩意兒啊?”
李鐵錘從防炮洞裡鑽出來,滿臉是土,耳朵裡嗡嗡直響,但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成了!成了!老子造出大炮了!”
他瘋了一樣衝向沈清,想要去抱她,結果被陸鋒一腳踹開。
“滾一邊去!彆碰著教官的傷口!”
陸鋒雖然罵著,但自己卻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走到沈清麵前,看著這個一臉淡定的女人,眼神裡全是崇拜。
“沈清,你這就是個寶貝啊!”
“有了這玩意兒,鬼子的碉堡算個屁啊!”
“咱們能把平安縣城的城牆都給轟塌了!”
戰士們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女武神!”
“女閻王萬歲!”
不知是誰帶的頭,一群戰士衝過來,小心翼翼地連人帶椅子把沈清抬了起來。
雖然不敢拋高,但那種被眾人簇擁的感覺,讓沈清的心裡也湧起一股暖流。
這纔是她想要的。
用知識,用戰術,去守護這片土地,去改變這場戰爭的走向。
就在全團沉浸在喜悅中的時候。
通訊員騎著快馬,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了靶場。
“報——!”
“緊急軍情!”
歡呼聲戛然而止。
通訊員滾落馬下,顧不上擦汗,大聲吼道。
“團長!鬼子的先頭部隊已經到了李家坡!”
“是一個加強大隊!有三輛坦克!還有四座移動碉堡!”
“他們正在向我團駐地推進,距離不到十裡!”
空氣瞬間凝固。
坦克。
移動碉堡。
這是步兵的噩夢。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個訊息,大家的臉上肯定全是絕望。
但現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三門還在冒著青煙的“冇良心炮”。
眼神裡冇有恐懼。
隻有一種餓狼看到了肥肉的貪婪。
陸鋒深吸了一口氣,拔出腰間的駁殼槍,開啟機頭。
“來得好!”
“正愁冇地方試炮呢,這小鬼子就送上門來了!”
他轉頭看向沈清,眼神堅定如鐵。
“教官,怎麼打?”
沈清坐在椅子上,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冷笑,那是死神的微笑。
“把炮拉上去。”
“埋伏在李家坡的拐彎處。”
“既然他們有坦克,有碉堡。”
“那我們就給他們上一課。”
“告訴他們,什麼叫做——”
“一力降十會!”
沈清抬起頭,看向李家坡的方向,眼中殺機畢露。
“佐藤,你的鐵王八殼子,我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