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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決!宿命中的雙狙較量!
“沈小姐,你的槍法很有韻味,不像那些隻知道扣扳機的莽夫。”
佐藤健次的聲音透過防毒麵具傳出來,帶著一種沉悶的金屬質感,像是在下水道裡迴盪。
他並冇有急著開已經被打飛了,軍裝被撕開一個口子,麵板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血槽。
隻差兩厘米。
如果剛纔她慢了哪怕01秒,這顆子彈打碎的就不是肩章,而是她的鎖骨動脈。
而在幾十米外。
佐藤健次捂著自己的左臉,靠在水泥墩子上。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染紅了他潔白的襯衫領口。
他的防毒麵具被打爛了,左臉頰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請)
對決!宿命中的雙狙較量!
“嗬嗬……嗬嗬嗬……”
佐藤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透著一股癲狂。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眼神裡不僅冇有恐懼,反而燃燒著一種變態的興奮。
“好!”
“很好!”
“終於有人能傷到我了!”
“沈清,你果然是我最完美的獵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馬達聲。
那是重型卡車引擎的咆哮。
幾束刺眼的車燈光柱,穿透了夜色和煙霧,直射過來。
“教官!鬼子的增援到了!”
二嘎子驚慌的聲音傳來。
沈清探頭看了一眼。
至少三輛運兵卡車,車頂上架著九二式重機槍,正發瘋一樣朝營地衝來。
一旦被重機槍壓製住,再加上佐藤這個老陰比在暗處盯著。
“利刃”小隊今天全部都要交代在這裡。
必須撤!
“全員聽令!”
沈清忍著肩膀的劇痛,單手換上一個新的彈夾。
“煙霧彈掩護!”
“雷老虎,把那幾個油桶給我點了!”
“二嘎子,帶人往後山撤,那裡有條小路!”
“是!”
幾枚自製的煙霧彈被扔了出來。
這次不是辣椒煙,而是混合了濕柴草的濃煙,瞬間遮蔽了視線。
雷老虎掏出手雷,拔掉拉環,在手裡停頓了兩秒,然後精準地扔進了那堆廢棄的油桶中間。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沖天的火光形成了一道火牆,暫時阻隔了日軍增援部隊的視線。
“走!”
沈清最後看了一眼佐藤藏身的位置。
雖然看不見人,但她能感覺到,那雙毒蛇一樣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佐藤,你的命先寄存在脖子上。”
“下次見麵,我會親自來取。”
沈清轉身鑽入黑暗的叢林。
佐藤健次從水泥墩後站了起來。
他冇有追。
他知道,在這個充滿了詭雷和陷阱的夜晚,貿然追擊一個特種兵王是愚蠢的。
他任由臉上的血流淌,舉起那支帶血的狙擊步槍,對著沈清消失的方向,做了一個瞄準的姿勢。
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一句:
“邦。”
隨後。
“轟!轟!轟!”
就在日軍增援部隊剛剛衝進營地的時候。
沈清撤退路線上埋設的詭雷被觸發了。
那不是用來殺人的,是用來遲滯的。
大量的石灰粉和碎玻璃渣隨著爆炸四散飛濺。
剛剛下車的日軍士兵被迷了眼,慘叫聲此起彼伏。
佐藤看著這一幕,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槍身上的血跡。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情人的眼淚。
“沈清……”
“遊戲,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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