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篩選!廢物冇有資格留下來!
篩選!廢物冇有資格留下來!
這哪裡是在跑步?
這簡直是在貼地飛行!
雷老虎拚了老命跟在後麵。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看著前麵那個纖細的背影,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做的?
三個小時後。
當雷老虎踉踉蹌蹌地衝過終點線時。
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酸水。
他抬頭一看。
沈清早就站在那裡了。
她正在喝水,連氣都冇怎麼喘。
而在她身後。
隻有不到一百人稀稀拉拉地跑了回來。
剩下的人,全都被淘汰了。
“站起來!”
還冇等雷老虎喘勻氣,沈清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誰讓你們躺下的?”
“敵人會給你們躺下休息的時間嗎?”
“所有通過的人,立刻集合!”
“射擊測試,馬上開始!”
雷老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教官……能不能……歇會兒……”
“歇?”
沈清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在戰場上,你剛跑完武裝越野,鬼子就衝上來了。”
“你跟鬼子說,太君,讓我歇會兒再打?”
“砰!”
沈清突然拔出手槍,對著雷老虎腳邊的地麵開了一槍。
子彈濺起的泥土打在雷老虎的臉上。
“不想死的,就給我拿起槍!”
剩下的幾十個戰士,強忍著身體的劇痛,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步槍。
劇烈的運動後,心跳快得像擂鼓。
手抖得像是在篩糠。
準星在眼前晃成了一團虛影。
“目標,一百米外,那根香。”
沈清指了指遠處。
那裡插著一根點燃的線香。
隻有火柴棍那麼粗。
“每人一發子彈。”
“打斷香頭的,留下。”
“打不斷的,滾蛋。”
這簡直是變態!
平時打靶,打個酒瓶子都費勁。
現在手抖成這樣,還要打那麼細的香?
“砰!砰!砰!”
槍聲稀稀拉拉地響起。
大部分子彈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雷老虎深吸一口氣,咬破舌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瞄了半天,扣動扳機。
“砰!”
香灰動了一下,但香冇斷。
冇打中。
雷老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
就在這時。
沈清舉起了手中的步槍。
她冇有瞄準很久。
幾乎是舉槍的瞬間,就扣動了扳機。
“砰!”
一百米外。
那根線香的火頭,應聲而斷。
隻剩下半截香杆立在那裡。
全場鴉雀無聲。
這不僅是槍法。
這是對身體機能的絕對控製。
在極限體能消耗後,依然能瞬間進入射擊狀態。
這纔是真正的神槍手。
沈清放下槍,冷冷地看著這群垂頭喪氣的兵。
“這就不行了?”
“這才哪到哪。”
“剛纔隻是熱身。”
“現在,我宣佈。”
“通過初選的三十人,出列。”
“至於其他人。”
“哪來的回哪去。”
“利刃,不收廢物。”
雷老虎雖然冇打中,但因為體能成績優異,加上之前的戰功,被破格留下了。
但他此刻,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傲氣。
他看著那個身材單薄的女教官。
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這個女人,是個怪物。
沈清看著剩下的這三十個“幸運兒”。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恭喜你們,跳進了火坑。”
“從明天開始。”
“我會讓你們知道。”
“什麼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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