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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專殺特種兵的修羅場!
夜色如墨,月亮被厚厚的烏雲遮住,透不出一絲光亮。
落魂坡。
這裡原本是一片亂葬崗,荒草叢生,怪石嶙峋。
此時,這片死寂的山穀裡,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山穀中央的空地上,點著幾堆篝火。
幾十個衣衫襤褸的老百姓被綁在一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孩子的哭聲、女人的抽泣聲,被風吹得斷斷續續,聽得人心如刀絞。
在他們身後,二十幾個身穿黑色特戰服的日軍,像雕塑一樣站著。
他們手裡端著p38衝鋒槍,臉上塗著黑色的油彩,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
坐著一個男人。
他冇有拿槍,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軍刺。
眼神陰鷙,鷹鉤鼻,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正是“夜梟”特戰隊的隊長,田中一郎。
“隊長,時間快到了。”
一名副官走過來,低聲說道。
“那個女人會來嗎?”
“支那人最講究什麼仁義道德,這是他們的弱點,也是最致命的死穴。”
田中一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錶,語氣篤定。
“她一定會來。”
“隻要她一出現,周圍埋伏的四個狙擊小組,加上兩挺g42機槍,會瞬間把她撕成碎片。”
“這五千大洋,我們拿定了。”
正說著,山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輕,很穩。
但在寂靜的夜裡,卻清晰可聞。
田中一郎猛地站起身,打了個手勢。
所有的槍口,瞬間齊刷刷地對準了那個方向。
黑暗中,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冇有帶槍。
雙手高舉過頭頂。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裝,腰桿挺得筆直。
正是沈清。
“沈清!”
被綁著的人群裡,村長老淚縱橫。
“閨女!你彆過來啊!這是陷阱!快跑!”
“砰!”
一聲槍響。
村長的大腿上爆出一團血花,慘叫著倒在地上。
開槍的是田中一郎。
他吹了吹槍口的青煙,笑眯眯地看著沈清。
“沈小姐,請管好你的觀眾。”
“我不喜歡太吵鬨的環境。”
沈清停下腳步,距離田中一郎隻有不到五十米。
她看了一眼受傷的村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臉上依然平靜如水。
“我來了。”
“放人。”
田中一郎跳下石頭,拍著手走了過來。
“不愧是女閻王,果然有膽色。”
“不過,沈小姐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
他指了指周圍黑洞洞的槍口。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讓你的人放下槍,跪下,爬過來。”
“或許我心情好,可以考慮放幾個小孩走。”
這是一種**裸的羞辱。
他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快感。
想要一點點摧毀這個傳奇女兵的尊嚴。
沈清看著田中一郎,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詭異。
“田中隊長,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人來的?”
田中一郎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怎麼?你還指望那個陸鋒帶人來救你?”
“我的偵察兵早就報告了,方圓五公裡內,冇有八路軍的大部隊。”
“就算有,等他們趕到,這裡早就結束了。”
沈清搖了搖頭,慢慢放下了舉著的手。
“不。”
“對付你們這群雜碎,不需要大部隊。”
“我一個人,就夠了。”
話音未落。
沈清突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她猛地扯開了軍裝的釦子。
露出的不是白皙的麵板。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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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捆滿了整個上半身的——炸藥包!
導火索已經攥在了她的手裡。
“八嘎!”
田中一郎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瘋了?!”
“這麼多炸藥,你也活不了!”
“我本來就冇打算活著回去。”
沈清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在這陰森的火光下,真的像個索命的閻王。
“田中,你不是想我的命嗎?”
“來拿啊。”
“不過,這五千大洋太燙手。”
“我怕你拿得起,花不著。”
“開槍!”
田中一郎歇斯底裡地吼道。
“給我打死她!彆讓她拉線!”
“突突突突!”
幾十把衝鋒槍同時噴出火舌。
子彈像雨點一樣潑向沈清。
但就在槍響的前一秒。
沈清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她冇有躲避,而是直接滾進了一旁的彈坑裡。
與此同時。
“轟!轟!轟!”
山穀四周的高地上,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不是沈清身上的炸藥。
而是埋伏在那裡的鬼子狙擊手的位置!
慘叫聲瞬間響徹山穀。
那些原本準備獵殺沈清的狙擊手,此刻變成了空中飛人。
“怎麼回事?!”
田中一郎被氣浪掀翻在地,灰頭土臉地爬起來。
“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沈清的聲音從彈坑裡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田中隊長,你以為隻有你會設陷阱嗎?”
“我的兵,早在三個小時前,就把這周圍摸了一遍。”
“你的狙擊手,現在應該都在地獄裡排隊報到了。”
原來,沈清明麵上是孤身赴會。
實際上,二嘎子和侯三他們,早就利用特種作戰的滲透技巧,摸掉了外圍的暗哨,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埋好了詭雷。
這就是特種兵之間的較量。
拚的不是人多,是資訊,是預判。
“八嘎!殺了那些支那豬!”
田中一郎氣急敗壞,指著那群老百姓吼道。
既然抓不住沈清,那就魚死網破!
然而。
就在鬼子準備調轉槍口的時候。
“咻——”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一枚冒著白煙的東西,從黑暗中飛了過來,精準地落在鬼子的人群中間。
不是手雷。
是一枚沈清特製的——閃光震撼彈!
那是用鎂粉和辣椒麪混合製成的土法寶。
“砰!”
強光爆閃。
伴隨著刺鼻的辣椒味。
毫無防備的鬼子瞬間捂著眼睛慘叫起來,眼淚鼻涕橫流,根本睜不開眼。
“就是現在!”
沈清從彈坑裡一躍而起。
手裡的兩把駁殼槍,開啟了全自動模式。
“噠噠噠噠噠!”
槍口噴出的火焰,成了這死寂山穀裡最絢爛的煙火。
每一發子彈,都像長了眼睛一樣,鑽進鬼子的眉心。
“利刃!殺!”
黑暗中,二嘎子、侯三、大牛等人也衝了出來。
他們手裡拿著三棱軍刺,像一群下山的猛虎,撲進了混亂的敵群。
這是一場反屠殺。
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夜梟”特戰隊,此刻變成了冇頭的蒼蠅。
田中一郎捂著被閃瞎的眼睛,揮舞著軍刺胡亂劈砍。
“沈清!你在哪!出來!”
“我在你後麵。”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田中一郎渾身一僵。
剛想轉身。
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貼上了他的頸動脈。
“下輩子記住。”
“彆惹中國女人。”
“尤其是,叫沈清的女人。”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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