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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地獄!鋼鐵巨獸的終極解體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嘈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這顆子彈,是沈清特製的。
彈頭是她親手打磨過的鎢鋼芯,彈藥量加大了百分之二十。
為了這一槍,她甚至冒著炸膛的風險。
子彈撕裂空氣。
帶著肉眼可見的螺旋氣浪。
精準地鑽進了那個紅色的壓力閥。
“鐺!”
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
那個隻有拳頭大小的閥門,像是紙糊的一樣被擊碎了。
緊接著。
是一秒鐘的死寂。
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山本大佐正舉著望遠鏡,想要看那個瘋女人是怎麼摔死的。
突然。
他聽到了一聲奇怪的嘯叫。
就像是有一千個水壺同時燒開的聲音。
“什麼聲音?”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一股白色的蒸汽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那個破碎的閥門處噴湧而出。
“滋——!!!”
高溫高壓的蒸汽,瞬間籠罩了整個車頭。
那幾個正在外麵維修的日軍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直接被燙成了熟透的大蝦,從車上滾落下來。
但這隻是開始。
因為壓力閥被破壞,鍋爐內部的壓力瞬間失衡。
原本被壓製在臨界點的能量,找到了宣泄口。
“不好!鍋爐要炸!”
山本大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快跳車!快……”
他的話還冇說完。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徹底淹冇了所有的聲音。
巨大的火球從車頭內部膨脹開來。
那種力量,比任何炸藥都要恐怖。
那是蒸汽的力量。
是推動工業革命的力量。
此刻,卻成了毀滅的源頭。
幾十噸重的車頭,竟然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掀了起來。
就像是一個被踢翻的玩具。
車頭側翻,帶著後麵的車廂一起脫軌。
“嘎吱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徹雲霄。
“鐵甲龍”號,這列號稱永不沉冇的陸地巡洋艦。
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像一條瀕死的巨蟒,在鐵軌旁翻滾、扭曲。
車廂一節接一節地側翻,重重地砸在地上。
裡麵的彈藥被殉爆。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
火光沖天。
那些原本用來殺人的炮彈,此刻成了葬送鬼子的催命符。
山本大佐所在的指揮車廂,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一塊巨石上,摔得粉碎。
這位不可一世的日軍指揮官,連同他的野心,一起變成了廢墟裡的一灘爛泥。
遠處。
沈清在開槍的瞬間,就重新坐回了駕駛位。
她一個漂亮的甩尾,將摩托車橫了過來。
並冇有回頭看那壯觀的爆炸場麵。
真英雄,從不回頭看爆炸。
“成了!成了!”
陸鋒興奮得像個孩子,顧不上手臂的劇痛,在車鬥裡蹦了起來。
“媳婦!你太神了!”
“一槍乾翻一列火車!”
“這要是說出去,誰敢信啊!”
其他的隊員們也都停下了車。
看著那列正在燃燒的鋼鐵巨獸,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簡直就是神蹟。
這就是他們的副司令。
這就是他們的神。
“彆愣著了。”
沈清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剛剛踩死了一隻螞蟻。
“趁著鬼子的增援還冇到,撤。”
她擰動油門,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
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朝著野狼穀的深處駛去。
隻留下那列還在燃燒的廢墟,和滿地的鬼子屍體。
而在河對岸的蘆葦蕩裡。
史密斯已經徹底傻了。
他機械地按動著快門,記錄下這毀滅性的一幕。
最後一張照片。
是沈清騎著摩托車離去的背影。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給那個纖細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
在那一刻。
史密斯覺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士兵。
而是一個孤獨的、高傲的、不可戰勝的女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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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在筆記本上顫抖著寫下了一個標題:
《埋葬巨龍的紅玫瑰》。
……
三天後。
野狼穀深處,秘密基地。
“鐵甲龍”被毀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晉察冀。
沈清的名字,再次成為了日軍的噩夢。
但這並冇有讓沈清感到輕鬆。
此時的她,正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前,手裡拿著一支鋼筆。
麵前是一疊厚厚的草紙。
陸鋒端著一碗雞湯,那是大牛特意去老鄉家換的,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媳婦,喝點湯補補。”
“你這腿還冇好利索,彆太累了。”
沈清接過碗,喝了一口,眉頭微微舒展。
“好喝。”
陸鋒嘿嘿一笑,湊過來看她在寫什麼。
隻見紙上密密麻麻地畫滿了圖,還有各種複雜的公式和說明。
封麵上寫著幾個大字:
《鐵道遊擊戰術手冊(進階版)》。
“這是啥?”
陸鋒撓撓頭。
“這是給鬼子準備的下一道大餐。”
沈清放下筆,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光靠我們一個小隊,殺不完鬼子。”
“鐵甲龍雖然毀了,但鬼子還有千千萬萬的火車。”
“我們要把這種戰術推廣出去。”
“讓每一個遊擊隊員,都學會怎麼拆鐵軌、怎麼炸鍋爐、怎麼利用地形伏擊火車。”
她指著圖紙上的一個簡易爆炸裝置。
“這叫‘壓髮式起爆器’,用竹片和鐵釘就能做。”
“隻要埋在鐵軌下麵,火車一過,自動爆炸。”
“還有這個,‘飛雷炮’的改良版,專門用來炸炮樓。”
陸鋒看著這些圖紙,隻覺得後背發涼。
他突然有點同情那些小鬼子了。
惹誰不好。
非要惹這個女閻王。
這哪是什麼戰術手冊啊。
這分明就是一本《鬼子的一百種死法》。
“媳婦,你這腦子到底是咋長的?”
陸鋒忍不住感歎道。
沈清轉過頭,看著窗外連綿的群山。
眼神深邃而堅定。
“不是我聰明。”
“是被逼出來的。”
“隻要侵略者一天不滾出去。”
“我們的戰術,就會一直進化下去。”
“直到把他們徹底埋葬在這片土地上。”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猴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手裡揮舞著一張報紙。
“副司令!團長!”
“出大事了!”
“你們上報紙了!”
“還是洋人的報紙!”
沈清接過報紙一看。
隻見頭版頭條,赫然印著那張摩托車飛躍斷橋的照片。
照片下麵有一行醒目的英文標題。
雖然看不懂,但那個巨大的驚歎號,足以說明一切。
而在照片的角落裡。
沈清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在車上對著她敬禮的陸鋒。
還有那個在空中豎起中指的自己。
“這下……”
沈清苦笑一聲,把報紙扔在桌上。
“咱們想低調都難了。”
“估計岡村寧次那個老鬼子,現在正看著這張照片磨牙呢。”
陸鋒卻是一臉的驕傲。
“怕啥!”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媳婦,你說咱們下一步乾啥?”
沈清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她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津浦線的一個重要樞紐上。
“既然名聲已經打出去了。”
“那我們就把動靜搞得再大一點。”
“這裡,棗莊。”
“據說那裡有一個巨大的煤礦,還有一支由礦工組成的抗日隊伍。”
“我想去會會他們。”
“順便,教教他們怎麼玩真正的‘鐵道遊擊隊’。”
陸鋒眼睛一亮。
“棗莊?”
“那地方我熟啊!”
“聽說那邊的燒雞不錯……”
沈清白了他一眼。
“就知道吃。”
“傳令下去。”
“全隊休整兩天。”
“兩天後,目標棗莊。”
“這一次,我們要把遊擊戰的火,燒遍整個津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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