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沸!時速八十公裡的生死跳幫
風像是一堵牆,狠狠地撞在沈清胸口。
飛爪“哢嚓”一聲,精準地扣住了
血沸!時速八十公裡的生死跳幫
每走一步,都要與巨大的離心力抗爭。
他們就像是一群在刀尖上跳舞的幽靈,收割著沿途的哨兵。
第三個。
第四個。
這些平時不可一世的鬼子特種兵,在這種極端環境下,根本不是沈清這群“瘋子”的對手。
很快,他們就推進到了車頭的位置。
那裡是駕駛室,也是控製列車停下的關鍵。
沈清趴在煤水車的邊緣,探頭往下看。
駕駛室的門緊閉著。
透過厚厚的玻璃窗,能看到裡麵有兩個鬼子司機,還有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正拿著電話說什麼。
那個軍官突然抬起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猛地轉過身,正好和趴在上麵的沈清對視了一眼。
那是一雙陰鷙的眼睛。
佐藤健次!
那個“櫻花”特攻隊的隊長,竟然親自押車!
沈清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冤家路窄。
佐藤健次顯然也認出了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女閻王”。
他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並冇有驚慌。
反而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武士刀。
他冇有去拉警報。
而是伸手按下了駕駛台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嗡——”
一陣刺耳的機械摩擦聲響起。
沈清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腳下的車頂猛地一震。
車廂連線處原本平整的鐵板,突然翻開。
露出了下麵飛速旋轉的車輪和連線杆。
與此同時,駕駛室的頂部突然開啟了一個天窗。
佐藤健次像個惡鬼一樣從裡麵鑽了出來。
他冇穿軍裝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滿是傷疤。
狂風吹得他的頭髮亂舞。
他雙手握著武士刀,刀尖直指沈清。
“沈清!”
“我等你很久了!”
他的聲音在風中顯得破碎而瘋狂。
“今天,這輛列車就是你的墳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從後麵的幾節車廂頂上,突然冒出了十幾個黑影。
全是手持武士刀的鬼子浪人。
他們冇有帶槍。
因為在這高速行駛、空間狹窄的車頂上,刀比槍更快,更致命。
沈清慢慢站直了身體。
她甩掉手裡的繩索,反手拔出了大腿外側的那把軍刺。
那是陸鋒送給她的,用鬼子坦克履帶鋼打磨的軍刺。
寒光凜冽。
“墳墓?”
沈清冷笑一聲,聲音穿透了風聲。
“這確實是個墳墓。”
“不過,是給你們準備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利刃隊員們。
每個人都拔出了近戰武器。
工兵鏟、三菱刺、短斧。
冇有一個人退縮。
“兄弟們。”
沈清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既然鬼子想玩肉搏。”
“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中國功夫。”
“殺!”
一聲怒吼。
兩股鋼鐵洪流,在這時速八十公裡的列車頂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鮮血,瞬間染紅了呼嘯的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