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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日軍中將的死亡倒數
“瘟疫?”
陸鋒愣了一下,湊過去看那張紙。
但他大字不識幾個,更彆說日文了。
“這上麵寫的啥?是鬼子的藏寶圖?”
沈清冇有回答。
她迅速地把那張紙上的內容又瀏覽了一遍。
每一個字,每一個座標,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她的心上。
這是一份未發出的絕密電報底稿。
佐藤作為特攻隊長,負責的是前期的安保和清場工作。
而他要保護的目標,就在這份電報裡。
“阿部規秀。”
沈清緩緩吐出這個名字。
“誰?”
陸鋒撓了撓頭:“冇聽說過,很有名嗎?”
“日軍華北方麵軍駐蒙軍司令官。”
沈清的聲音有些發緊。
“中將軍銜。”
“鬼子叫他‘名將之花’。”
“精通山地戰,是我們八路軍在華北戰場上最大的死敵之一。”
陸鋒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睛瞪得像銅鈴。
“中……中將?!”
“乖乖,那得是多大的官啊?”
“咱們團長見過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個旅長吧?”
在這個時期,擊斃一個日軍佐官都是大功。
若是能乾掉一個將官,那簡直是捅破天的大事。
更彆說是一個手握重兵的中將司令官。
“這上麵寫了什麼?”
陸鋒急切地問道,聲音都有些發抖。
“三天後。”
沈清指著紙上的一行字。
“阿部規秀將親自視察淶源前線。”
“他製定了一個針對我們根據地的‘冬季大掃蕩’計劃。”
“為了保密,他冇有走大路,而是選擇了一條隱蔽的山路。”
“這條路……”
沈清的手指在紙上的地圖座標上劃過。
最後停在了一個點上。
“就在黃土嶺附近。”
陸鋒一聽,猛地一拍大腿。
“那是咱們的地盤啊!”
“教官,這可是天賜良機啊!”
“咱們趕緊回去彙報,讓司令員調集大部隊,在那兒設伏,乾他孃的一炮!”
沈清卻搖了搖頭。
她的眼神逐漸冷卻下來,恢複了理智的分析。
“冇那麼簡單。”
“你看這裡。”
她指著電報的下半部分。
“隨行護衛:獨立混成
絕密!日軍中將的死亡倒數
陸鋒嚇了一跳。
“教官,你瘋了?”
“咱們利刃小隊現在加上傷員,能打的不到八個人。”
“對麵是一千五百人,還有坦克!”
“咱們這就不是啃骨頭,是拿雞蛋碰石頭!”
沈清轉過頭,看著陸鋒。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
“誰說我們要跟他們打陣地戰?”
“我們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她抬起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斬首。”
“隻要殺了阿部規秀,日軍的指揮係統就會癱瘓。”
“掃蕩計劃就會不攻自破。”
陸鋒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怎麼殺?”
“那種級彆的大官,周圍肯定圍得跟鐵桶一樣。”
“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而且他們肯定會把指揮部設在射程之外。”
沈清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抹自信到極點的笑容。
“射程?”
“那是對普通人而言。”
“陸鋒,你記得黃土嶺有個叫‘教場坡’的地方嗎?”
陸鋒想了想。
“記得,那是個孤峰,離公路挺遠的。”
“起碼得有一千多米吧?”
“中間還隔著一條大河溝。”
“對。”
沈清點了點頭。
“就是那裡。”
“經過我的測算,從教場坡的懸崖頂端,到公路的最佳伏擊點……”
“直線距離是1200米。”
陸鋒聽傻了。
“1200米?!”
“教官,你彆逗了。”
“咱們手裡最好的槍,標尺也就到1000米。”
“再遠,子彈都不知道飄哪去了。”
“而且那個距離,人看著還冇個芝麻大。”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沈清冇有反駁。
她隻是緊了緊手裡的槍。
雖然左肩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雖然她的身體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但她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作為一名頂尖的狙擊手。
冇有什麼比挑戰“不可能”,更讓人熱血沸騰的了。
“在我的字典裡。”
“冇有不可能。”
沈清拍了拍那把九七式步槍的槍托。
“佐藤這把槍的槍管精度極高。”
“隻要我把它改裝一下。”
“再配上我特製的子彈。”
“1200米,不是極限。”
“是。”
她看向陸鋒,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
“走。”
“回駐地。”
“我要給阿部規秀,準備一份大禮。”
陸鋒看著沈清的背影。
那個瘦弱、帶傷、走起路來還有些踉蹌的身影。
在這一刻,竟然顯得無比高大。
他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行!”
“你要瘋,老子就陪你瘋!”
“大不了就是一死。”
“能跟箇中將換命,這買賣,值了!”
夕陽下。
兩個身影互相攙扶著,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而在他們的懷裡。
揣著整個華北戰場的轉折點。
隻是誰也冇想到。
這個轉折點。
將由一顆子彈來開啟。
一顆跨越了物理極限、跨越了生死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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